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寒看在眼里，薄唇轻抿，眼底的温柔化开：

”相由心生，黑蝶，就算看了你的相貌，我也从没有觉得你丑陋。王府中有秘药，面颊那只黑蝶片刻便能除去，至于那些暗疮，御医应该也不会毫无办法，毒药一解，说不定便会恢复原来的容貌。“

他犹豫了一瞬，唇角勾起，噙住一丝笑意：

”黑蝶，其实，你笑的时候，很漂亮！“

木月蝶脸腾地红涨了，额头泛起细汗，身子仿佛滚烫，目光骤然敛下，躲躲闪闪的，她甚至能猜出叶羽寒眼中自己狼狈窘迫的模样。

可是……那字字句句严肃中透着真诚，叫人不得不信，最后一句话……

这是第一次有人直言称赞她的容貌，虽然她并不敢相信甜言蜜语，认为那不过是哄孩子的安慰安慰，可叶羽寒的话，还是如同粘稠的蜂蜜滴入唇中，甜味沁入五脏六肺。

木月蝶低下头，有些慌乱的后退几步，被自己的脚缠到，险些栽个大跟头，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抬起头，神色飘忽不定，就是不敢落在叶羽寒的面庞上。

两世为人，她素来高贵端庄，没有过这般失态，像个没有成熟的孩子。

木月蝶喘了口气，扶住石壁，结结巴巴的问道：”王……王爷，那个黑……黑衣人在哪里？我……我有话想要问问他。“

叶羽寒看出她的窘困，暗自偷声一笑。

黑蝶这转移话题的本事，还真够拙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