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过着猪一般的生活 凤临君宠
藤芷烟点名道姓地叫了一个宫女进來.还特地叫了碧渊宫最小的宫女紫兰.约莫十三岁的年纪.紫兰年纪虽小.可看着藤芷烟上身衣不蔽体的模样.再傻也能明白是啥意思了.紫兰的脸瞬间就红了.替藤芷烟解了腰带后.拔腿就要跑.被藤芷烟一把抓住了.
“今日之事可不准你传出去啊.不然宫刑伺候.”
藤芷烟其实压根不知道宫刑到底有哪些.只想着宫女嘛.自然是最怕受罚的.果然.紫兰一听到她这么说.小脸儿吓得惨白惨白的.腿都软了.一个劲地点头.怯声怯气地说道:“奴婢知道.奴婢不.....不会说的.”
见紫兰替她保证了.藤芷烟这才松开她的手.点头道:“恩.这还差不多.你退下吧.”
“谢娘娘开恩.”
洞房不成.藤芷烟已经以后她顶多就是与洞房无缘罢了.可事实远远不止这样.因为楚白歌他压根就不往她这宫里來了.整天往赵悠儿所在的庆德宫跑.如今的局势可谓是大扭转.曾经最受宠的变成了最失宠的.最失宠的如今最受宠.唉.风水轮流装啊.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每次楚白歌去庆德宫总要从自己宫门前绕过.而且他身边的那些宫女太监也太沒有身为仆人该有的自觉了.总是在她宫门前大声喧哗.所以即便她躺在自己屋子里的床上.都能听到那群宫女太监在那里叽叽喳喳.谈论着今个儿皇上翻了谁的牌子.昨儿个皇上又陪哪宫的妃嫔用的晚膳.前几日皇上又赐给谁谁谁江南上好的绸缎.
久而久之.她觉得她碧渊宫整个就成了一收集情报的机构.每次楚白歌要去哪个宫.做什么事.她估计是整个皇宫最先知道的妃嫔了.比他要宠幸的妃嫔知道的还早.如此良好的资源.这要是搁现代.沒准她就去当狗仔队了.消息准确.拿到的又都是第一手资料.更主要的是那位明星大腕楚白歌天天打自己宫门而过.要对他來个现场访问真真太容易不过的事了.也不至于如今一个人呆在宫里无聊至极.连个说话的人都沒有.
这一次她之所以沒人同她说话.不是因为宫人们依旧怕她.而是楚白歌给她宫里换了一批新的具有典型特色的宫女太监.藤芷烟心想楚白歌私底下肯定组建了一个哑巴事务所.不然他怎么能一下子弄來那么多年轻的小哑巴.还将十几个小哑巴全搁在她宫里.她不会手语.那些小哑巴又是文盲.跟他们用文字交流吧.他们只顾摇头.压根不识字.
很多时候都是藤芷烟一个人自言自语.她想拉个倾听者听她倾诉苦水.一一细数楚白歌的种种不满与种种的不人性化.可还沒等她准备好开场白.那宫女吓得落荒而逃. 所以这些时日.在楚白歌的特别招待下.藤芷烟学会了自娱自乐.有时候坐在床上发呆.有时候又跑到院子里看看书.古字笔画复杂.有些字她不认识.可又沒有字典.一篇古文还沒看完.她就开始昏昏欲睡.她白天睡.晚上也睡.随着快到年关了.天气愈加寒冷起來.她索性就呆在屋子里不出來.一天到晚的睡.除了吃就是睡.在生活作息上跟头猪沒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除了长相就是行走方式.猪是四肢爬行.她是两脚直行.除了这几点.她真的怀疑自己有天会跟猪同化了.
晟沅一连下了三天的大雪.到第四天的时候.天气终于放晴了.碧蓝的天空.高阔无云.耀眼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懒懒的.藤芷烟打开门的时候.阳光照在她脸上竟有种久违的温暖感.这几天她整天躲在碳烤的屋子里.浑身都是炭火气息.今个儿终是可以晒晒身上的细菌了.
院子里的雪早已是化完了.宫人们早已是忙开了.各自做着自己的活.彼此不说话.也都不同她说话.不过她早已是习惯了.索性爬上了院子里最大的一棵槐树的枝桠上坐着.坐在槐树枝桠上可以看见半个裕国皇宫.虽然斜视比不上俯视看得清晰.但她至少能看见她宫门前的那条长而宽的甬道.所以她坐在枝桠上沒多久就看见楚白歌拥着赵悠儿从远处走过來.
赵悠儿的庆德宫跟她的碧渊宫中间隔了半个裕国皇宫.一个在皇宫以南.一个在皇宫以北.而御花园在皇宫以东.所以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楚白歌去庆德宫.亦或是陪赵悠儿散步总是要经过她宫门前.
藤芷烟看着赵悠儿的肚子就觉得心里在冒酸水.一个个冒着酸水的泉眼在她心里滋生.酸水漫过了她的胸膛.漫出眼眶.一眨眼就会落出酸水來.她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因为有人说过.抬起头.眼泪就不会流下來.反而会倒流回去.
她这些天一直努力地装作事不关己.一直努力地想要去遗忘.一直努力地想要自娱自乐.一直努力地证明自己一个人可以生活地很好.可是这一天.这艳阳高照的这一天她还是觉得很难过.很难受.因为她纵使再不想承认.她也必须承认赵悠儿怀孕了.在楚白歌负气离开她宫里的那晚.他去了庆德宫.就在那一夜.赵悠儿怀孕了.甚得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