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容我放肆一放回  [红楼]薛家弟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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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苏文到了应天府,在挂了“金屋”牌匾的白墙瓦屋甚是简陋的小院住下,嘴上不住说着要金屋藏娇过把荒淫无度瘾的薛大少突然却没了踪影全文阅读。

“你可记好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薛螭揪着宇文方卓的亵衣领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宇文方卓看着琉璃灯下薛螭双眸明亮的样子,心中柔软得不行,“我记着的。”说着,他伸手把薛螭的头按在怀中,一手在薛螭腰际轻柔按抚,“睡吧。”

薛螭看他神采奕奕,什么伤春悲秋都没了,狠狠一口咬在宇文方卓肩头,龇牙翻身,“睡了!”

翻身时牵动了身后酸胀疼痛的某处,薛螭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把当朝太子踹到了

“你可记好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薛螭揪着宇文方卓的亵衣领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宇文方卓看着琉璃灯下薛螭双眸明亮的样子,心中柔软得不行,“我记着的。”说着,他伸手把薛螭的头按在怀中,一手在薛螭腰际轻柔按抚,“睡吧。”

薛螭看他神采奕奕,什么伤春悲秋都没了,狠狠一口咬在宇文方卓肩头,龇牙翻身,“睡了!”

翻身时牵动了身后酸胀疼痛的某处,薛螭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把当朝太子踹到了地上,“你去其他地方睡!”说着,薛大少忍着腰间不适把被子全裹到自己身上,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斜斜躺在床上,霸占了所有位置。

宇文方卓从地上爬起来,看见薛螭这么副小孩儿心性的模样,小心的蹭上到床上,伸手把裹在被子里的纨绔剥出来搂在怀里,“我给你揉揉腰。”

薛螭终于不发脾气,背对宇文方卓,感受那只在腰间揉按的手带来舒适之感,先前的疲累全都涌了上来,眼皮耷拉几下,沉沉阖眼,呼吸均匀地睡去……

宇文方卓留在应天府的时间并不能长久,翌日守着薛螭直睡到日上三竿,还要趁着发现的人不多赶回去,亲自伺候某个动都懒得动的纨绔洗漱穿戴完后让人牵来了马,脚步虚浮地上马。

薛螭并不远送,站在门口幸灾乐祸,“卓大哥哥可怎么连走路都走不稳了?可别摔了!”

宇文方卓一路奔马而来,辛勤一夜,再看着某人一夜未眠,听见身后这幸灾乐祸的声音,突然下马大步走到薛螭身边,抬手就要打。

薛螭本想灵活地跳开,奈何腰间“伤痛”,哎哟一声差点跌倒。宇文方卓拉住他,做出要敲他个爆栗子的手探到薛螭的额头,为他把额前散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宠溺道:“你尽管去惹祸吧,我都给你兜着。”

当人一朝荣华富贵成空被人轻贱到泥地里的时候,就是识人辨人功力大成的时候。

苏文忘了这话是谁说的,当初还是黔州太守府的公子哥儿时自以为是没把这话放心上,等到从云端跌落,真正见识到什么才叫做云泥之别的时候,却也没功夫细想这话究竟什么意思了——都已经深刻到骨子里,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情,还需要多想吗?薛螭口花花,他陪着便是。

照苏文看来,从不讳言自己纨绔嚣张的薛螭,比之那些个自诩文采风流的不知要好处多少去。

诚然,苏文也知晓薛螭把自己买回应天府并非只是为了完成之前的诺言。把他从微波庭院中带出来的是他还风光的时候有所耳闻的金陵传奇曹凤仙,无论薛螭与曹凤仙曹大家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想要把他从微波庭院中带出来,怎么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情了。倘若是让他当个玩物,岂会这么多天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苏文有个小名儿,还是当初圣上莅临黔州时亲自赐下的,唤作檀郎。

檀木三十年初长成,馨香溢德,单从此名儿便可知当时的圣上对太守之子的喜爱,亦能看出当初小小年纪的苏文是何等才华惊人。可惜伴君如伴虎,说出此言的先人从未骗过任何一人。只几年时光,小小苏家便被牵连进一桩理不清剪不断的案子中。男子发配女子入乐籍,可不知是哪个恨毒了苏家的人,生生把他从发边的队伍中抽出来投近了乐馆……

苏文扯起嘴角,看着指甲上还未褪去的丹蔻颜色,想到微波庭院后房里那些个调.教人的手段,手中紫羔软笔在上等徽宣上胡乱涂抹,看得旁边研墨的小厮心中阵阵抽痛。

他这么会儿功夫磨掉的墨价值起码是三两银子,十金一刀还未必能买到的上等徽宣,公子手中浪费掉的这些都够他一月的月钱还有多余。当真是什么门狗肉臭,路有冻死狗!

并未上过学读过书的小厮不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恍惚听人说过,却记不真切,只是在一干同样斗大字不识一个的下人中显摆两句,被恭维几声有学问,最好是再有两个丫头赞他声有文采,那真真是再美妙不过。扯远了,现下这小厮不过是老实研墨,顺带满脸肉痛的表情罢了。

苏文倒是看见了,却觉得甚是有趣,仍旧出神,并不去招呼他。

“我说檀郎,与你说过我这金屋里件件都是价值不菲的,你就这般浪费?”把苏文丢在这偏安一隅便不理会的纨绔终于露面,进门便吝啬地开口揶揄。

苏文侧头便看见薛螭不知去哪处泥地里打了滚过来,狼狈地靠在门口。他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苏文虽然不熟悉应天府,却也知道风头正盛的薛螭在应天府这一亩三分地儿暂时是没人能欺负得了的,因此只是好奇却并无担忧。

薛螭脸色臭得很,没接苏文的话,自顾自走进屋内让小厮去给他烧水,撩袍坐在苏文对面,不客气地开口道:“美人儿,来给大爷锤锤肩。”

苏文挑眉,讥诮反问:“大爷是要用锤子锤还是要用什么?”说着,并无动作,坐在上位稳如泰山,连给薛螭让座儿的迹象都无。

薛螭感慨道:“早知你怎么桀骜不驯跟匹野马似的,就该把你放在曹大家哪儿多学两天规矩的!”话虽如此,薛螭却无心多在这样的小事儿上纠结,沉吟一会儿开口问道:“你可知江南是副什么模样?”

江南?苏文略微沉吟,猛地抬头盯着薛螭,顾不得其他,小心地看了两眼窗户门口,压低了声音惊呼道:“你是疯了还是怎地?现下江南对你是什么光景不不清楚,巴巴赶着去送死不成?”

薛螭不甚在意,嘿嘿笑道:“我薛家许多正赚钱的铺子都在江南,怎么听见句问话就这么一惊一乍的?檀郎聪颖的名头莫不是吹出来的,连江南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他这话倒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出了远得不像话的北疆,再除了京城,薛螭还真正是没去过离应天府多远的地方——名声倒是传得很远。

“你当我是傻的还是你是傻的?你别想从我嘴里知道江南道的事儿,好容易有个能让人傍身的纨绔公子,我可舍不得把人推到火坑里。”苏文不屑道,突然他眼珠转转,变换神色道:“若是你愿意给个千金万金能让我舒服惬意过完下半辈子的赏钱,说不准我还就动心了。”

江南道可谓是贤王这位只手遮天的二皇帝翻云覆雨的地方,虽说有个圣上安插进去的巡盐御史林如海,却也是多年未见功,想来当今圣上也有些心情迫切,竟然连番召见林如海,更是在勤政殿某日早朝时候当众许诺林如海可以便宜行事,也不知道那位林盐政回了江南道可怎么面对二皇帝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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