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我要沐浴。”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好。”

白玉砌成的浴池水汽氤氲，侍女捧着一应用具恭顺侍立在旁。

“让她们出去。”

司晏不放心地看着我。

“你放心吧，莫说今日没得逞，他们就是得逞了，我也绝不会自尽。”我慢慢地说道。

他眼里微微一沉，点头，“我让她们在门外候着。”

偌大一个房间只剩我一人，我拿下司晏的袍子，放在一边，中衣也解了一半了，我将它慢慢褪下，才走入了浴池。水上浮着些花瓣，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我拿了毛巾，将自己擦了一遍又一遍。若是司晏没有出现，会怎样？这样想来就恶心的事，如若真的发生了会怎样？英雄救美是话本里最俗套的情节，可是亲历了才会发现，那一瞬的惊为天人。还好，他来了。

我洗了近两个时辰，才出了房，一出门，就看到司晏站在园子里的桃树下，黑衣沉郁，几乎要融在夜色里，那么晚了，他一直等在外面吗？

他见我出来，走了过来，“夜深露重，早点休息吧。”

我点头，便有侍女来引我去休息。走远时，我忍不住回头，他几乎成了一个朦胧的轮廓。

然而，我又怎能轻易睡得着？只一闭上眼，就是肮脏的手撕扯我的衣服，于是就恶心无比，再闭上眼，就是司晏失去了笑意的脸，还有他等在桃树下的身影。薄薄的稠被好似有千斤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直到天色微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