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6】易6樊,我们离婚吧!  错嫁豪门,上校离婚请签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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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们在做什么?”刚从游乐园回来的东东,和程宇翔手牵手走了进来。众人一看到他们,顿时相信了宋喜清的说辞。

这是多大的丑闻啊!

冷静下来的艾可玉怒道:“安宁,你把易樊当做什么了?”

“妈,不是那样的!”

东东见状,立马跑到她身边,一脸愤怒地看着艾可玉:“不许凶我妈咪。”后者差点气得心脏病发,尤其是在看到程宇翔也走到安宁身边护着她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伸手拿走安宁手中的纸,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程宇翔脸色难看地看向他妈妈:“怎么回事?妈,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被儿子一吼,宋喜清底气有些不足:“我我还不是为了程家好?这种女人害你离家出国那么多年,现在又带着你的孩子欺骗易樊,谁知道她什么居心啊。”

“别说了!安宁不是那样的人!”

东东跟着生气道:“我妈咪不是那样的人,她爱的是我宇翔爸爸!”

听到男孩的话,安宁瞪大眼睛看向他:“东东,你在说什么啊?”男孩一脸认真地说:“妈咪,我知道你想给我一个家,所以才嫁给易樊爸爸的对吗?没想到后来会遇见爸爸,可是你心中最爱的人还是我的亲爸爸对吗?”

东东一脸天真地说着这番话,却让安宁的心沉入海底。

她该当着孩子的面,破坏他心中的美梦吗?楚楚,你为什么要把东东交给我……。

胸口起伏的厉害,安宁蹲下身子抱住了他,默默流泪。所有的解释显得多余,她没办法伤害一个天真的孩子。

站在楼梯处的程易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被抽离,他就那么站着,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活了三十年,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痛苦,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竟然都来自同一个人。

“易樊——”

听到婆婆的声音,抱住东东的安宁浑身一震,惊恐的目光看向楼梯处,一滴泪落了下来。那是种可怕的绝望,仿佛两个人站着的地方相隔了一座银河,不再能踏得过去。

男人却突然走向她,一步一步,坚定而沉重。

艾可玉伸手想安慰他,没想到儿子径自走到了安宁身边,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相信你。”

绝望的眸子疏忽一亮,斑驳的泪珠闪闪发亮。她感动地抱紧他:“易樊…”

“易樊!”

“妈,不管大家说了什么,我都相信安宁。她为程家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不信她接近我有目的,更不相信……”黑眸突然闪现锐利的目光看向东东:“更不相信他是安宁生的!”

男孩的心一冷,目光里闪现出平常极其难发现的狡黠。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便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妈咪,您不会不要我对吗?”

呼吸一窒,程易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竟然从男孩的眼里看到挑衅?是看错了,还是——

脑海里猛地闪过一段画面。孤儿院那把断腿的椅子,还有男孩在跑步时摔倒,心里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冷。一个八岁的孩子,难道这么有心机?

不,他宁愿相信自己看错了。

“易樊,东东确实是我和安宁的儿子。”温润如玉的男子默然出声,还想说什么的艾可玉突然被身边的程少贺按住肩膀,他道:“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她深吸了口气,看向安宁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失望。

这件事,很快传到老太爷耳朵里,程副军脸色沉重地靠在病床上,颤抖的右手缓缓摸向台子上的手机。

原本在风浪口的安宁突然被带走,程易樊紧紧搂着她的肩膀上了楼,不顾任何人的劝告,也不相信程宇翔的话。他只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房门关上,安宁的心跟着一颤:“易樊,谢谢你。”肩膀霍然被一双手握住,他红着眼道:“我不想要你的感谢,告诉我,东东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我答应过她不能说。”随之黯然地低头。

男人的心突然松懈下来,只要孩子不是她生的,那是谁生的他并不在乎。在乎的是:“你心里爱的是谁?”

东东的话让他感到不安和害怕,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想要和她生一个孩子。

安宁咬着嘴唇,哀怨地看向他:“我承认,我和宇翔谈过,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如果还爱他,我就不会嫁给你。”

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蓦地抱紧她,深深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如果你不想说,我会保护你。”不管要面对多大的压力,他都会保护好她的。

她感动得无以言表,反手牢牢抱着他的腰:“易樊,你这么相信我?”

他笑了,拍了拍她的肩:“傻瓜,夫妻之间本来就要相信彼此。何况我了解你的性格,你不会说谎骗我的。”

“嗯!”

重重点头,可是想到程家其他人的态度,心里又开心不起来。

该怎么办?

程易樊对她的信任,无疑是安宁坚持下去的动力。她从没想过他会这么无条件的相信她,这份信任真的很来之不易,让她不得不动容。

当接到老爷子的电话时,安宁手足无措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拿起车钥匙出门。

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在程家变得举步维艰起来,除了易樊,没人相信她了。可是为了易樊这份爱和信任,她也要坚持下去。

vip病房里——

提前清空病房里所有人,程副军脸色沉重地靠在病床上,静静等待。

当察觉有人在门口时,已经发白的眉头皱了皱,视线正巧对上推门而入的安宁。她乖巧地说了声:“爷爷,我来了。”然后把门关上,走到他面前。

纤细的手指握紧包包,她不安地站在老人面前,一张脸没有什么血色。

程副军看了眼她,然后说:“坐吧。”

“好。”

安宁刚坐下时,一份文件突然递到她面前,没有马上接过,她错愕地看向老人:“爷爷,这个是什么?”

程副军的手因为轻微中风还在抖,听到她的问题,绷紧脸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看着那份文件,她犹豫了一会儿,手尖冰凉的接过,然后打开。只看了标题,文件瞬间掉在地上,人随即弹站而起:“爷爷……”

一股寒气发布在四肢百骸,安宁的浑身都在抖,再伪装的坚强也随着文件的标题而全部破碎。

程副军脸色一沉,严肃道:“如果你真的爱易樊,就应该签字。”

“不,易樊不会同意的!”

这是安宁第一次那么坚持一件事情,平凡的脸蛋上虽然苍白,但很坚定。她不敢相信爷爷竟然会让她和易樊离婚,这怎么可能?

“安宁,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做错了事情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已经泣不成声。

程副军也不是个冷情的人,虽然心里看得难受,但还是坚持己见:“签字吧,我会给你留下一笔不小的赡养费。”

身体踉跄地坐下,看到老人脸上的坚持,安宁渐渐感到绝望。可当她想起昨晚和老公做的约定时,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坚强地说:“对不起爷爷,就这件事我无法答应。对不起……”

说完,捂着嘴唇快速跑出病房。

睿智的眸子看向地上静静躺着的文件,随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跑出走廊之后,安宁趴在后花园的长椅上咬唇痛哭。她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那么对她,难道妈妈做的事情,一定要把罪强压在她头上吗?她已经很努力去弥补了啊!

离婚…想到这两个字,她的心就无法抑制的抽痛。

不要,她不想离开易樊,真的不想。爷爷对不起,对不起…

注意到长椅上的那抹身影,男孩皱起眉头,有些迟疑地停顿了下,然后冲她走过去。

“呦,真是安老师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宁愣了一下,赶紧擦干净泪水抬起头。看到她红彤彤的眼睛,带笑的男孩收起笑容,绷着脸问:“你哭什么?”

她转移目光,随意擦掉脸上的痕迹后道:“贺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周六,我来找人。”

安宁点点头,从长椅上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手臂却突然被拉住,他皱眉:“你还没告诉我,哭什么?”

“我没事。”

面对女人的坚持,贺风很久才放开她的手。安宁赶紧抓着包包往医院门口走。

当她上车启动车子时,突然发现旁边的车门被打开,一道高挑的身影坐了进来,表情顿时有些错愕:“贺风,你干什么?”

男孩理直气壮道:“身为老师,难道你不知道情绪激动,不能开车吗?”

这跟他上车有什么关系?他又不会开车!

“呦,脾气天下第一好的安老师生气了?”声音特别的不正经,再加上一张玩世不恭的脸,让人对他无可奈何。

安宁深吸口气,冲着他旁边的车门道:“你不是来找人的?下车。”

他转身拉上安全带,嘴角一扬:“不要。”

她挑眉:“下车。”

男孩的态度同样坚定,不要就是不要。她没有办法,深吸口气后,只能启动车子。“想去哪儿?”

“老师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

甲壳虫行驶在路上,车内过分安静。后来实在忍不了的贺风开口问:“你到医院里去干嘛?”

女人抿着嘴唇不说话。

他微微勾起嘴角,突然觉得这个严肃、古板的老师生气的时候蛮可爱的。五千字

甲壳虫停在一栋公寓楼下,浑身疲惫地安宁拿出手机,很快后对方接通:“亲爱的,什么事啊?”

“伊娜,你有在公寓吗?”

“诶?我和韩旭航在吃饭。你在公寓楼下?”

知道她和韩旭航在吃饭,原本想找她倾诉的安宁顿时取消了念头,装作若无其事道:“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了。那你们慢慢吃,我回家去了。”

“喂?喂喂?安宁!”想唤住她的许伊娜对着手机话筒喊了半天,可惜那头已经挂断了。

见她眉头紧拧的模样,正在捞火锅料吃的男人问:“安宁怎么了?”

“不知道,声音听不出什么,但是那句想我了怎么听怎么觉得怪。”以前的安宁不会那么肉麻的呀。

韩旭航把筷子重新塞进她手里,道:“一句想你就让你感动成那样,也许她真的只是想你而已,我倒觉得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好了,赶紧吃吧,不然等会全被我干掉。”

“禽兽,你敢!”

男人露出邪笑:“人我都敢了,何况是一盘食物呢?”

脸颊一红,许伊娜面红耳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默默吃了起来。虽然他这么说也有道理,但她心里总有股怪怪的感觉。

甲壳虫车里,安宁静静坐着,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察觉到女人目光里漫散的悲伤,贺风的脸色不由一正,眉头蹙起:“亲爱的老师姐姐,你不会想在我面前哭吧?”

“……谁是你姐姐?”

“哎呦,虽然宋阿姨是我后妈,但也是妈,而你是她的女儿,难道不是我的姐姐吗?”

没想妈妈竟然会告诉他,安宁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层复杂的含义。

受不了她的眼神,贺风忙摇手解释:“不是后妈告诉我的,那天我觉得你们之间气氛很怪,然后好奇地去调查了一下,才知道是她唯一的女儿,我名义上的”姐姐“。”后面俩字咬音很轻,像在撩人心弦。

而安宁只是皱眉:“你这么喜欢调查别人?”

男孩无辜地耸肩,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说:“不,我只对你的事情感兴趣。一个市长的女儿,宁愿被欺负也要在学校隐瞒身份,开着一辆便宜的甲壳虫,整天在学校和家里来回,这不是很有趣吗?”

明媚的眸子一眯:“你觉得很有趣?”

“是…啊,你想干嘛?”见她突然靠近,贺风诧异地退了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眯眼看人的神情时,竟然会让他感到发憷。

安宁挨近他之后,默不吭声了会儿,然后解开他的安全带道:“下车。”

诶?就这样?也太让人失望了!

面对男孩眼里的失望眼神,她当做没看到,只想赶紧把他赶走:“给你十秒钟的时间下车,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好胜心突然被挑了起来:“怎么不客气?难道老师姐姐还想拿戒尺打我?”

“真不下车?”

看着她微挑的柳眉和那双明媚的眼睛,他犹豫了会儿,还是把安全带重新系上。

安宁没再阻止他,而是启动车子拐出公寓。

旁边簌簌而过的树木绿树繁荫,柏油路上车辆不多,来来往往没有几辆。而注意到她开的路即将通向哪儿,贺风突然脸色一变:“你想去哪儿!?”

她还是不说话,专心地开自己的车。

“安宁,你敢去那里试试!”

黛眉一蹙,视线转向旁边的男孩,道:“注意你的礼貌,要叫我老师。当然,你喜欢姐姐这个称呼我也不反对。”

从上次他就发现这个女人擅长扮猪吃老虎,没想到这次她这么狠,直接把他载到狼窝。而预防他跳车,安宁已经把所有门锁锁住,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

“贺同学,我记得爷爷说过,你和你爷爷打赌一年内绝对不会回到贺家对吧?”

男孩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停车!”

恍若未闻,淡淡的嗓音很好听,她继续说:“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再过十分钟的路程你就要输了吧?”

“安宁,你给我停车!”声音很响亮,显然真的怒了。

反观男孩的激动,刚才还情绪低迷的安宁现在显得冷静而温和:“我还记得,如果你输了,就必须接受你爷爷的安排,到英国去留学吧?不过以种种迹象看来,你好像宁愿在国内无限制的留级,都不想出国吧?”

“……”

“别激动,现在是上坡,你应该不会想抢我的方向盘才对,毕竟旁边是悬崖。”

欲扑过去的动作僵住,贺风看向她的目光犹如某只被惹火的野狼,不敢相信她竟然敢威胁自己?想到如果出现在爷爷面前,他就要去英国留学,他脸色不由一白:“我输了,你停车。”

安宁挑眉,意味深长的眸子看向他:“不缠着我了?”

“烦死了,都说我输了,赶紧给我停车!”

甲壳虫一停下,安宁打开了锁,男孩立马解开安全带走了出去。见他气呼呼地转身往山脚下走,她的视线不由抬头看向离他们不远的那栋别墅。

“贺同学,现在下午四点钟,你从这里走到山下至少要三个小时的时间,确定要饿肚子走路吗?”

望着旁边缓缓前进的甲壳虫,贺风的嘴角抽了抽,坚决不妥协。

玻璃内的脸蛋儿露出可惜的表情道:“看来你喜欢一个人走路,那我也不勉强你了。”说完油门踩下,甲壳虫很快消失在男孩面前。

贺风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辆扬长而去的小车,突然一声咆哮:“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多问一句掉钱啊!”

想到自己真的要在山上走三个小时,面色一黑,赶紧顺着山路跑下去,希望能拦截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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