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6 你从不缺男人? 政界第一夫人
“芳芳,妈妈今后就只剩下你了。”女人轻轻地将女儿垂落在耳边的秀发捋于脑后,话语有些伤感,她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与那个男人断掉的。“妈。”程芳回望着妈妈,目光里泪光点点。“我会好好孝顺你的。”
这是一句最纯朴的语言,没有华丽的词藻,然而,却能够让一个做过错事的母亲泪如雨下。“芳,我的好孩子。”她一把拥住了女儿,俩母女静静地拥抱在了一起。
念锦一边操纵着方向盘,眼尾划过前视镜里那两抹紧是拥抱在一起的身躯,眼睛笑得几乎都弯了起来,好似天边那闪烁着银光的月亮,如果不是她的帮忙,程芳的妈妈不可能醒悟,还希冀着那个野男人能够离婚与她在一起,她自己曾经经历了一次婚姻,那个野男人与北宫沧真的很像,都是脚踏两只船,思想胺脏的男人,凭什么这样的男人会得到幸福,他们不配,想着他,她又想到了北宫沧,两年来,她未曾见到那个男人一眼,当然,她并不想看到,今生都不想见到他。
“苏老师,谢谢你。”蒋如玉抱着简单的行李下了车,拉着女儿程芳,站在公路的一边,深深地向念锦鞠了一个躬,千言万语化成一句非常普通似的谢意。
“没事,程芳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哈。”念锦向她们挥了挥后,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半敞开的车窗,一直目送着程芳两母女的身影在那条弯曲的乡村小路上消失,拉开了引挚,车子徐徐滚动,她一边开着车,一边哼着那首《走在红地毯的那一天》,那首歌多年前她就喜欢,喜欢彭佳惠唱入的那种意境,心情愉悦间,思绪有些飘渺,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只要一唱这一首歌,就会莫名其妙地想到秦少天,掐指算算日子,自从那天他恼怒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他半点儿消息,现在,她又过回了两年来平静如水的生活,没人打忧是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儿,可是,总感觉生活少了一点什么,是什么呢?感觉心头空落落的,酸酸的,涩涩的,心口也堵得慌,心情很烦炽,脑子里时不时就钻进了一个人影,高大挺拔,俊美阳刚,意气风发,温柔的,发怒的,庞溺着她的,无数个有情象是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记忆里。
越是刻意想忘记,那影像就越是清晰。
也许是因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她很脆弱,也很敏感,怕自己再一次泥足深陷,再一次被婚姻所伤,所以,在进行再一交选择的时候,她断然回绝了秦少天,甚至是不在乎他误会自己与安飞在一起,这段时间,她也痛苦纠结,内心深处矛盾重重,甚至故意在李乡长面前与安飞过于亲密,她知道,李乡长肯定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秦少天。
只是,这样伤害秦少天,其实她心里是难过的,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听着窗外呼呼的北风,孤寂难熬时,她也希望有一个避风的港湾,其实,她是有那么一些想念秦少天的,只是,她不愿意承受罢了。
甩了甩头,想甩开那个高大峻硕的身形进驻于自己脑海,在心中,她暗自告诉自己:“他是北宫沧的哥哥,是你不应该想念的人啊!他并不是真心爱你,你不过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报复的棋子罢了。”
可是,那男人从w市追到了新区镇,还有他为她吸毒汁差点连命都失去了,可见,这一切都是他出自于真心,不会装的那么真吧!但是,她怕这是他的苦肉计,怕他的温柔又是一次陷井,或许,她不能敞开心扉爱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傅雪菲,那个抢了她前夫的女人,曾是他秦少天的初恋女友,这根本是她心头咽不下去的一根针,她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婚姻再一次被这个女人破坏,她已经伤不起了,就象一只受伤的乌龟,受了伤后早已经将头与脚缩进了壳里。
想着想着,车子已经驶进了一条林荫小道,不多时,挡风玻璃前就映出一座红砖白墙的农家四合院,院子设计独特,新颖,院子前带栽种了一片又一片的桅子花,此时,正是桅子花盛开的季节。
车子在院子外停了下来,她按了几下喇叭,一抹苗条的身影就从屋子里飞速地跑了出来。
女人长相秀丽,气质高雅,身材苗条,头发梁成了大黄,还烫成了大波浪卷儿,被设计师吹甩成了两个花筒,垂落在她削瘦的肩头,为她增添女性特有妩媚与性感。她个子有一米七零,干净透明,念锦喜欢她的长相,更喜欢她待人处事的那份友善与亲热,倪旭染来自于香港尖沙咀,关于她的事情,念锦不想多问,总之,她知道倪旭染不可能无缘无故到这种地方隐居,只是,这属于倪旭染的个人**罢了。
据说,她老公很有钱,是香港的富商,念锦跟她很要好,隔三岔五来这儿与她聚一聚,可是,从来都没有缘份与她老公见上一面。
“哎呀!念锦,你终于回来了,可让安画家等得够久的。”随着她话音落,后面窜出来的男人果然是安飞那张熟悉的脸孔,看到他她并不觉得稀奇,因为,倪旭染的房子够大,她租了两间房给安飞用,他们可以说是房东与顾客的关系。
“嗯!”念锦下了车,将车钥匙还给了倪旭染。“谢谢,旭染。”“你我都老朋友了,还说这客套话,今天我买了一些淡水虾,菜很丰盛呢!你与安画家赏过脸,就在这儿用午饭吧!”念锦想说不用了,可是,见好友一副兴致勃勃又不好扫她的兴,只得应允了下来。
晚上,酒过三巡,念锦睁着迷离的眸子瞟了一眼窗外,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这乡村的夜晚静悄悄,远离了城市的喧嚣,的确适合人修身养性,疗伤冶痛。
“旭染,我先走了,你们慢聊啊!”她从椅子上撑起身,歪歪斜斜地走向了门边。“喂,念锦,这黑灯瞎火的,你咋走啊?我们开车送你吧!”然后,倪旭染与安飞两人便开车把她送到了学校的斜对面,中间有一条小河,车子过不去了,她本来很少喝酒,现在都感觉脑袋晕眩,脸色滚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向她们摆了摆手,下了车灌了一些冷风,便蹲在路边呕吐不止。
“安飞,你送念锦回去吧!我在这儿等你。”旭染见念锦难受的紧,又怕她真喝酒醉了摔倒在河里,提议让安飞送她回家。
“不用了,安……飞,我一个人能……行的。”她打了一个酒嗝,其实她身本是极度不舒服的,只是,她不想与安飞过于亲密,她并不喜欢他,对他的感情权止限于异性朋友,还有喜欢他的那手国画。
“看你,念锦,路都走不稳了,还说一个人能行。”安飞的语气有些亲昵,他一把握住了念锦的手,搂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就往小河边走去。
在经过河边的时候,她脚跟不知道踢到了什么,整个身体一闪,差一点向前扑去,安飞及时抓住了她的细腰。“怎么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的身体好象都在轻轻地颤抖,甚至她的手心一片湿濡,握着她手的安飞,感觉到了那一层突然冒出来的密密细汗。
“我脚歪了。”“我看看。”安飞着急地弯下腰想检查她的脚伤,手指刚碰到她的脚踝就听到空气里袭上念锦压抑的抽气声,只得慌乱地将手缩了回来。
“念锦,来,我背你。”他弯下了腰身,将背弓起,做势要背她过河。“不用了,我能走的。”她倔强地谢绝他的好意,男女授受不亲,她不想去招惹这个风流成性的安画家,他与旭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外界早就传言,倪旭染是他的专用模特儿,他们两个之间有暖昧,只是倪旭染那人远在香港的富商老公并不知情。
当然,这也是她听到的流言蜚语,她不好问,这关系到旭染的个人**,而旭染也从未给她提及她与安飞的关系,每次说到此处,都轻描淡写地绕过去了,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好问,只是,旭染这样做,真的很危险。她还替她担心啊!
“念锦,你……”见这个女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艰难地走到前面去,安飞只得疾步上前,抚着她一步一步地攀上那条灰白色的小路。
安飞把念锦送到了宿舍外,念锦看到了有灯光从屋子里照射出来,暗忖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居然离开的时候忘记拉灯了,可是,她明明记得离开时检查灯是关掉的啊!莫非遭小偷了,火速掏出钥匙就打开了门,开门的刹那间,视线迅速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一抹白色的身影就坐在她书桌前,听到她开门的声响,急忙转过了头,手里还握着一本书,还是那本她喜欢随意翻看的诗经。看着她进屋,深邃的黑眸划过一缕光彩,嘴角还有着淡淡的笑影。
“念念,你慢一点。”当身后的男人走进来,关切的话语嗌出薄唇,秦少天那抹斯文的笑意就僵在了唇边。
眉宇间划过一缕阴戾的色彩,果然,李乡长还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原来,念锦真的与安飞在一起了,抬眼,瞟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空,都这么晚了,她不知道跟着这个男人去哪儿鬼混了,他心里就难受到了极点,而安飞看到秦少天的那一刹那,面情掠过惊避,随即,就毫不避讳伸手搭在了念锦削瘦的肩头,动作自然而随性。
“还疼吗?”不理秦少天那似乎是想要将他杀死的目光,他突地向那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单人床走去,蹲下身,伸手就从床下拖出一个医药箱,打开医药箱,拿着一瓶消毒药水,还有一包棉花签,撕开包装,食指挑出一根沾了一点消毒药水,回头对念锦道“念锦,快啊!忤在那儿干什么?我跟你上点儿药,消消肿,要不然,你那脚踝真废了。”
“不……不用了。”念锦瞟了面色冷沉的有些吓人的秦少天,毫不犹豫地拒绝,她没想到秦少天会来,而且,他居然有这门的钥匙,又是李乡长帮的忙吧!
这李乡长为了自己的仕途,象一条哈巴狗一样围在秦少天身边也不觉着累。
安飞见念锦拒绝,返回来牵着念锦的手搀抚着她往床边走去,让她坐在床沿上,小心冀冀地脱下她的鞋子,轻轻拉下灰色的丝袜,一片清晰的红痕印入眼帘,果然,脚都肿了,扭伤很重,他只不过拿着药水轻轻替她搓揉,她就有些承受不住地咬着牙根,身体也在微微颤动。
男人替女人搓揉的动作看起来很温馨,也很亲昵,他们完全当他是隐形人,面色一沉,眸子划过一缕凄楚,目光象冬天里飘降的雪花一样打落在那双不停地替按压在念锦脚踝的手臂上,手中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们当他是隐形人的一幕彻底地伤了他。
原来,李乡长的话是真的,那个安飞经常出入这里,甚至连她救急的医药箱都知道放在那儿,她是怎么受得伤?这么晚了又跟着这个男人去了那儿?数十个问题瞬间齐绕他心头,看她痛得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足实伤得不轻,他很想上前去为她做点儿什么,可是,用得着他吗?不过,只是他自作多情而已,在这间屋子,他就是一个多余的人,积压在心头那股怒气终于象石头缝中迸出的岩浆一样狂烈地射出。
“苏念锦,你真让人惊艳,原来,从未有一刻你会缺男人。”男人呵呵地轻笑着,第一次,心头涌起酸楚的感觉,第一次,他如此口没遮拦地讥讽她,羞侮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闻言,念锦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不知道是男人的话伤到了她,还是她的脚踝真的委疼,抬眼,她对上了那双充满了恼怒的眼睛。
狠狠地凝望着她,似想要看进她心灵深处,洞穿她所有的想法。
“你不爽来这里,我并没有请你来,秦大市长,我这庙小容不下你尊佛。”别人在攻击她的同时,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苏念锦不会是这种性格的人,秦少天凭什么这样说她,即然在他眼里,她是一个坏女人,是一个缺了男人就无法活下去的女人,即然她在他心中如此不堪,又何必再次来找她呢?
“你?”秦少天气急,太阳穴突突地跳,手腕处青筋贲起,他来这里究意是为了什么?丢下了一大摊的事儿,不远跋山涉水,来这里为的就是要看她与别的男人恩爱吗?
“我终于明白了你不愿意给我回去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姓秦,更不是因为北宫沧曾经对你的伤害,而是因为我从未能够走入你的世界,作为一个男人,我秦少天真的很失败,苏念锦,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来缠着你了,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请便。”语调散漫,唇际的笑意勾深,只听‘咣当’一声,那盏置放在书桌上,念锦一向最喜欢的小台灯就砸到地地板上,四处飞溅的玻璃碎片喧泄着他滔天的怒气,有一片不知为啥就溅到了他的眼角,划伤了他的皮肉,血痕染在他的眼角,象一条难看的蜈蚣,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男人居然砸她东西,这么没素质,念锦心疼极了,眸光瞟到了碎渣里的一缕血红,那血红还在不断地从地板上浸出来,视线随着那缕血红移动,原来,他的手掌伤了,恐怕是刚才摔台灯的时候,不小心被玻璃伤到的,手指尖的血源源不断地涌出,越聚越多,滴落到地板上,溅起无数殷红的小花。
看到他流血不止的手掌,安飞也惊呆了,他压根儿没有想到秦少天会这样做,当着他的面儿砸东西,还伤到了自己。
那殷红的血渍让念锦心慌,她推开替自己搓揉的安飞,急忙从床沿上站起,意欲想迈开步伐,没想到脚踝处象无数根小针在扎,承受不住那剧烈的痛楚,整个人又跌了下去,安飞一脸担忧地抚起她。
看着她们搂抱在一起的画面,秦少天笑了,笑的张狂,笑得没心没肺,其实,他是在嘲笑自己,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傻瓜,不过是看到苏念锦与一个烂画家在一起,就能把一向沉稳内敛,喜好不露于色的他弄得失控到砸东西的地步。
从衣袋里摸出那个银色的锦盒,灯光下,钻戒的光泽还是那么耀眼,两年了,它的光泽度丝毫也未见褪色,这一次,他带着它来,希望能把它重新戴在她的手上,希望能够把她带回去,因为,w市市中心那套高级住宅里没有女主人感觉是孤寂的,正如他的心。
三点他开完了一交常务委员会就过来了,他在这儿足足有耐性等了一个下午,甚至连晚饭都还没有吃,多么地可悲!他如此心心念念相见的女人,结果却是一整晚与别的男人呆在一起。
“苏念锦,可笑吧!我还枉想着把你接回去。我父亲一向教导我,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要因儿女私而沉迷,忠言逆耳呵!”呵呵!唇际闪出一记自嘲的笑容,然后,眼神划过一丝冷咧,恼恨地,他将手上那枚戒指向她砸了过来。
“苏念锦,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吧!”吸了一口气,男人一脸郁愤地吼出。最后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似乎是想把她俏丽的五官刻进脑海里,骨髓里,成为他一生最美好的记忆。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一次是带着狂怒而去,不象上一次温文儒雅,他离开的绝决吓倒了念锦,她感觉心口莫名地一疼,喉咙处象是堵了一块硬石,卡得她难受,幽伤的目光凝向滚躺在自己脚下的那枚染血的钻戒,那是他两年前为她挑选的结婚戒指。“念念,爱我吧!我保证会让你幸福。”
“念念,只要你嫁给我,我会给你一个世界。”
“念念。”无数声亲昵的念念在她耳边回旋,还有他那一脸宠溺的表情,嘴角荡漾着幸福的神彩,从未见他象今天这样狂怒过,包括上一次他拂袖离开,蓦地,她象是察觉到了什么,也许,他这一走就永远不会再来找她了,不是一直都希冀他出现吗?他来了,她却在赶他走,这样做好吗?这样做你会快乐吗?苏念锦。
眸光慢慢地移向了那扇洞空的大门,漆黑的世界里他高大的身影正在渐渐地远去,最终化成一个小黑点,一点一滴地消失不见,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念锦不顾脚伤,捡起那枚钻戒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追去,可是,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只看到脚下一滴又一滴鲜红的血汁,离去时,他的手就一直就滴血,她担心他啊!‘少天。’她想喊他,可是,一个字也发不出,喉咙处象是堵了一团棉花,软软的,难受极了。
四川地震了,亲们,外出可得注意啊!暮阳今晨是被震醒的,震感强烈,还在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