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意外的混浴 调教小夫君
风野嘿嘿一笑,“就知道咱俩是心有灵犀的。”
“谢谢,虽然这两个字不足以代表我这颗激动的心。”阿紫微一跳,搂住风野的脖子,大大地亲了他脸上一口,“再加上这个……”
风野稳稳地抱住她,意有所指地说:“只这样可不够。”
阿紫轻轻呸了他一声,风野大笑了起来。
风雷看了,有些羡慕地想,若是此行把媚儿带来……她会不会也如女主子这样热情?可惜,女主子不在,她得帮忙掩饰,七朵扮成女主子,身边没人打点可不行。
顺着绳梯爬上去,就是那个十来平的露台,旁边树冠将阴凉毫不吝啬地送来,阿紫有些明白了为何一上来就是露台了。露台上有朴实的小桌,下面斜支着三支树干脚,一看便知,直接将树的横截面做了桌面,打磨得倒是很光滑,形状略显椭圆。可见风戊他们几个是用足了心的。
四个极膝高的树桩直接做了小凳,连树皮都未剥去,但毛刺什么的倒是都磨平的,不至于划到衣摆,裤子。因为要来这里,阿紫跟翩翩都没带裙装,倒不用担心上下有困难。
风雷带着大家将包裹送进各屋,翩翩则在圆桌旁坐下歇息。
最里是一间房横在顶头,看样子也是最大,两边各有两间房,八卫占了西边两间,一间四人,东边靠里是翩翩的房间,外面是闾丘归跟风雷的房间。
阿紫看翩翩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走,姐陪你去屋里躺会儿。”
翩翩也没拒绝,事实上,她也确实累了。虽然有闾丘归跟护卫的帮忙,她自己也是出很大体力的,哪像姐姐,一直是被背上来的。
风野忙说:“那我去咱们屋收拾一下。”其实哪用他亲自动手?风雷第一个钻进去的就是他的房间。
阿紫嗯了一声,扶起翩翩:“要不要让阿归帮你看看?”
“我没事儿,姐。”翩翩安慰地冲她笑笑。
对阿紫,虽然还是一样的亲近,但也明白了姐不再只是自己的姐了。她日后是要做女皇的,而且跟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当然,初初知道这件的时候,她很不好受的,一个人闷地被子里哭了几起。后来见阿紫一如既往地待自己才慢慢放开这念头。
阿紫如何不知她的转变?但她却觉得这样挺好,不然翩翩何时才能真正长大?身为凤家人,除了她,再没谁会这般纯真好骗了。就连不足五岁的凤铭都知道要讲好条件才不跟随,可见翩翩一直被前主保护得太过了。
翩翩的房间,一个人住着挺大的,有后窗,能看到满眼的树,透过树间的缝隙,也能看到盆地中央的小湖,以及湖旁的山洞。虽是远些,依然能看到有两个人在忙着架火,似在准备做饭。
阿紫点点头,这位置对于翩翩来说倒是方便。
翩翩凑过来跪在毛垫上,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扯着一点点笑意说:“这垫子下还铺了干草,倒是松软,不次于家里的床呢。”
对于她的口是心非,阿紫觉得还是把话挑明的好。一向直来直去的翩翩,知道改变是好事,但不能往歪了上去。
“翩翩,”阿紫扶着她的肩头,“或许你会觉得对他们太过残忍了。但你姐夫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若他们二老的棱角不被磨平,你跟龙昱不会有平静的日子可过。你有自信,会处处伏低做小来换取他们对你的认同吗?”
翩翩脸色难看起来,“……不会。我以前也想对伯母很好的……”
“这就是了。”阿紫语重心长地说:“他们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得久了,又是草莽出身,不拿别人的性命当回事儿。他们不会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事,只会认为是你,他们才没了家,过上这种日子,会视你为仇人,岂会甘心让他们的儿子做你的丈夫,与你恩爱?”
翩翩垂下头,“姐说的……我也想过。”
“但你不肯放弃龙昱,是不是?你觉得他是真心爱你的,所以会为了你去劝服他的父母。”阿紫摇头,“你错了,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很难有圆满的结局。孔雀东南飞的故事,你也知道了,再相爱的两个人又怎样了呢?还不知黄泉路上能不能找到对方,也不知下一世还会不会遇上对方,那太过虚渺了。”
阿紫容她多想了一会儿,才又道:“你是我打小就疼的妹子,我只要眼下能看得到你过得幸福就好了。只有让你公婆觉得你是龙家的大贵人,没有你,就没有龙昱的未来,更没有他们的好日子……所以你得感激你姐夫。只有你过得好了,我才会安心,你能明白吗?”
这回翩翩想得久了会儿,才缓缓点头,“我明白了,姐,我会听你的话。这世上,只有你跟爹是不会害我的,我不信你们,还能信谁?当初得知龙昱一直是骗我的,我的心……真的好疼。我好怕,怕他现在也只是为了哄我……”
阿紫见她把真心话说了出来,这才将心放下,搂着她:“不怕,这回你得用心去看,不管是他,还是他的父母,至于那个什么表妹,现在留着她,只是为了衬出你而已。若她识相,若许可留一命,若是不……就留在这上面自生自灭好了,或远远地打发了,嫁出去,总之不会让她一直搅和的。”
翩翩点点头,“我也不想她缠着龙昱,好像随时都能爬上他的床一样。”
阿紫扑哧一笑,“这就对了。等你准备好,咱们就去见见龙家二老,二伯不在此,我这个做姐姐的,得为你谋划才行。”
“嗯……姐,若是龙昱真的还……”
阿紫点上她的唇,“如果你选择放弃,好,没问题,事情就简单多了,好好想想,躺下来想,我先出去了。”
翩翩点点头,乖巧地躺下,“姐,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阿紫本已起身,闻言回头一笑,“姐告诉你一句话,天下没不散的宴席,你得学会自己生活,哪怕有一天,二伯不在了,我也不在了,你还有孩子,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翩翩眼圈又红,却坚强地没让它流出来,“嗯,姐,我记住了。”
阿紫出来,一转身便见风野的脸在门里正瞧着自己,显然一直在等,笑着走了进去。
风野一脸神秘地拉着她往后窗趴去:“看,那下面有个热泉,可以看到美景哦~”
阿紫眨着眼,“你不是……想我看群鸟图吧?这么大方?好像有阴谋的味道哟?”
风野自后面圈住她,伏在她耳边说:“翩翩在这儿,你肯定陪她一起洗,所以我去洗的时候,你就趴在这儿……看我,不许看别人。我的身材比他们都好看,真的。”
阿紫扑哧笑出声,“还当你真这么大方呢。不过这方向,倒也只有咱们这屋能看到。哎呀,能有幸多看几个……别那么小气好不好?”
风野看出她这是故意这么说的,装做为难地想了想,“那好吧,除了那只龟,别人的都可以看。”
阿紫诧异地瞪大了眼:“为什么?”
风野抿抿唇,然后挑眉,理所当然地说:“他那小身板子有啥好看的?要肌肉没肌肉的,白生生地跟脱了毛的鸡似的……”
阿紫摇头点点他:“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阿归的身材很好的。再说你比他还白呢……”
“你啥时看过的?”风野顿时紧张起来。
阿紫好笑地看着他,“我认识他比认识你早。”
风野顿时泄气了,想了想又美了起来:“可他被我干掉了,我们才是夫妻。”说完,小眼神特无辜地盯着阿紫看。
阿紫先在心里叹口气,才正色地看着他:“阿野,我说过,你是心之所至……而阿归他们三个加上哥,是我的四肢,失去一个,我将不再完整,所以不能舍弃他们。将来我们再将老爷子跟昕儿,小刀接过来,我们的家就圆满了。”
风野有些讪讪地,“知道了,他们在你心里也很重要就是了。……不过,还是我最重要,是吧?”
看着他期待的双色眸,阿紫一笑,抬手抚着他的卷发,“阿野当初怎么那么有勇气,把已经咽了气的我救回来呢?”
风野诧异地看着她,然后还回忆般地说,“那是……那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可以死呢?我头一次有了想要的……非常非常想。明明才那么点儿大,眼里却是我看不懂的却又明白的……反正我也弄不明白。后来知道你是紫衣侯,就觉得太可惜了,我一定要把你救回来,还想让你陪着我,一直一直……永远永远……”
闾丘归立于门外,听着风野的话,陷入了沉思。自己当初遇见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想法吗?所以才一直不离不弃,才无怨无悔……还是说,对现在的阿紫才是这样?这个无法对比。因为他清楚地明白那个时候的紫衣侯,心里一直是有别人的。而现在的阿紫,心里同样驻进了别的男人,不同的是,现在这个对他更多的是信赖,那种全心的不含杂质的依赖。
原来的那个,待自己如手足,而这个……可以感觉出她也是矛盾的,并非情意皆无。谁都不愿分享自己的爱人,他理解风野,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十几年,不论是之前还是如今,她早就溶入到了血液中,如何割舍得下?要把全身的血都抽光吗?
风野早就知道闾丘归来了,方才那么问,无非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阿紫却又弄出四肢之说,倒有些画蛇添足了。这令他有些怀疑,难道说老天就是想治自己才让情敌听到那番话的?
他光棍般地回过头:“你来了?怎么不出声?”
阿紫亦从他身前探回头:“阿归?看过翩翩了?她怎么样?”
面对他俩的连串问题,闾丘归有些没心情,应了声无事就转身走掉了。
阿紫有些莫名,风野却品出他说不得的那份辗转,想了下,“我们去泡澡吧,还能动吗?”
阿紫轻笑,“腿是有些软,但还能走。”
风野回身打开大包裹,拿了两套衣服出来:“一身的汗,……翩翩想来也累坏了,不如我们拿桶打些热水回来给她,明天你再陪她一起好了。”
阿紫点头,率先走出门,拐进翩翩的房间。见她懒懒地躺着,“你且歇着吧,等我回来就有热水用了。”
翩翩也确实不想动了,点了点头:“不用急着回来,有他们在,你放心就是。”
阿紫被她的揶揄弄得脸上有些热,才将门帮她带好就被风野拉走了。
风野一手拎着干净的木桶,桶里放着所需之物,另一只手拉着她,来到软梯跟前,揽住她,轻轻一跳就下去了,只是落地时有些不稳,可见真的累得很,腿也有些软了。
阿紫轻呼一声,反扶了他一把:“没事吧?”
风野一摇头,“没事儿,我们走。”
“哼,你就逞强吧。”阿紫被他拉走,小声说:“你可得老实些,只能泡澡。”
风野啊了一声,脸上不见特别的表情,倒令阿紫心中无底。这小子是肯听话的主儿?
闾丘归早一步离开树屋,随意走着,并采了些当下能吃的野菜,还有山菇,顺便看看附近可无可用的草药,以及是否有毒物……不管是会动的还是不会动的,他都要早做提防,还是小心为上。
背着的竹篓很快就半满了,他摸了把汗,觉得这附近有些热,湿气又重,莫非有水源?还是热泉?
他闭目仰头嗅了嗅,转身向热气传来的方向寻去。
隐约听到有异常喘息之声,他有些莫名,转过一块大石便一下子愣住了,前面不足三十米处,一对玉人正在水中缠绵……他虽尚是童子之身,但却是医者,自然看得出那两人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若是别人,他一定会悄然离去,不会再多看一眼。但那人是阿紫,脚便跟钉了钉子似的挪不动了。从未看过她的妩媚,微红的小脸,紧闭的双眸,湿湿的长发散在玉背上,随着风野的动作在水中起伏。虽然水面上只露到腰部,并且胸前被风野挡得严严实实,但闾丘归就是觉得这样的阿紫如天地间的精灵一般,将他的魂魄全部带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也只是片刻……水中的那对玉人满足地拥着彼此。闾丘归这才如梦初醒,方欲转身离去,就听风野叫道:“阿归?来了就一起泡泡吧。”
闾丘归意外地挑挑眉,转眼看去,……阿紫已在胸上围了块白帛,似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垂了小脸,而风野则带了些挑衅,看着自己。
一向温润如玉的闾丘归突然暴发了,莫名的火气充斥着浑身上下……“好啊,我身上正腻歪着。”说罢缓步走了过去。
风野顿时张圆了嘴,……这家伙来真的?怎么可以……他是故意的!风野一时后悔万分,又画蛇添足了不成?就知道这些老男人心理都有些变态,这时候是能下来的吗?又不好反悔赶他走,顿时万般纠结了起来。
闾丘归装作没看到他那如吞了苍蝇般的表情,自在地将竹篓放好,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衫,又解开中衣……还好留了条底裤,这才下了水,并将风野跟阿紫换下的衣服连同自己的都着。
“你干嘛?”风野本来正打量着他的身材,与自己的暗暗对比,除那处最重要的部分不见外,哪里都不如自家的好……后被他的举动吓了跳起脚,“那个……我来洗,不用你费心了。”
闾丘归温吞地摇了摇头:“你们歇着就是,我顺手罢了。再说,阿紫小时候的衣服,我洗了不知多少呢。”
阿紫本来正不好意思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回头一看,连忙扑腾过来:“我自己洗吧……”随即看到闾丘归手中正揉着自己的围胸,脸上更是红透,“我自己来~”一把抢了过去,不料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栽进水里,被闾丘归手急眼快地捞了出来。
“咳咳咳……”阿紫连连咳嗽着,不曾注意是谁的怀。
腰被大力地往后一勾,背上随即落下微重的巴掌:“怎么样,怎么样?”
阿紫咳得更厉害了,脸似滴血一般,双眼泛湿地冲他眨着,想说你轻些而说不出口……
闾丘归咬了咬唇,不忍阿紫受苦,亦带了些不快:“你拍死她算了,省得拍出内伤,还得我治。”
风野本想使性子不听,但见阿紫瞪着自己有发火的苗头连忙安抚地顺了几把:“瞧把我急的……不吧吗?”
阿紫容了空,缓过一口气来,翻了翻眼皮:“不疼?……就差没口吐血莲了~!”
风野连忙讨好地又揉又搓的,“都怪我,一时着急,手头上没了分寸。”
阿紫心知肚明,他这是醋坛子又打碎了,可也不想在闾丘归面前让他太下不来台,“行了,没事儿,去洗衣服……各洗各的。”她好怕这两人因为抢着洗自己的而把衣服都撕成两半,所以才补了后半句。
经这么一闹,反倒意外的平和了。阿紫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的都洗完后往风野手上一放:“去晾在矮树上。”
“哦。”风野也没多想,接过来就往岸上走。闾丘归忙说:“还是我去吧……你还光着呢。”
“怕……”风野才想说怕什么,我有的你也有,一眼扫到阿紫,想起她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露肉,连忙往水里一蹲,“那行,就你吧。”
阿紫轻轻摇摇头,风野这孩子就算聪明,也比不过闾丘归这纯搞医的,除了那只笨虎能跟他斗得旗鼓相当。人家下水时就已经想好要晾衣服了,所以才在身上留了一件。不过能暂时离开闾丘归的注目,她还是蛮开心的,谁让那尴尬一直存在呢?
阿紫跟风野换好干净衣服,就先回去了。毕竟闾丘归没带换洗的衣服,总要回去让人送来。
闾丘归在他们走后,才将底裤脱了下来,洗净铺在水边的石头上。这时辰,阳光还足,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晒干。
当然,他不会说出这话的,毕竟阿紫的不自然是那么明显……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就怕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坦然,那说明她没把自己当成男人看,而依旧是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