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九章 翩翩伤情2  调教小夫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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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昱神色大变:“你……就算你是长公主殿下,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

“笑话!”阿紫哼笑,“龙家堡上下一心,将我妹骗了这么久,岂会是草菅人命?难道我还要等你家人杀上门来不成?”

“你!我娘是不知情的~!”

“那实在是抱歉了,她算是被你跟你爹拖累了,没诛九族就已经是我的仁慈了。而且她对翩翩也不好,我干嘛给自己留个麻烦?”阿紫邪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就算你娘生不出儿子来了,难保不鼓动其他人来找我的麻烦。还是说,你真的希望我诛你九族?”

“你不能……求你,我娘不是对翩翩不好,只是我表妹自舅父去世后就一直在我家借居,她一心想我娶表妹,但对翩翩也没不好到哪儿去。”龙昱此时全然没有方才的傲骨。

“我对你那些哥哥妹妹的不感兴趣,总之都是将死之人。”阿紫冲闾丘归伸出手,“小刀借我用用。”

闾丘归将随身小包递给她。

阿紫当着龙昱的面,打开那折叠的小包,将插满银针金针的一半合起,指着一排亮闪闪的小刀问:“知道这都是干嘛用的吧?”

龙昱目光一沉,轻轻点点头。

阿紫抽出一把刀锋微弯的小刀,将小包还给闾丘归。回身走到龙昱跟前,“这把小刀剥皮最是顺手,你说,我把你的脸皮剥下来,换个人在外面晃,会怎么样呢?”

龙昱吞咽了一下,才回道:“熟识我的人,骗不过去的。”

“听说人皮面具都得是活着的时候剥下来,制出的面具才最好……”阿紫玩味地撩眼看他:“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享受到这待遇?”

龙昱垂眼瞄着贴在脸上微冷的刀锋,呼吸加重,却未回话。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阿紫哼笑,“再问你一个问题,或许令我满意,我不要你这张脸也成。”

龙昱抬眼看她,“只要是我能说的。”

“啧啧,真是……爱死你了,但愿你下面的小兄弟也能跟你一样硬。”阿紫手式一落,便听到他急喘了一下,腰上的汗巾随之飘落,失去束缚的裤子连同里面的亵裤同时垂落,滑到大开的双膝处才停下,男人的本色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你!”龙昱脸色涨得发紫,喘着粗气瞪向阿紫。

“我……怎么了?”阿紫皮笑肉不笑地将小刀贴上他的小腹,盯着他的眼,“瞪这么大,想吓唬我?千军万马都没惧过,你说,我会怕你瞪?”

龙昱感受着小腹上的微冷一下下地滑下去,脸色彻底黑了,“你想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

“啧啧啧,终于学乖了。”阿紫吹了口气,“先听听我不满意的结果会是如何,想来你会更乖些。……就是这块肉碰了我妹,你说,我若想她还能嫁人,这东西是不是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我宫里有熟人,将龙家堡灭了后,就把你送去,时不时地让皇上带着你在凤后面前溜溜……啊,光是想想那情景就觉得舒坦~”

龙昱面如死灰地瞪着她,“最毒不过妇人心,果然不假。”

“哈~!你是说,我得乖乖地等着你们来杀我,把脖子洗净了抻出去,就不算毒妇了?”阿紫的手缓缓下落,传来割断毛发的细微声,“这是你龙家堡的天理?还是那女人教给你的天理?”

龙昱被她噎得再吐不出一个字。

“当初是谁断了我的经脉,又给我下了秋实?”

龙昱倒吸口气,“我……那时还小,只能做些外围的事。秋实之事,我只隐约猜测是凤后身边的姜嬷嬷拿出来的,这还是近两年才知道的,平素都是她出面招集人。至于你的经脉……江湖上会这类手法的也有几家。”

阿紫的手,又微微滑落,“说来听听。”

龙昱拧着眉,“鹰盟的鹰爪功,龙家堡的分筋错骨手,再就是药王谷的分针拨脉。”

阿紫点头,“就是说,是你爹的可能性占了三分之一。”

龙昱脸色转白,“这事,我从未听我爹提过。”

“没提过,不见得就没做过。”阿紫扬起手,将小刀在他的中衣上蹭着,“你带了多少人手探我的长公主府?”

龙昱才缓下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我……只负责探路,并没接到具体行动的指令。人手也不是我自己找的,每次有行动,都是上面的姜嬷嬷直接安排。至于别人的情况,彼此都自觉地不打听的,每次行动完各自散去。”

“好吧。”阿紫点点头,“这话我暂且就算信了。谁在长公主府与你接头?”

“这个真不知道。”龙昱正色地回道。已经说了这么多,也没什么好再瞒着的了。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知道。

阿紫歪着头,盯了他半天,“那女人还算有脑子,怪不得有恃无恐地能坐稳后宫。”然后将目光下落,吹了声口哨,“本钱还不错。”

龙昱顿时脸皮又涨紫了,“你……你……”

“再送你个友情提示,我虽不会亲自告诉翩翩这些事,却没说不让她亲耳听到。”

龙昱看着阿紫的笑容,脑子里轰地一声开了锅,只觉得那是恶魔的笑……“你答应过我的!”

“我应了什么?”阿紫回身将小刀还给闾丘归,“虽然这对翩翩很残忍,但我却不想她再被谁骗下去了,包括我。她得明白自己就是凤家最肥的那块肉,因为不管是我,还是二伯,或是她那些堂兄侄子们,都不希望有朝一日,她会活在悔恨之中,残喘度日。凤家人,从来就没有弱的,哪怕是凤后那个冒牌的都不是。她必须从痛苦中站起来,坚强地面对这一切。”

角落里随之响起了呜咽声,龙昱失声叫道:“翩翩……”

翩翩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但行走之间,完全看不出受过棍刑。

“翩翩……你……”龙昱显然也注意到了。

“你以为,我真的会让自己的妹子因你这样的人渣而被打得趴在床上动弹不得?”阿紫哼了声,“痛,肯定是痛过的,但棍子可不是真落在她身上。瞧你对翩翩还有几分真情,我就大方一点儿,让你们做个了断。”

然后阿紫又对翩翩说:“真相你都听到了,是亲手杀了他,还是怎么着,随你。不过,姐给你提个建议,杀了他也只能逞一时之快,不如留着他,随时提醒自己犯过的傻。翩翩,女人那层膜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来会遇上一个真心对待你的良人。别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毁了自己,你还年轻,二伯还指望着你养老送终。我的女儿已经过继给哥了,你身上也有自己的责任。还有就是,就算外面都传我亲爹是谁,也改变不了我是凤家人这一事实。”

翩翩倒吸口气,“姐,你真的……真的……”

“我不知道,脑子里没有这段记忆,但我姓凤,是你姐,是二伯的心尖,而你是他的肝,这就足够了。”阿紫抽出帕子,走过去给她擦脸,“傻丫头,眼皮都哭肿了,好男人有的是,何必在这棵歪脖树上吊死?记住我的话,二伯还在家等着你回去呢。”

翩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上来把阿紫抱住,“姐……姐……我是真喜欢他……呜……可他害你……”

阿紫比翩翩矮了半个头,努力扭着脖子去看龙昱,见他也满脸痛苦地仰着头,紧闭双眼,鼻翼连连轻颤,心里舒服些了。

“乖,不哭了,忘了凤家人是流血不流泪的吗?”阿紫等她哭得直导气儿的时候,才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姐……我的心口疼,”翩翩哑着嗓子,鼻音老大地哼着,“从来没这么疼过……”

闾丘归默默上前,搭上她的腕子,然后默然退后,显然不是病症之类的。

阿紫终于推开她,从袖口里抽出好几条帕子塞给她,“哭得真丑,眼泪鼻涕的弄我一身。你要是把帕子连起来上吊,我只会鄙视你,把你的所做所为都跟二伯说。相信二伯很快就会追到下面去骂你……”

翩翩瘪瘪嘴,却扑哧笑了出来,“姐,你又吓我。放心吧,我没傻透呛儿。来而无往非礼也,这还是姐教给我的呢。”

阿紫汗颜,敢情原主也是这样的彪悍~!

“这才是我妹子。”阿紫笑了,“尽情地蹂躏他吧。不过,姐再给你个建议,虽然这地牢中刑具挺多的,但最好别用。当时是过瘾了,可他就会觉得已经把亏欠你的都还上了。这种男人哪,你得让他生不如死才会记着你一辈子,知道了吗?”

翩翩啊了一声,脸上完全的没领会,“那……怎么办?”

龙昱睁眼看了看阿紫,叹口气,“殿下何必将翩翩往歪路上引?我若非真心喜欢她,也不会……也不会与她有了夫妻之实。就算知道终有一天真相大白,她会恨我也不想错过她。若能瞒她一辈子,我绝不会让她知道这些,会与她生儿育女……”

“是呀,只怕到时凤家也就剩她老哥儿一个了。”阿紫脸上笑着,眼里已经凝成冰锥,“换位来想,我也可以让龙家只剩下你一个再骗你说你爹娘还在世,被我关在秘密之所,这打算还不错。”

龙昱唰地一下白了脸,将目光投到翩翩的脸上,艰难地张了张嘴,“……对不起,翩翩,都是我的错。”

翩翩一时僵住身子,双手垂于腿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抬眼对阿紫说:“姐,让我们单独待会儿。”

阿紫点点头,“成。不过姐得提醒你,这可不是你俩之间的私怨,该做的,姐不会手软。”

翩翩身子一晃,抿了抿唇,“我明白,姐。”

阿紫拍拍她的肩,“你能明白,姐很欣慰。”然后转身走了。

闾丘归二话不说,跟了出去,倒是七朵,有些迟疑地看了翩翩一眼。

飞龙清了下嗓子,也转身走了,七朵只要跟了出去。

出了地牢口,飞龙停下,低声道:“你在这儿守着,若是二小姐把龙昱放出来了,只管在后面跟着。”

七朵吸了口气,“不会吧?”

飞龙看她一眼,“我倒希望会。”然后快步追向阿紫他俩。

七朵原地立了一会儿,终是轻叹了一声,闪身回了地牢。

吃晚饭的时候,七朵闪身进来,脸色有些怪异。

阿紫见了,放下筷子,起身往里走:“进来。”

听完七朵的话,阿紫也愣了,随后笑了出来,“她居然……拨光那儿的毛?还真是够彪悍,……这才是凤家本色,哈哈~”

“可是,”七朵小脸上涌现红潮,“我听着好像那个人很……很……”

“很爽是不?”阿紫问道。

七朵点点头,“二小姐还弹……他倒是叫痛的,还叫得很惨。”

“翩翩的脑子回来了,你给她送些饭菜,多弄些辣的。”阿紫似乎想到了什么,坏笑了出来。

七朵应了一声,才要走,阿紫又说:“若是看到翩翩把他放出来,你就跟着,我琢磨着翩翩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若是翩翩也在后面悄悄跟着,你尽量护好她。”

七朵愣了下,才道:“是。……龙哥也觉得二小姐会放那人走。”

阿紫点点头,“飞龙毕竟还是了解翩翩的。多带两个人,万一有情况,也有回来报信的。”

七朵点头,似还有想问的,想了想,还是出去了。

阿紫叹口气,看来当初翩翩生气逃婚,不止是看不上二伯给她找的男人,怕是跟飞龙也有关。难道当初翩翩是对飞龙动了情?被拒才恼羞成怒的?

公良复闪身进来,“你找我?”

阿紫点头,“吃了没?”

“还没。”

“那先吃了再说。”阿紫迎上去,拉了他往外走。

公良复目光落在紧紧相握的手上,薄唇微微翘起。

风野一见他,立即瞪起眼:“你啥时候来的?”然后噘起嘴,看着两人的手。

阿紫好笑地松了手,亲自拿了个碗给公良复盛饭:“坐下吧,没外人。”

风野再次不高兴起来,瞄了眼闾丘归,又看看公良复,却没吭声。

“你好像很高兴?”公良复接过饭碗,脸上也很愉悦。

“嗯,翩翩……长大了,呵~”阿紫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够后才说:“抱歉,真的不能跟你们说。不过,我还真是有个计划要跟你们商量……”

饭终于吃完了,话也聊完了,风野不客气地瞄着公良复:“吃饱喝得了,还不走?”

公良复不以为意地瞟了他一眼,看向阿紫,“你这小男人,整个用醋泡的吧?反正我们都是你名誉上的夫君了,正夫侧夫无所谓,我的院子还在就好,随时回来住。”

风野脸色越发黑了起来,阿紫好笑地拉他起来:“好啦,正事要紧。”

风野这才搂着她蹭了蹭,“那你自己好好睡。”

“要是翩翩还在……我大概得陪着她。”阿紫踮起脚尖啄了他一记,“自己小心。”

风野美了,捧着阿紫的脸亲了好几下才松开,“那我走了。”阿紫点头。

闾丘归在风野走后也起身,“走了。”

阿紫哦了一声,闾丘归抬手揉揉她的后颈,“自己小心些。”比刚刚她送给风野的,多了一个字。

阿紫笑笑,目送他离去。

公良复喝了口茶,“阿归有心事。”

阿紫挑眉,询问地看向他。他摇头,“感觉到的。”

阿紫沉思了起来,公良复却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小脸:“他也老大不小的了,……跟我又不同,我无父无母的,孑然一身。”

阿紫才啊了一声,就被他俯下头吻住。愣过后唔唔地瞪着双眼拍着他,还是被他探进舌尖四处扫过才退了出去……

“下次别当着我的面跟他亲热。”公良复满意地看着阿紫微红了小脸,目光在那微肿的唇上一扫,“男人有时候很受不得刺激的。味道还是那么好~”

“喂~!”阿紫咬着下唇抡起小拳头欲捶他,他却已闪出门去,留下一串轻笑。

媚儿捧着一盘新摘的草莓走了进来,“他怎么跟偷了腥似的?笑得那么贱~”

阿紫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引来媚儿的恍然,“说真的,主子这么吊着也不像话。要不,就都收了吧?”

阿紫瞪起眼,“说什么呢?”然后接过果盘,丢嘴里一颗,含糊地说:“你怎么不把那个谁也收了?”

媚儿啊了一声,“谁呀?”

阿紫翻了翻白眼,“没。”然后捧着果盘缩回软榻。

媚儿也跟着往榻上凑乎,在盘里拿了个草莓送到嘴里,“主子,我瞧着婉儿姑娘似对曲少很有好感哟~”

“这么快?”阿紫有些意外,“阿哲总往书房跑吗?”

“那倒没有,那家伙,别扭着呢。”媚儿又抓了一颗,“婉儿姑娘也是个含蓄的,可我是谁呀?火眼金睛!”

阿紫鄙夷地嗤了一声:“还孙猴子呢~”然后将欲冲出嘴的名字咽了回去。“对了,另外几个女官表现得如何?”

“都还算守规矩,毕竟都是大家出来的。”媚儿想了想,“我看都对墨少很关心,也有对先生情有独钟的。”她话里的先生,指的是闾丘归。

阿紫点点头,不知为何想起了方才公良复的话。莫非……阿归也对人家起了心?这么一想,心里竟有些酸涩,反倒忽略了墨穹。

媚儿了然地挑挑眉头,“主子,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呀~”

阿紫有些挂不住脸地轻轻踢了她一脚:“听不懂你说些什么。”

媚儿也不再劝,起身道:“好好,我这碍眼的就走。”

阿紫又坐了一会儿,盘里的草莓再新鲜也似没了胃口。左思右想,才欲起身出去,就见翩翩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姐~”她一屁股坐到阿紫身边,拿过盘子就吃了起来。

阿紫打量着她,眼皮还是肿的,不过消下去了不少,气色算不上好,但也不似才听到时的惨淡……“爽了?”

翩翩猛地呛了起来,连连咳着,小脸也紫红紫红的,“……你偷听?”

阿紫无辜地眨着眼,“老天爷作证,我要是偷听了就天打五雷轰。”

翩翩狐疑地看着她,“干嘛发毒誓?”

“这就毒了?”阿紫定定地看着她,“看你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儿,没爽会是现在这样?跟姐说说,怎么爽到的?”

翩翩才下去些的红又涌了上来,“那个……姐你说的对,就得让他生不如死~!”

阿紫眯眼一脸坏笑,“你给他抹辣椒水了?”

翩翩不自觉地想起自己……脸上烫得厉害,“哪有……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都知道了呢?”

“我知道什么了?”阿紫大呼,一脸的憋屈,“我自回来就没出过屋呢。我看你好像不那么伤心了?”

翩翩听了却低下头,“姐,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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