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捉鳖(三) 毒宠悍后
“哦,轮到你了!”故衣又笑着看向太后,“本来呢,我想让你也尝尝这滋味的,可是呢,你也够惨的了,被那个老女人搞得不能生育。”
太后也顾不上这件让她挖心挖肺的事儿被人揭出来,一个劲儿地点头,梨花带雨,表情凄苦。
故衣蹲下来,托着下巴,目光清澈地看向瑟缩的女子,一字一顿道:“可是放过你,梓桐宫莲花池的那些白骨不知道会不会不甘啊?本宫做人,一向最讲究公平了……”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太后却是彻底听明白了,蜷着身子不住地后退,那些人……那些人……
故衣笑了,极度冰冷:“本宫一直挺奇怪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能碍到娘娘什么事啊,你非得下如此狠手!”
话音落,有冰冷的触觉飞快地划过太后眉角,直直往下,横过整个左颊,下一秒,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溅染了她浅色的锦衣。
一瞬间极静,似乎时间停止,太后伸手抚过左颊——
“啊——”惊呼被截断在中间,仿佛突然被扼住了喉咙。
故衣很不耐烦地晃了晃手中的薄刃,看着眼前被自己毁了容,噤了声的女人,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
“太后娘娘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吧?呵,一个半老徐娘还偏生喜欢扮成少女摸样……本宫母妃倾世容颜让你很嫉恨吧?”
“呜呜呜……”太后发不出声音,只能噙着泪不住地摇头,发丝散乱,沾上了血,活像个厉鬼。
“所以,恨不得让同样有这张脸的本宫跟着本宫母妃去死,最好,还是被人玩死,是吧?”故衣走近一步,一脚踩在那一滩血上,“太后娘娘,既然那么想玩,本宫成全你!”
“宋,太后娘娘要迁居冷霜殿,身边怎么能没有人,记得,找些得力的太监,一定要是太监啊!”故衣嘴角噙着笑,瞥了瞥血流如注的女人,“就说,奉旨‘伺候’太后娘娘!”
“呜呜呜……”太后疯狂地摇头,不住地想要往殿外爬,泪水混着血水飞溅,说不出地狰狞。
宋冰冷地敛眉道:“是。”他拎着几乎癫狂的太后下去。故衣看着缓缓闭上的殿门,金色的光芒似乎都带上了浓重的血腥之气。她摊手,低头笑了笑。洛故衣,你的仇,我给你报了,就当,你让我重生的报酬吧!翌日,故衣早早地带着于天锡进了宫。虽然洛锐远并不是她亲弟弟,但是,近十年的相依为命,他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学着在乎的人,到现在,早已经变成了放不下的习惯。“那两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办?”天锡亦步亦趋地跟在故衣身后,神情八卦中又兼点不可思议,“真的就这么关着?”
宫中血腥的一幕并没有传出去,除开几个心腹,所有人都以为两宫主子只是被囚禁了。
“于天锡,你能闭上嘴,走快点吗?”故衣不满地转头,狠瞪了他一眼,却也并不打算多解释。
“真是过河拆桥啊……事前可不是这个态度……”天锡摸摸鼻子,一脸不满的样子,“还有啊,我都说了没有问题了啦,你能不能别总把你弟当婴儿似的!”
“让人昏迷了七天的药还不霸道?要不是锐远坚持,我怎么会……”故衣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自己当时怎么就听了那孩子的主意!
“拜托……那是他的江山,不是你的啊……真是……”天锡无奈地摇头。
“行了行了,快进去。”故衣将天锡推进御书房里,自己也跟着进去了。锐远本来坐在案桌后面批改奏章,此时抬头看到进来的故衣,眸子顿时就亮了,他高兴地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故衣身边,笑容明亮:“姐姐,你来啦!坐这里。”
天锡本来想行个礼什么的,此刻看见洛锐远的样子,摸摸鼻子,自动自发地靠边站着。得了,这小皇帝肯定有恋姐癖,有姐姐在的地方,就看不见别人,他还是别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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