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恋上别人妻
也许这就是这件事最好的结束,见陈媚娘倒下了,景玮马上失去了责备的动力,马上收起那张冰冷的脸,一丝旁人不易觉察的担忧。
接着,陈媚娘被送回了玉茗阁。而皇甫玉娇则回到了自己的南枫阁,她以为,这件事,无论她有没有错,现在都算过过去了。只是,到了晚上,一封休书下来,她才知道,景玮终究容不下自己。
皇甫玉娇拿着休书,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落泪,镇静得可怕。对于一个形同乌有的男人,她何必要留念,只是想到,自己是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人,回娘家,也只是被人笑话。而且,自己明显是被冤枉的,难道自己还要忍气吞声地离开将军府吗?不,她做不到。皇甫玉娇恨恨想道。
这个中秋节,完全没有了往年的热闹。冷清得反而叫有点害怕。陈媚娘由于“惊吓过度”而卧床不起。皇甫玉娇则收到了休书,也在忙着“收拾”。章捷受伤了,景玮也少了个可以说话的人。而李胜男,虽然,气色好了不少,但流产的事,还是让她难以忘怀,终日呆在屋里,郁郁寡欢的。北苑因为死了个下毒的侍女,姑娘们也是整日惶恐,难以从死亡的阴影中,去感觉这团圆节日的欢庆气氛。
盛大的节日,应该是一家人围在桌子前,饮酒作乐,品味佳肴,即使不说话,即使各怀心事,难坐到一块,总该是好的。只是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谁也没有了地份心情,只能在各自的寝苑里,各自进餐。
入夜,景玮在福茗轩里看书。忽听得下人来报,皇甫玉娇疯了,不吃不喝,还一个劲地傻笑。景玮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书,来到了南枫阁。眼到之处,都是散落的碎布。皇甫玉娇,则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手上拿着剪刀,在剪床上的被子,嘴里喃喃不停地说着话,还时常发出可怕的笑声。从景玮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她不时地流口水,很恶心,景玮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却似乎相信了这一切。皇甫玉娇是个爱美的人,也是个心高气傲、倔强的女人,景玮觉得她不可能为了赖在这里则自毁形象,糟蹋自己,如此地委屈自己。所以,他相信,皇甫玉娇是真的“疯”了。
见景玮来了,皇甫玉娇便一手拿着休书,一手拿着剪刀,步履蹒跚地扑向景玮,嘴里还嚷嚷道为,“呵呵,回家,呵呵,休书,我要回家了,我有休书,我要回家了!”
景玮没有躲闪,任凭脏兮兮的皇甫玉娇往自己的身上蹭。他借此机会仔细地看了看皇甫玉娇的眼睛,那是空洞,呆滞的,还带着混浊,像是失去了判断力,迷失了方向似的。亲眼所见,这让他更对皇甫玉娇“疯”了的事实,更加地深信不疑。心里突然有点懊悔,以为是自己的休书把她给逼疯了。当即抢过皇甫玉娇的休书,撒成两半。
皇甫玉娇像是被抢掉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先是一惊,接着便叫嚷道,“我的休书,我的休书!”喊着喊着,她还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对此景玮不知所措,深深叹了口气,吩咐下人照顾好她,自己便退了出来。接着便马不停蹄地到了皇甫家。景玮甚至没喝一滴茶水,便开门见山地把事情的原委向皇甫继勋和盘托出了。
听完后的皇甫继勋,虽然很气,可想到景玮也不是个好惹的人,而且对于他来讲,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他不会还想收回来。而且,皇甫玉娇已经嫁过人了,回来除了要多加一双筷子,还得多腾一个地方给她住,对于没有太多价值的事物与人,他不会放太多心思在上面。对于景玮,他是不敢太猖狂的,只是胡乱地批评了几句,也就作罢了。
景玮深知他对皇甫玉娇这个女儿,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心里不禁同情起皇甫玉娇来。同时,心里也打消了要遣送她回皇甫家的打算。景玮没有在皇甫家多逗留,但打道回府了。
无论家里怎么个大乱法,景玮也绝对不允许这些事影响到他的公事。八月十六日这天,皇上要到金陵城外的一个寺庙里烧香拜佛,下旨要景玮陪同,景玮没得选择,只能接旨。家里虽乱,但他相信,用不了几天,便能恢复平静,只是,他还是放心不下李胜男。临走的时候,他又回到了乐景殿,起居室内,榻上,李胜男还在静静地睡着。即使睡着,她的脸也是阴郁的,双眉紧锁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替她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