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而看，无非是院内争宠。”沈墨沉扫过场中，路泷烨已经答应了徐琦的请求，正让人安排这位舒默爱女的住处。

“路夫人与她这位内侄？”故衣偏头，喝了一口酒，有些讽刺，“这也太急了吧，路家嫡子现年十岁，现在不过是多了个满月的庶子……这位路夫人竟然就要动用这种手段……”

“一个庶出之子却办了这满月宴，这还不够她紧张吗？”沈墨沉笑了，“不过这人选倒用的好，赵国？上下不着，还是罪臣之女……”

“何必呢，为了个男人……”故衣似有感慨也似有无奈，这么多年，她依旧不适应这些宅院之中的龌蹉，笑脸迎人，剧毒蚀骨，于繁华绮丽之中埋葬多少荣光胜锦，婉转如莺。

沈墨沉忽然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道，你当然不用争，那人可是掏心掏肺捧着你……虽然，额，方式惨不忍睹……

“不过……未免巧了些……”故衣侧过身子，刚想开口，却看到角落处闪过两道纤细的人影，她的声音霎时一顿。

沈墨沉显然也看到了，虽然依旧恭敬地立在故衣身后，但眸光显然死死锁住了那里。

右庭之末有一处亭榭，那亭榭转角就是一处长廊，那两道纤细的人影就是在长廊与亭榭的转角处，不易被人所见。因着故衣座位实在太偏僻，恰好看到了两人映在地上的影子。

“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来，绵软而纤细。

“霜儿妹妹……见不到的时候天天念着，现在人家就在眼前，你又不敢抬头……你可真是……可真是……”这个声音爽利清脆，显然是个急性子。

“姐姐……要是被父亲看到了……我们……”那绵软声音的主人似乎在扯后者的衣袖，急急地就想往长廊深处走。

“诶，真是拿你没办法！”爽利女子只得转身，更着走，边走还边念叨，“你这样胆小可怎么是个头啊，要我，直接跑爹爹面前，让他直接指婚！”

“姐姐……女孩子不能说这样的话！”那绵软声音这下倒严肃起来了。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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