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想摘下他的面具 月落笙箫
季无期默然的看着月笙,月笙的丁点害怕情绪一丝不漏的落入他的眼里,他冷然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说完出手在月笙身上点住了几处穴道,然后带起她的双手,两两相对,运气给月笙疗伤。
如此诡异的情况,月笙顿生疑惑,怔怔的看着季无期的手,眼中明显透出不解和怀疑,很快脑中一闪季无期的这句“我不会让你死”,便明白了过来,不由的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他定是想要把她带到季玉雄面前,听从季玉雄发落,活捉的自然会比死了的好。想到此,月笙更是怒火中烧,眼中明明白白的朝季无期喷出火来,直骂其小人,趁人之危。
季无期无视月笙的愤怒,待觉得月笙的伤无大碍后,手一推将月笙的两手放下,待其手刚收回到半途,突然一个黑影在余光中一晃,下一秒站在面前的月笙便似凭空消失了。
季无期行动比感觉更快一步,晃眼看到远去的影子,脚下一跃便也跟着追去,反应极其迅速,几乎是转眼的速度,便已追至黑衣人身后,毫不留情的击出一掌,黑衣人感觉到身后的掌风,瞬间转身跟着呼出一掌,两掌相对,只是一碰,季无期便被击退两步,吐出口血来,他却恍如未觉,欲待再追,不料黑衣人又一挥袖摆,猛烈的劲力冲得他跪倒在地,身子又是一震,嘴边的鲜血流得更欢。
季无期手撑着地,抬眸紧紧的盯着那瞬间远去的人影,眼中的漠然崩裂,泛起了不常有的情绪……
被人环在腰间在林间飞行,因为被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而方向恰恰好,月笙面朝着黑衣人侧面,如此之近,近到她能嗅到其身上淡淡的梅香,能听到他均匀的气息声,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进露在面具之外的那双眼睛,似乎含着万千情绪,又或许是物极必反,仿似什么都没有,透如晶、黑如墨、润如水,月笙便是被那样一双极美的眼睛所吸去了灵魂,愣愣的盯着,直到黑衣人停了下来,放开了她,她仍依然将目光放在了那双眼睛上。
独依楼见月笙傻了半天没反应,只是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明显的光彩,他挑挑眉,饶有兴趣问:“为何如此看我?”
“你的眼睛,我想要。”月笙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说完后还尤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直到听到一阵轻笑声,才顿时回过神来,见到独依楼眼中明显的笑意,她才醒悟过来,想到自己刚才受了魔咒般说了什么,不由的红了脸,颇觉尴尬丢脸。
“奇怪,你怎的总是觊觎别人的眼睛?”独依楼语气有些无奈好笑。
“不……不允许别人有这种爱好啊?”月笙结巴了下,冲口道,因为尴尬,没能听出独依楼话里的别有含义。
独依楼笑笑,看月笙眼神中带着调侃:“我没有把眼睛给别人的爱好。”
“谁稀罕,你自己留着吧。”月笙心有窘迫,转身就走,却因为转得太急,再加上内伤未愈,一时脚下没有站稳,踉跄了下。
一股带着梅香的温暖气息贴向身后,独依楼上前一步扶住向后倒在他怀里的月笙,月笙侧仰头便对上一双深潭带笑的眼眸,心下一慌,如临大敌的挣扎着起身,却因为慌乱中踩上一块小石子,脚下又一滑,再次摔入独依楼还未离开的怀里,看着独依楼眼中越发明显的挪谀笑意,月笙是又气又呕,心想今天绝对是她的倒霉日,狼狈到了极点。
“不想起来了?”独依楼挑眉轻笑。
听到独依楼出声,月笙才想起自己因为一直对独依楼进行眼神攻击,居然一直忘记了离身,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暧昧,脸上顿时一热,不管不顾的推开独依楼,抿着唇咬牙怒视独依楼。
独依楼对月笙的怒意完全不以为怵,反是微眯眼眸看着月笙此时毫无掩饰的样子,一派闲闲说:“你这样子,倒跟个姑娘似的。”
月笙神经一凛,怒意消了大半,眼神闪烁了两下,不自在的咳了两声,然后很快将自己显漏出的女儿态收了起来,身板一挺,傲然的斜眼看独依楼说:“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侮辱我的性别。”
独依楼闻言愣了愣,然后便是放声笑起来,这一笑,似是幸运钻入林中的光晖全进了他的眼眸里,一片灿烂光华,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独依楼这副潇洒恣意迷人的姿态,落在月笙眼中,不是意乱神迷,而是更大的火气,为他的讽笑捉弄,更为自己的倒霉狼狈。
笑吧,等我伤好了,再找你算账。月笙如此想,当然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怕说出来万一激怒了独依楼,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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