二第一百二十章 老豆发芽,旧爱开花
“谢谢你,靓靓。”年年特别的诚恳,她知道靓靓不是说说而已的。
他由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的向上前行,一路上他享受着年年滑嫩肌肤的触感,以及散发的阵阵幽香。
邹靓靓不忍年年活的这么辛苦,而程敏慧那个女人又是个不好对付的,她真怕年年受到伤害。
窦骁搞不明白,母亲是大度还是看不清楚,那程敏慧的计量这样明显,目的这样明确,她怎么就能这样心平气和的接受这样的事情,也对,母亲就是程敏慧最好的说客。
窦骁因为母亲的这个电话,情绪反倒更加激烈,程敏慧、程家、母亲,这些人无止境的逼迫,让他透不过来气,他今天好像认清一个事实,像程敏慧这样的女人,一旦成为合法的妻子,想要摆脱掉,就会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甚至开始打怵,若是他和程敏慧结了婚,他是不是每天都要遇到这样荒唐的事情。
“喂,窦骁,窦骁······”窦骁的母亲,不敢置信,一遍又一遍呼唤着窦骁的名字,她没有听错,窦骁对她称呼“您”,对于她来说这就是最大的症结,窦骁只有在怨恨她的时候,才会这样称呼她,远远的甩开自己和他的距离,每当这样的时候,她谁都会特别的害怕,害怕会失去儿子,失去唯一的依靠。
“窦骁,你冷静一点。”窦骁母亲都被窦骁的一连串的话搞的晕头转向。
荣易倒是乖觉,继续承认错误。
“是我的疏忽,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了。”
“难道,我就该忍气吞声,等着她的得寸进尺。”
荣易极力的推脱,他说,“不,不是,我不敢。”,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可以理解窦骁此时的心情,包括懊恼发的脾气。
“靓靓,我想试一试,站在窦骁的身边,我要他,我忘不了他,他本来就是我的。”
年年很坚决,她不可能放开窦骁的,她下定决心回来,可不是要甘心躲在角落里的。
年年刚刚的失魂落魄,假装的占了主导地位,就是因为,年年是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知道了这件事,她甚至看见了当时的视频,震惊倒是不小,小窃喜却是有很多,比如,窦骁但是嫌弃的表情和小动作,还有窦骁耳语后,程敏慧突然改掉的台词,年年都没有放过,所以她并没有很失望,不过对于窦骁活罪能绕死罪难逃,不折磨一下窦骁,她心里也不舒服。
窦骁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程敏慧做这样的事情,在他的酒店里,在他的地盘上,他居然被瞒的严严实实。
窦骁决定的这样的理由荒唐极了,有些怀疑这样的员工,真的就是自己一手栽培的吗?
“喂,窦骁,你又要耍无赖。”年年站在门外直跳脚,有不敢出声,怕惊吓到熟睡的囡囡。
年年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立即睡觉,倒不是她有心偷听,只是窦骁丝毫没有避讳,就连和年年通电话的邹靓靓,也听得见点点。
“妈,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再和您讨论,齐全您也别去和程家沟通,到头来,只怕是您会被说服罢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请您别在插手,这是最后一次,我给您面子去应酬程敏慧,绝不会再有下一次,程敏慧再找您的时候,请您三思后行,不然答应人家的事情办不到是小,丢了面子可是大事,我挂电话了,您也早点休息。”zvxc。
“对不起,老板,都是我的失责。”
“窦骁,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年年的声音一传来,窦骁连招呼都不到,就挂断了荣易的电话,飞奔上楼。
“哎,儿子啊,说到底,你们终究会成为夫妻,现在你不过就是在乎自己的面子,两夫妻哪有计较太多的。”
可是窦骁这一腔闷火,要如何发泄呢,他气的在屋子里不停的转圈,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呢。
“你这是要邀功吗?荣易,你小子,是不觉得自己很能耐,特别的得意。”窦骁被气得,头疼,怎么就没有一个诚心诚意为他着想的人,尽是一群幸灾乐祸,或者游手好闲的笨蛋围绕着。
窦骁出来的时候,年年已经躺在了囡囡的身边,另一边还留出了空位,窦骁窃喜,认定那是给自己留的,他小心的爬上床,钻进被子,自然的环住年年的腰身。
“窦骁,今天的事情,永远不会是第一次,下一次,下下次呢,你都会给我同样的理由,还是你觉得,我根本没与知道的权利,我不过就是一个过了气的前女友,根本不用多说什么,那么,我想,我真的要考虑我存在的目的了。”其实强词夺理,每个人都会的,年年也不例外,这哪里是就是窦骁的专利。
“什么事?”
窦骁感觉的到年年并没有睡着,于是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年年,今天的事,很抱歉,我也不想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让你委屈了,我会弥补的,”
“我说过,我不会的。”年年突然开口争辩道,她说过发的话,也一定能做到。
程子墨还个祸害,程敏慧在程家是个尴尬的存在,那程子墨就是她的克星,从小到大,因为他,她在程家没少受委屈,窦骁的威胁那样适时,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真实的,她倒是一点也不好奇程子墨又做了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反正他做了什么也不稀奇。“抱歉,抱歉能挽回我的面子,能扭转现在的局面,能让年年好好和我说话吗?”
“年年,你想好了,就是要留在窦骁的身边吗,那个程敏慧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小的时候,她就颇有心计,何况她现在是为了得到窦骁,她估计什么都做的出,窦骁越是对她不理不睬,她更是不会善罢甘休。”
挂了靓靓的电话,年年的心情大好,所以才肯搭理窦骁,不过她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窦骁将手小心的伸进被子,在年年的腹部停留,稍作适应后,动作就放肆起来,他将手顺着年年的腰身找到睡衣的底边,随之伸进去,触摸到年年肚腹的那一瞬间,心情非常好。
年年在窗台坐了一会,站起身来,看也没看窦骁,就回了房间,窦骁就是再厚脸皮,也再没有脸面赖着年年,睡她的床。冷成可浓。
窦骁想起来就心里就不舒服,可真是阴沟里翻船,这阴沟却就在自家门前,而他却毫不知情的掉进去了。
“年年,我没有办法发誓,因为我没有办法控制别人的想法,但是,我会想办法控制有些人的行为,我也不甘心就这样被人家摆布。”窦骁恨苦闷,被人逼着的感觉真的很难熬。
“老板,所有媒体都打过招呼了。”荣易例行公事的向窦骁回报情况。
窦骁的母亲很苦恼,今天的事情,摆明了是程敏慧自导自演的一处好戏,目的也是昭然若揭,窦骁母亲也是很生气,程敏慧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事情依然发生,既然当时他们都忍了下来,那生气岂不是最不明智的表现。
窦骁觉得和母亲真的沟通不了,她眼里能看见的只有合适窦家的儿媳,从来不包括他儿子的幸福。
而窦骁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他正手足无措的面对着年年,他犯贱的觉得更愿意接受年年生气打骂,她如今的不在乎,是在乎无能,颓废的表现,他安慰都觉得词穷。
“他大概只是因为愤恨被蒙在鼓里。”年年似乎也觉得窦骁有些过于夸张的打电话。
“什么老板娘,什么狗屁老板娘,把老板当做摆设,转而去巴结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老板娘,这帮废物,我养着他们做什么,你去告诉他们,不想干了,就全都卷铺盖走人,我的公司不养闲人。”
不过这次好像就不是很管用了,窦骁最是了解荣易的为人,虽然他嘴上说着承认错误的话,心里可不一定是那么想的,“荣易,你小子给我小心了,非洲在向你招手呢,你给我放明白点。”
“睡觉,哈哈,我们睡觉。”窦骁厚着脸皮,往屋里挤。
窦骁气极反笑,换了一个角度,问道“妈,你不觉得她很卑鄙吗?”
年年不回答,也没有反应,窦骁将头架在年年的肩膀上,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我不知道还要怎么解释,可是我是真的在乎你,但是,我发现自己上当的时候,唯一想到的就是你,我害怕你再跑了。”
窦骁觉得自己都要炸掉了,太久没有释放的某种情感,一直得不到舒展的筋骨,一度好像丧失了功能了一样,他这几年过得生活更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年人一样,只有目标,没有结果,他等待,不能的寻找,只想找到那个梦中的人,现在,她就躺在自己的身下,乖乖地任由自己的动作,这种幸福,好像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窦骁的亲吻、抚摸,对于年年来说就好像做梦一样,她有多少次被非礼的时候,是躲起来想念窦骁的,又有多少次委屈的哭泣在心里呼唤窦骁的,她怨恨他,怨恨他没能在她身边时时刻刻的保护她,她想念他想念那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不舍得伤害的男人,可是当世界发生变化的时候,为什么第一个放弃她的人会是他,她逃离,他追逐,最终他们还是回到了原定,却又好像一切都在改变。
年年努力的想捉住着最后的机会,留住最后的仅存的美好,他们之间情事身体关系,并不是那样美好的,其实年年的骨子里是很保守的,她甚至有些害怕,可是她不敢说,不敢告诉窦骁这一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不懂,也不敢寻求窦骁的帮助,她只能顺应着身体、生理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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