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烟没有说话的意图，镜子也不准备再开口，两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下午，直到夕阳把大地镀上了一层浓烈的金红色。

镜子侧过头，看见白烟柔软的头发和卷翘的睫毛上亮晶晶的水珠闪烁着瑰丽的颜色。他……是哭了么？

镜子像是无法呼吸般地定住了。之后么，月亮慢吞吞地爬上了柳梢，皎白的月光倾泻在地上，拉出两个孤单的长影。

再之后么，镜子决定追求白烟了，六年级的孩子的执念倔强得可怕。为了和白烟一起升入那所最优秀的学校，镜子开始用功读书……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因为有了信念而被坚持到了最后。

镜子轻轻地笑出声来，这一笑不要紧，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汇集过来，好奇的、探究的、不解的……

“东方瑾对此题可有见解啊？”孔夫子顶着一张严肃面孔，对于镜子打断他的讲解很不满。

镜子垂首而立：“没有。”

大堂之上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腔调：“那你是笑什么？”镜子转过头，看见一张横眉冷对的脸——三殿下，旁边的镇南王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镜子心下有些不悦：“回三殿下，我是觉得夫子讲的很有道理，让我很佩服，读书之乐，就在于此，三殿下以为呢？”

黎瑞孤有些恼羞：“什么呀，说的你像个读书人似的！”

镜子抿着唇，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兴致，和个任性的小孩子过不去实在是无趣，不过孔夫子对镜子的解释却很满意：“东方瑾公子果然有读书的灵气！”

镜子翻了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