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十长大了! 重生之嫡女枭妃
玄梓君将怀中的林紫曦搂得更紧了些,林紫曦只觉得身下一股热流用过,抱着汤婆子捂着肚子只不过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
“不早了,睡吧。明个儿带你去看有趣的。”
纤长的手指覆上林紫曦的眼睑,玄梓君的温柔如水一般,从来不曾给过任何人。
翌日一早,太子府前便敲锣打鼓的喧闹开了。
只见一百多号人披麻戴孝,搬着数十口棺材放在太子府门口,空中纷纷扬扬的飘散着冥币纸钱,而更为奇异的却是每一口棺材上都明码标价写了价格。
“你说这是做什么?”
百姓觉得奇异,纷纷围上前去想要凑个热闹。其中一个人指着那一口口明码标价的棺材问身旁的另一个人。
“明摆着的嘛!卖棺材呗。”
另一个人扫了身边的人一眼,眼中带着不屑,好像看到了一个笨蛋一般。
“卖棺材?你见过哪家寿材店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子府门口卖棺材,你说这是卖给太子殿下的还是卖给我们当今皇上的?”
那个被鄙视了的人,自然是不服气,斜了他一眼口无遮拦得道。
而他身边的有人连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朝着四周看看,发现身边的人都在关注着那些棺材,这才放下心来,训道。
“你真是不要命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来。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可别连累了我也…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
不远处的银雀楼上,正对着太子府的那间雅间之中,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朱砂团云锦,妖魅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却让人不敢太过靠近。而那女子身着月光白金丝牡丹襦裙,外头却套着一件与这节气不符的雪色狐皮大氅,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你这么一闹,恐怕北溟晏想要不丢这个人都难。”
林紫曦也听说了昨个儿晚上发生的事情,也并没有阻止玄梓君给北溟晏这个难堪。
她与北溟晏之间的契约还没有结束,不过这一切都取决于北溟晏的决定。他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争这个皇位,她自然也乐得清闲。
只要最终坐上那龙座的不是北溟昊,其余的是谁她都不在乎。
“你还打算帮他?”
玄梓君听出了林紫曦话中的一起,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是有如何。”
林紫曦笑了笑,端起酒杯刚要饮下却被玄梓君拿走了。
“你还不能喝酒,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
话语之中带着几分责怪和心疼,玄梓君将林紫曦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后将刚刚端上来的燕窝红枣粥送到她面前。
“今个儿早膳也没吃多少,趁还热着快些用了。”
望着眼前的燕窝红枣粥,林紫曦撇了撇嘴,颇有些不满的道。
“再这样下去,我屋子里的人都快要是你的人了。”
抚摸着靠在身边的慵懒的打着哈欠的勿离和随之,玄梓君笑着不答话。就这个时候一阵上楼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小二的阻拦声。
“十三王您不能上去,里头有贵客。”
“为何不能,里头有贵客难道十三王就不是贵客吗?”
一道童稚的声音响起,说的那小二哑口无言。事实的确是如此,北溟晨是皇帝的儿子,这世上出了皇帝就属他最贵谁敢拦着,可是里头的那位爷也不是好惹的主。
他不过是个跑堂的小二,这要他如何是好!
“我也不为难你,你就下去啊。这里有十三王爷在,你还怕个什么。”
依旧是那充满稚气的声音,然而林紫曦在里头听着却不由得绽出一个微笑。这孩子倒也聪敏,竟然三下两下就将那小二绕了进去。
果然,那小二刚要应声,却发现不对啊,自己可是来拦着对方的怎么就给对方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小小姐,您可不能进去啊。”
那小二连忙回头继续拦着,可是两人已经朝着雅间走去了。而刚到雅间门口,却被守在门边的月落给拦住了。
“十三王爷,我家王爷在里头喝茶,不想要任何人打扰,您请回吧。”
“我可不是来找你家王爷的,我是来找我的救命恩人的。”
那小丫头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听着就让人欢喜。
“这里没有你的救命恩人,十三王爷您知道我家王爷的脾气,还请您离开。”
月落可不是那店小二这么好打发,他只知道既然是自家主子吩咐的,不能让任何人前来打扰,那么就不能放任何一个人进去。别说是十三王爷,就算是北溟绝亲自来了也是一样。
“这小丫头不过是来找林小姐的,想必林小姐此时该是和你家王爷在一道儿吧。”
北溟晨不过是借着这个小丫头来见林紫曦的,今个儿一大早他本想去找林紫曦赛马,到了琉璃院却听说林紫曦病了不见客。
而后遇到了林紫萝,林紫萝告诉他林紫曦一个大早上就被玄梓君带来了银雀楼,他便借口是这小东西要找救命恩人,前来看看林紫曦的病情如何了。
“月落,让他们进来吧。”
林紫曦听到北溟晨带着个小姑娘来找自己的,还说她是什么救命恩人,忽然就想到了那日在街边遇到的那个小男孩,虽然奇怪为何男孩变成了女孩子,可是想必就是那个孩子了。
“两位请。”
等了片刻,将玄梓君并没有出言阻止,月落这才让到一边,请两人进去。
就在北溟晨推门进去的一刹那,忽然两只白虎双双朝着他扑来,吓得北溟晨不由得叫出了声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玄梓君你也太不够义气了!”
当两只白虎趴在北溟晨的身上,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着北溟晨的脸的时候,北溟晨才惊魂未定的反应过来,撑起身子对着玄梓君怒目而视。
“随之、勿离回来,往后别再这样,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吃的,万一吃坏了,曦儿又要心疼了。”
玄梓君轻轻唤了一声,两只白虎便乖巧的回到了玄梓君的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躺下来半阖着目,享受着玄梓君的抚摸。
听到玄梓君的调侃,北溟晨脸色青了又白,然而碍于林紫曦也在这里自己只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就是那日的小男孩?”
林紫曦望着扎这两只羊角辫,粉妆玉砌的女娃儿心中欢喜,笑着问道。
“我是女孩子,不过那个女人总把我当成她已经死掉了的儿子把我囚禁起来。发疯起来的时候还总是那藤条,棍子打我!”
那女娃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之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然而一提到那日的那个疯女人,这孩子面露出与年龄不符的痛恨与沧桑来。
“过来。”
林紫曦朝着她招了招手,那女娃便乖巧地凑到林紫曦的怀中,林紫曦递给了她一块糕点,轻声的安慰道。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你跟着十三王爷他是个好人必然不会亏待了你去。”
“十三王爷对我很好,这都要谢谢姐姐你当日相救,若不是你恐怕我就要被那个疯女人虐待致死了!”
那女娃儿嘴巴甜得很,结果林紫曦递上的糕点没有马上就吃,而是望了一眼北溟晨,直到北溟晨点了点头之后这才肯吃。看着模样,似乎是极好的教养的。林紫曦不禁开口问道。
“你是哪里人?如何会流落至此。”
“没有哪里人,我只是一个乞丐不过四海为家罢了。就是连个名字也没有,到比你养的两只白老虎还不如了。”
那女娃儿叹了口气,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还没给她取名字?”
林紫曦抬头望着北溟晨,眼中多了一丝责怪。
“你硬是不让,说是要你来取。”
北溟晨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取过酒杯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不由得啧啧叹道。
“好酒啊!跟着曦儿你果真就有好东西吃,好酒喝。瞧瞧,梓君可是把好东西都送你这儿来了,这荷花梦蝶酒,他藏了多久硬是一坛不让人碰,如今倒是给你了。”
“那就叫遂心,万事遂心可好?你若是不弃,便随我姓林如何?”
林紫曦忽然想到了当年自己初嫁回门之时娘亲对自己说过的话,若是个男孩子便叫做润之,若是个女孩子便叫做遂心,这是娘亲的心愿然而她最终还是没有遂心。
如今没想到竟然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遂心,遂心,我喜欢!不过姐姐,我真的能跟着你的姓吗?”
听到自己有名字了,那孩子展颜一笑,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水眸暗了暗,有些担心的铰着衣角问道。
“自然是可以,今个儿回去之后我便与娘亲商量,看着收了你做义女,也就名正言顺了。”
林紫曦明白她的担心,不过这件事情很简单,只要有北溟晨在还怕林绥远会不答应。他可是巴不得有个能和这些个皇子扯上关系的义女呢!
“不过这事还有十三王您帮忙。”
转眼间已经饮下一壶酒的北溟晨自然是答应,笑着拍拍胸脯保证。
“只要小丫头有了归宿,本王必定竭尽全力。”
林紫曦听了这话,转头望向窗外,只见太子府门前已经是人山人海,更有些抢凑着看热闹的,攀上了屋顶,蹲在边上酒楼、民居的屋顶上瞧热闹。
“这是怎么了?方才刚来时就听见说有人在太子哥哥府门前卖棺材呢!”
北溟晨倒了倒空酒壶,撇了撇嘴,也随着林紫曦望向窗外。
“你怎么知道是卖棺材?依我看,是卖死人呢!”
遂心靠在林紫曦的怀中对着北溟晨挑了挑眉,随后转头对上玄梓君冰冷的眸子也不怕,躲在林紫曦的怀中对着他吐舌头。
“卖死人?可真有这样的趣事?本王倒是要看看。”
说完,便扔了手中的酒壶趴在窗口跃跃欲试,似乎早已忘记了如今被堵在门口的是他的太子哥哥。
而这个时候,太子府中早已炸开了锅。管家开了条细细地门缝望了一眼外头,随后又原地转了好几圈,紧接着抓过一个急急朝着这里跑来的小厮问道。
“太子殿下可醒了?”
那小厮为难着脸,叹了口气回答道。
“管家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这脾气,看起来是极好说话的,实则比谁都拗。昨个儿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喝了一晚上的酒,如今正躺在书房里呢?”
“还没醒?哎哟~我的太子爷啊,您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如今外头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太子府的管家一拍大腿,不由得左右为难。虽说他是这太子府的管家,但是只管小事,那些大事都是由太子身边的擎天做主的。如今擎天有事外差去了,竟然让他碰上这样倒霉的事情。
“也不是没醒…”那小厮倒也有趣,说出的话来让管家脸色又青又白,恨不得伸手从那嘴巴里直接讲话掏出来,“只是醒了,又让人拿酒来着。”
“侧妃娘娘可知道了?”
管家想着这府中如今主事的是侧妃赵氏,也就是当今皇后娘娘外祖家的一个庶小姐,看着太子这模样也只能请她安排了。
“自然是知道了,昨个儿就派人送了参汤过去,听说让太子殿下连人带汤扔出来了,今个儿亲自跪在书房门口,殿下连眼睛也不抬一下。” 那小厮叹了口气,撇了撇嘴,心里也不明白,这赵氏向来受殿下宠爱,最近从贵妾成了侧妃,难道这么快就被厌弃了?
此时,北溟晏的书房之中,擎天立在他的床前等候着北溟晏的下一步吩咐。
“昨个儿派去的人竟一个也没回来?”
北溟晏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又灌了一口酒。
“回来了三个,胡言乱语的说是有什么鬼魅,叫属下杀了。”
擎天垂着头,声音低沉,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看便是一个冷血之人。
“外头的那些人都是昨夜派出去的?”
北溟晏昨夜虽然真的醉了,但一早就醒了,早就派擎天去查看过了外头的情况。
“的确是,不过这些人没能为主子效力死有余辜,玄梓君异想天开以为主子会为了这样的人出钱。”
擎天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在他心中玄梓君不过是一个靠着男扮女装存活至今的软蛋,他根本就看不起这样的男人。
“若是不出钱,你让手下的那些暗卫如何想,岂不是让所有人都寒了心。”
北溟晏自嘲一笑,没想到这玄梓君竟然还是个狠角色,还是说这个主意也是她出的。
“看起来都是有些像她的性子。”
北溟晏倒干了一壶酒,随手一扔,那酒壶应声碎了一地,他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回禀主子,一大早儿静王就带着林小姐上了银雀楼,二楼的雅间正好就对着府门口。不多久十三王爷带着一个**岁的小丫头也上去了。”擎天的外差在几天前就已经结束了,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北溟晏的身边,暗中观察着周围一切的信息。
“曦儿,难道你就打算这样结束了吗?”
听了这话,北溟晏苦笑一声,响起那日林紫曦说的话万千滋味涌上心头,一时惶然不知所措。
“主子?”
从来没有见到过北溟晏这样,擎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派人去将那些棺材买回来,将门口看热闹的人驱散了。”
北溟晏从榻上起身,随即对着守在外头的侍女吩咐道。
“沐浴更衣,本宫要去银雀楼。”
门被轻声打开,擎天的人影一闪,进来伺候的丫头并没有看到书房里还有除了北溟晏之外的人。
然而抬头望见北溟晏的时候翠果着实吓了一跳,这还是她眼中那个俊美飘逸的太子爷吗?邋遢着衣服,面色憔悴,下巴上全是拉碴的胡子,眼神有些混沌。
自然这些话翠果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忙垂下头禀道。
“太子殿下,赵侧妃还跪在外头等您召见。”
“让她回去,本宫现在不想见她。”
北溟晏满不在乎的吩咐道,似乎并没有为外头跪了快一个时辰的赵侧妃有半点的感动。
翠果还想再说些什么,见北溟晏转身走出书房朝着玉香阁而去,只好噤了声出去回禀赵侧妃。
“侧妃娘娘您看?”
翠果小心翼翼的扶着赵玉兰起身,这赵侧妃对着太子殿下的时候可是温婉柔情,然而所有的人都知道若是惹了这赵侧妃发脾气,她整治起人来可是一套一套的。
“又是林府的那个小贱人?”
赵侧妃美眸一挑,瞟了一眼翠果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林紫曦的怨怼。
“是,听说是要去银雀楼,静王爷和林小姐就在那里。”
翠果扶着赵玉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跪在地上替她捶着腿,一边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林小姐?你说谁!”
一脚将翠果踢到在地上,赵侧妃眸中闪动着火焰,似乎将翠果当成了林紫曦一般的发泄。
“奴婢是说…是说林家的…的那个小…小贱人!”
翠果几乎要将头贴到胸口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不敢发出一丝半点的抽噎声。
“竟敢勾引太子殿下,总有她一日的好果子吃。”
赵玉兰好容易爬上了这侧妃之位自然是觊觎着那太子正妃的无限风光,即使知道表姨母根本就看不起自己庶女的地位,想要将嫡妹送进府中坐这太子妃的位置。
可是,不争一争又如何知道结果是什么?
“你说静王爷和那小贱人在一道儿?”
赵玉兰听到静王的名字不由得眼眸一亮,若是还有旁的男人那事情就好办了。
“不但有静王爷,还有十三王爷带着一个小丫头也上去了。”
翠果向来是胆小的,哪里敢对着赵玉兰有半丝的隐瞒。毕竟,她是赵云兰举荐到北溟晏身边的。
“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蹄子,就知道拿着那张狐媚脸子勾引男人了!”
赵玉兰冷哧一声,啐了一口便站起身来回自己的玉兰苑了。
擎天不愧是北溟晏身边的得力助手,只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不但所有的棺材都抬进了城郊的义庄,连太子府门口的那些凑热闹的人也都一个也不剩了。
“唉,竟然没有打起来,真扫兴。”
北溟晨摇了摇自己丢在桌上的酒壶,发现自己就算是再摇还是摇不出就来,便朝着玄梓君看去。
“说你这人小气吧,还真是。你瞧瞧都来了大半天了,连壶酒都不上。”
“月落,给十三爷准备一百坛酒,若是他今个儿不喝完了,就不准他出这个门。”
玄梓君瞟了一眼北溟晨,对着守在门外的月落吩咐道。
不一会儿,店小二和几个下人便搬着二十几坛酒走了进来,大大小小参差不齐的都有,只见后头跟着的掌柜抹了一把汗,朝着玄梓君禀道。
“静王爷,店里头就七十几坛子酒,其余的已经到分店去调了,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北溟晨听了这话,苦着脸带着怨怼的望了一眼那掌柜的,似乎在说你数的那么清楚做什么?
“梓君其实不用那么多。”
北溟晨僵着笑望着玄梓君,虽然他是皇子,但是从小同玄梓君一同长大深知道玄梓君的可怕之处,潜意识之中对于玄梓君还是有一种惧意。
“酒都搬来了,恐怕不好。”
北溟晨用过的那只酒壶玄梓君自然不会再用,拿过酒娘奉上的另一壶荷花梦蝶酒,玄梓君饮下一杯淡淡的道。
“还不快给十三王爷倒酒。”
一旁侍立的酒娘自然不敢懈怠,连忙上前掀了酒坛子的封泥,上前奉到北溟晨的手中。北溟晨无奈只好仰着脖子一口灌下,感觉入口香滑纯淳,竟然是上好的窖藏三十年的女儿红。
“好酒!”
大赞一声,北溟晨自行上前开了一封,不再用人逼着,自个儿便喝上了。
“静王爷,太子殿下来了。”
刚下了楼的掌柜的又返身上了楼,候在门外恭恭敬敬的问道。
“既然来了那就准备雅间好生伺候着。”
玄梓君喝完了一壶荷花梦蝶酒,似乎是醉了眯着眼睛慵懒的倚着,淡淡地应道,也没有说要不要见。
“姐姐,那个太子殿下很讨厌吗?为什么静王爷不想见他?”
遂心抬起头,好奇地望着林紫曦,天真可爱的模样让林紫曦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丫头太聪明了,不过只是个孩子有些事情还不大懂,幸而今个儿是在玄梓君面前,若是往后在其他人的面前恐怕早就没命了。
“遂心,你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放在心中却不能说出来,而有些事情能说出来却不能放在心中。”
林紫曦摸着遂心的头,眸光幽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显出悲伤的神色。就连阖着眸子浅睡的勿离和随之也似乎感觉到了林紫曦的情绪,抬起头来望着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咽声。
“北溟晏是来找你的。”
假寐的玄梓君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睛,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林紫曦。
若是这个时候不让她的心思放在别的地方,他怕她依旧会这样想下去。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悲伤,却不愿意告诉任何人?
他想要知道,却始终都不进她紧闭的心。
“遂心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林紫曦刚要起身却被遂心拽住了裙角,她微微一笑抚摸着遂心的头安慰道。遂心望了一眼面色冰冷的玄梓君和已经酩酊大醉的北溟晨最终还是抿着唇,点了点头。
“本王不管你原本是谁,但是既然如今你已经是曦儿认下的义妹,便要乖乖地认清自己如今的身份。”
林紫曦走出门朝着北溟晏所在的雅间而去,玄梓君依旧闭着眼小憩。然而却忽然清冷的吐出一句,惊得遂心掉了手中的糕点,张着嘴愣愣地望着玄梓君。
她早就知道北溟晨能让自己进王府是因为查清楚了自己的来历,否则就算是想北溟晨这样的好人,也绝不会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住进王府之中。
而遂心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份北溟晨都没有能力查出来,却让玄梓君这般轻而易举的知道了。
“你…你会告诉姐姐?”
垂下眼睑,铰着衣襟,遂心有些担忧的问道。
林紫曦是她的救命恩人,即长得漂亮又是她的救命恩人,还不嫌弃她是一个街边的小乞丐愿意将她收为义妹。她真的不想要失去这样一个真心疼她的姐姐。
“你以为她还会不知?”
玄梓君冷冷一笑,蓦地睁开眼睛一双利眸似乎是一只盯着猎物的鹰。
“你是说?那她还…”
遂心听到了这话惊得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的望着玄梓君。随后便警惕起来,难道是林紫曦想要借着自己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她是真的心疼你,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心疼过一个人…”
玄梓君想到林紫曦看着遂心的眼神,眸光变得辽远,随后收回目光,再一次阖上眼,似乎真的是睡着了。
这一回任是遂心如何问,问什么他都不在答话了。
遂心叹了口气,气鼓鼓的撅着嘴瞪了一眼玄梓君,随后望见已经喝倒在地上北溟晨叹了口气。
难道这个静王爷就是为了和她说这几句话才将十三王爷灌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