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凌展心头一震：这是要假意投靠刘邦啊。

“你只需要帮我查出一件事，刘季他是否有贰心。”项羽道。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我说的话…你还会相信么？”凌展苦笑，心想着：我这一走又是隐姓埋名，断然不会再回来的了。

“你说你的，我判断我的…”

“那全凭少主决定。”凌展说道。

“你还需要些什么？”

“我要带三个人一起，”凌展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是跟我矫情不浅的大哥韩信，一个是我的义父项家老仆项明…还有玉窈…”

“哈哈哈，”项羽笑道：“让你去当细作，还把你的妻儿老父得力朋友都交给你一并带走？这不是摆明了等着你倒戈的么？”

“……”被看穿了，真没面子。凌展低头不语。

“你只能带走一个，剩下的两个我会好好替你照顾。”项羽收起了笑容，严肃道：“如果你背叛了，该知道结果的……”

“韩信。”凌展说。

对于凌展的选择，显然触动了项羽的好奇，他没多问只说：“放心，项大伯跟着我叔父必然叫他颐养天年。至于玉窈，绝不会亏待于她。”

“那多谢少主了。”

“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实话么？”项羽朗声问道：“你跟阿娉到底是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你的武功是我亲自指教的，她的武功路数于你如出一辙，甚至还有…我从未轻易示人的招式，你觉得这回是巧合么？”

“可能，二夫人天生聪慧自己顿悟的吧。”凌展无赖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