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双鱼座的狗) 乱世追梦人之男人是狗女人是猫
双鱼座---充满想象和富有强烈精神追求色彩的星座,忠于爱情。中意幻想,热情、真诚愿意为爱情而献身。追求柏拉图式爱情的意境。
梦是抽象的,是脆弱的,甚至比鲜艳的花还脆弱。
可是它永远能活在春天里,,,
它美丽,它自由,它飞翔。
但它却是那么的遥远又不可触摸。
一个再垃圾,无助的人,也有梦想的权利。
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在哪的浪子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他还有个梦想,但是他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他有时狂赌,酗酒。
他也偶尔去嫖,在他生命之中,曾经有过各式各样的女人。
他甚至想过了断自己的生命,但每次狂溜纵饮后,只有他短暂却模糊的梦想出现时,他才能感觉到那种夺目的光芒,那种辉煌的刺激,就是他生命中最大的欢乐。
--我叫宋一凡,家乡是个普通的苏北小城(盱眙)。
一凡这个名字是我妈取的,我曾经有两个名字,六岁那年之前我叫陈帅,因为父亲希望我将来超过大将军,当上元帅。
而六岁之后,我妈将我改名一凡,老妈却希望我当一个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从我自己对自己名字的认知下,我养成了一种矛盾体的个性:我喜欢剃光头,或者索性任其生长留个不拘的长发,我喜欢喝滚烫的热水,要么就酷爱冰极的凉水,温水从不碰,一喝就拉肚子。哈。
我喜欢烟花,呵,灿烂却短暂。
我的座右铭“爱我或毁我!”
我排行老二,老娘生我的时候算是享乐点福,父亲、爷爷、奶奶那强烈的渴望下,出生个男丁,所以我六岁之前的童年回忆是幸福的。六岁之后父亲离开了我们,老妈带着我和我姐独自生活。
我忽然成了家中唯一的男性,很小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点,所以我在平常生活中很“男人”,动不动喜欢就用“纯爷么”来标量自己,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有大男子主义。
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受老娘的影响,我初中那会儿,大概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娘俩每日一斤白酒,我曾一度好酒如命,心理的阴影下使我经常用喝酒来打发日子,借酒精来麻醉自己,以忘掉那屈辱的往事、不堪的回忆,,,
我喜欢结交朋友,朋友的类型也很多牌友、笔友、网友、特别是酒友,只要有胆量和我拼酒就可能成为我的朋友。他们都说我为人豪爽,生性洒脱,待人也真诚,我的女人缘也很好。由于过分“豪爽”的缘故,我的口袋总是瘪瘪的,其实以前我是那种身上有一百,能花一百二的主,知心朋友总是劝我,做人理智点,我似乎也明白,但无奈本少爷就是个感性的人,我兴趣若是来了,无论多疯狂的事情,我都愿意陪朋友去做。记得有一次已经凌晨两三点了,接了朋友的一个电话,二话不说收拾行李,一起爬山去了,当地的山上除了几座荒坟,其它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但我们却兴致盎然的夜半三更爬荒山,舍命陪朋友,我会在所不惜。
若是那天我的兴趣没了,极端无聊的时候,索性躺在家里睡上个两天一夜,充分能做到“双耳不闻天下事”、“双眼不见家中人”。
有一次老娘在家做饭,当时我正在睡觉,厨房里的油没有了,老娘叫了我一声,“一凡”示意让我到储藏室拿油壶,我其实听到了老娘在叫我,但此刻是我极度恋床的时候,于是赖着不肯起来,睡去。
老娘只好自己去取,无奈储藏室的东西太多太乱,老娘一不小心打翻了油壶,老娘看我还是置之不理,顿时大怒,骂道:“懒种!油壶倒了不知道扶一下,蛇拱你屁股里,我看你也懒得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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