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一章 大军攻城  反串爽女从军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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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旗杆不倒,只要信念不倒!

运送物资到城池之下,裴木殷仰头望去,只见天色昏暗,远远天际被血色红燃,硝烟弥漫。关外人喊马嘶,火把连天,鼓声杀声撼天动地,不断有中箭的士兵尸体从城墙上被抛下,砸在裴木殷的脚边,本就鲜血淋漓,如此一摔,更是肝脑涂地,血肉模糊。

西戎人第一波攻城,以弓箭手齐齐劲射城墙头的猛烈攻势为掩护,是城墙上的守军在密织的箭雨下不敢抬头。让身后的五万步卒扛着沙袋圆木,手执藤牌盾,全力奔至城墙之下,用各种杂碎物袋,填满屏水关外的深壑水沟。

城上守在女墙垛口的弓箭手,朝着不断奔袭而来的西戎步卒死命放箭,西戎人死伤虽重,却也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尸体坠落至深水沟壑里,反而充作了填平它的物料沙包,一波攻城毕,深壑已添下大半,沟中溢出的水混着血水冲刷着城下的泥土,血红一片,泥泞难行。

西戎主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驻在不远处的瞭望土坡上,他见填壑已成,挥手下令,准备进行第二波攻城战。

十万西戎骑兵下马,分四个梯队轮番攻城,只见他们皆着重甲头盔,几人便扛着一架云梯,冒着箭矢,踩过着满是袍泽尸首堆累的血路,一鼓作气的冲到了城墙之下,将云梯架上满是血污粘滑的石壁,不要命似得往上蹬蹿。

一时间城墙之上,礌石圆木隆隆滚下,滚烫的热油点火,撞在罐瓮内,朝着一个个西戎人的脑袋砸去,顿时,凄惨尖利的叫声,如拔地而起的飓风,席卷了鲜血四溢的屏水关……

一墙之隔,杀伐惨叫声入耳,裴木殷面色发白,只是麻木的不停的往竹筐子里装礌石,然后再和胖子合力,用滑轮木架将竹筐升到城墙上去。手心手指被石块割碎,也是鲜血淋漓,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整个人也像从血水里捞出来似得。

喘着粗气,汗流浃背,她和吕胖子两人缄默不言,却配合默契。虽然晓得自己的力量小如草芥,但至少再努力,再补给,多运一次上面就多一道屏障,屏水关就多熬过去一刻,离胜利就更近了一步。

“啊!”

城楼之上士卒应声栽下,以头撞地,横尸在裴木殷身前,她惊慌着抬头望去,写有“靳”字的中军大纛杆舍旗倾,眼看下一刻就要倒下,她一咬牙,推开正往竹筐里放石块的胖子,将石块尽数倒出,自己跳进了筐内,大声喊道:

“胖子,拉我上去!”

“疯了?”胖子大骇,绿豆眼瞪得大大的。

“快!中军将旗一倒,军心必散”她扬手一指,目光坚定,十分果断。

大纛也称为“牙旗”是一军的帅旗,是全军最重要的旗帜,是军队的象征,重要性不言而喻。

帅旗不倒,则将军依旧在,军心任然稳固,即使吃了败仗,也可重振旗鼓,卷土重来;可若帅旗倒下了,那不是将军阵亡便是军队溃败,剩下拼命的士卒,就会如深海之上失去灯塔指引的船只,顿时陷入无际的黑暗,迷茫无措,除了缴械投降,不可能再有拼杀的力气。

裴木殷并不知道靳左故意将帅旗留了在屏水关,引敌耳目,自己却率领五千骑兵铁骑,从屏水关内走双驼峰小道,后方渠绕行二十里,直接奔袭西戎人驻扎大营,想要趁其倾巢而出,攻拿屏水关时,直捣黄龙,抄起巢穴。

金蝉脱壳,火中取栗,只要屏水关熬过傍晚十分,敌军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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