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儿女心思 重生之庶女心计
再说这史临冬母女出了这沉香院,史临冬只是摆手一扶,道,“玉暖先行带着小姐回去,我去看看凌姐姐。”
玉暖是新拨来照料云璧的丫头,比云璧长三岁,过去是服侍老夫人的,这样最好,云璧看了看这个端静秀丽的丫头,只知这大夫人的手定然是伸不到老夫人哪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定了玉暖贴身服侍,云璧心里也不多设隔阂。
云璧携了玉暖,只是慢慢的朝着海棠苑去。
“那是?”云璧伸手指向流芳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窈窕的身影漫步池边,彳亍而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二姐姐?”
方语罢,那人影似乎是发现这边有人注意到了自己,回身一望,却是匆匆提起裙摆离去,只留下一抹娟纱落地,看着,像是女儿家的手帕。
“去看看。”云璧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往方才那柳家二小姐柳云珂逗留的地方前去了。
“这是?”云璧拾起这落在池边湿地的白手帕,虽然被这湿泥沾湿了不少,却是分明认得出这手帕上的字句。
只间这上面赫然写的是前朝诗人的相思情句——“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这般露骨的相思之情,云璧握着手绢思忖,这二姐会是在思念谁呢?可不管是谁,未嫁黄花女儿收藏着这般手绢,多少有些不应该。
回头一见这身后跟着的玉暖和两个当差的小丫鬟,云璧却是厉声呵斥了一声,“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个若是谁将二姐落了手绢的事说了出去,定要你们好果子吃。”
除了玉暖,这剩下的两个小丫鬟都是刚进府,不过十二岁的年纪,被云璧一吓,自然是连忙跪下,表着忠心。
海棠苑里,云璧看着这摊开在这茶桌上的相思帕,却是蹙着眉,一番愁苦模样,玉暖只是伺候在一旁,欲言又止。
云璧看着这桌上的相思帕,问着玉暖道,“那你可知道,为何二姐日日带着面纱?”
想到前些时候自己和自己的二姐姐在流芳园里巧遇,却是觉着有缘,似乎上一辈的恩怨与两人没有丝毫的关联,不然,哪里出了自己带着二姐姐下水摸鱼被娘亲责罚的事。
“只知道二小姐七岁时得过天花,命悬一线,后来二姨娘衣不解带日夜守候,这天花虽然痊愈了,可这脸上,”说道这,玉暖有些犹豫,“可这脸上竟留下了痕迹。”
“麻子是吗?”云璧不是傻子,麻子这事在自己的世界已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七小姐小声些,”玉暖惊得连忙扶着云璧的手,“这‘麻子’二字在柳府可是不能说的,若是让二姨娘听了去,莫是要寻着法子让小姐不好过了。”
云璧只是一挑眉,又看了看玉暖,道,“再过半个月就是爹爹的寿辰,这城中的富甲公子官宦子弟尽数都要来贺寿,到时候我就可以一睹那人的真容了。”云璧说得十分有底气,让玉暖不得一惊,难不成这七小姐当真就知道二小姐所思之人就是这扬州城里的公子。
“小姐,”玉暖劝道,“对方是一方富甲,家财无数,咱柳家又是官家名门,这其中的纠葛,只怕以小姐一人之力是管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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