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舌战朝堂(中) 月落笙箫
季无期在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后,眼神黯了黯,转身朝季玉雄的房间快步行去。
季玉雄见季无期推门进来,意态闲然的瞅了他一眼,然后一面端起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吹了吹,一面缓缓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季无期看着季玉雄一副得意的样子,顿了一瞬才回道:“每个米铺都被下了命令,一般百姓在五天内最多可买一担,酒楼等店家则需出示官家执照,且最多可买五担,所以我们派去的人都空手而回。”
“什么?!”季玉雄得意的神情陡然一变,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置在桌上摔成两半,猛的起身,眼里怒火丛生。
“季月笙,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不愧是季无双的儿子。”
季无期看着季玉雄因为严重的挫败而稍显扭曲的脸色,沉默了须臾道:“义父可还有对策?”
季玉雄在一时的震怒之后,很快就平复了心情,眼神看向窗外,冷笑道:“不用了,他要垂死挣扎,就暂时让他挣扎,等到没力气后,还不是任我宰割。”
大殿之上,端宫羸道:“你既是流云山庄唯一的当家,这一切事故便理应由你负全责,你还有什么理由推脱?”
月笙眼中带着狡黠笑道:“虽然我是流云山庄一家之主,但在我上面,还有更高的主宰者,大太子不认为,若要对整个流云山庄发生的事负责的话,我上面的人最有资格的吗?”
“这话倒是稀奇了,我还从不知流云山庄除了庄主之外,还有更大的统治者。”端宫羸淡淡而语,心里却实有点被月笙弄得摸不到头脑,但敏锐的洞察力让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往季月笙的套里钻。
“不稀奇,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大太子你也知道,只是暂时忘了而已。”月笙说到此,见端宫羸只是静看她,没有出声发出疑问,而其它人则是一副迷茫不知的神情,然后突然正头看向端康广高声道:“因为我上面的人就是皇上。”
端康文闻言,意外再起,看月笙的眼底神色不明。
“大胆!无知小二竟敢对皇上如此无礼,该当何罪?”在众人哗然时,王候甫开口厉声斥责月笙,然后微垂头朝端康文恭谨道:“皇上,此人疯言疯语,切不用理会。”
月笙很是无辜的看向王候甫问道:“臣相大人,你说草民在疯言疯语,难道在你心里,皇上不是天下的主宰者吗?”
月笙此话一出,王候甫心头顿时一抖,心中冷汗直流,瞪着月笙“你”了半响却不知该做何反驳,转眼看到端康文在看他,吓得一个腿软扑跪在地,急声请罪:“皇上恕罪,微臣绝无此心。”
端康文看一个丞相被个毛头小子吓成这样,不由的心里无奈了一下,淡淡道:“朕当然知道丞相向来忠心耿耿,起身吧。”
王候甫松了口气,应声起来,瞟到月笙看着他眼中带着得意的笑意,不由阴冷了目光,暗暗发誓要让月笙好看。
端康文沉声问月笙:“依你的意思说来,这整件事应该由朕来负责了。”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顺着大太子‘当家就要负责’的理论一说而已。其实流云山庄闭铺断粮这件事,只是天灾,而非**,谁也没有责任。”月笙当然不会傻到把责任推到皇帝的身上,不然她就不要混了。
全场静了片刻,一个冷硬的声音问道:“何来的天灾?”
月笙朝声音处望去,是个五官跟其声音一样刚棱冷硬,目光如炬的男子,给人的感觉似乎浑身蓄满了爆发力,不太容易亲近。见其与端宫羸相邻而站,也是一身青色龙纹袍服,那应该就是主掌外交事务的二太子端赫懿了。
将视线从端赫懿身上移回到端康文身上,月笙发挥了她胡编乱造的功力,煞有其事道:“皇上,事情是这样的,半个多月前,草民突然发现米仓里的米粮有些不对劲,里面长了一些很小的虫子,刚开始不多,草民以为只是有些米粮受了潮生了米虫,所以没怎么在意,可是不到两天时间,那些小虫泛滥成灾,整个米仓的米都被其侵噬,草民这才知道事情严重了。”
端康文闻言,疑问:“会有这样的事,你可知是何缘故?”
“从未出过这样的情况,所以草民也不清楚,找来诊治的人都说没有办法解决,听闻恶人岛的神医对疑难杂症颇为神通,所以草民立即出发去了恶人岛,临行前,一方面怕米仓里出现的情况会是一场瘟疫,便一把火将其焚毁,并通令全城米铺将各自的存粮销售完后立即关门,但内部情况一律不准外泄,以免造成全城百姓的恐慌,另一方面,也立即通知了各州各县将粮运往京城,就在今早已经运至,各米铺也已经开始开门售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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