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温情短暂 你楚我汉
“活埋?!”凌展倒吸一口冷气,他难以想象英布下次杀令时的决绝和冷酷。战争和权势可以使一个人的心性脱胎换骨到这种地步,可笑的是为何自己却一直夹在矛盾的多重体里找不到出路。恍惚见他似乎记得张良曾对他说过,他之所以这么迷茫得活在当下,是因为没有真正失去过什么。所以他体会不了项羽称王的雄心是建立在怎样的责任之上,也不可能真的明白英布变作如此心性究竟是为了谁未竟的梦想。
“凌展,我们怎么才能去见英布?这几天来他把我们关在这不杀也不放,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秦晓遇在狭小的屋子里踱来踱去,像只被截去尾巴的猫。
“玉窈,想办法去见英布,就说我有要事见他。如果他不来——我跟晓…二夫人就是拼也要拼出这里!”凌展将玉窈扶起来,送她出门叮嘱道。
玉窈嘴唇动了动,微微点头道:“子期,你保重——”
“凌展,你说英布会来见我们么?”秦晓遇绞着手指,一脸不安。
“我们好像陷入了一个圈套…”凌展抓了抓头皮,上次洗头还是刚到彭城的事,痒得心里发毛。还好饮食清谈否则这一缕缕头发都成油条了。
“别整天一副无所不能的侦探样,你知不知道装逼遭雷劈啊!”秦晓遇白他一眼:“看什么都像圈套,你上辈子是螺母么?”
“楚汉时期本就尔虞我诈,小心使得万年船啊。”凌展摇摇头打了个哈且:“天晚了,我们在这着急也没用,就算英布愿意见我们也要明天了。”他从榻上拽过来一床被子熟练地铺在地上:“先睡吧。”
这房间就只有一张床,凌展承认自己不是正人君子,何况是共处一室对着朝思暮想的心爱女子。但他基本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眼下祸福难料时局危机何况自己的结发妻子玉窈亦在临淄,更主要的是——用强的自己完全打不过秦晓遇。于是乎,这几日除了玉窈一日三餐跟监视似的过来探望,凌展与秦晓遇倒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和谐相处。
“凌展…”秦晓遇在床上轻唤了一句。
“恩?!”这一生叫得凌展浑身酥麻,立即揭竿而起。
“你不冷么?”时值春末夏初,地里寒湿气重。凌展身下只铺一条褥子,偶尔咳嗽两声想是当初内伤坐下了病。
听得她这般关心自己,凌展心头一暖,本想脱口而出:要么我上去跟你睡,但长年以来的泡妞经验告诉他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出男人的矜持。他干咳两声,想说孤男寡女不可坏你清白,但转念一想自己连她身上有多少黑痣都清楚——说这种话真是又装逼又矫情。
“还好…”最后他只能这么不痛不痒得回答。
“哦…”秦晓遇应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等了大约一百秒,凌展气得牙痒痒:你他妈的就不会主动让老子移步过去啊!这地上连地板都没有,老鼠屎什么的就在视平线上啊。
“你是不是冷啊?”凌展吞了下口水,只好硬着头皮问。
“想睡上来就直说,不必硬着头皮来问这么无关痛痒的话。”秦晓遇甩出一句,这样沉默暧昧的气氛被破坏得体无完肤。
“那你要我硬着什么来问?”凌展一把撩起被子跳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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