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月贵妃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当年，要不是她，为了那连绿豆般大小都不如的小事，又怎会害的我在那阴冷的祠堂内跪了整整三日？”

“当年，若不是应为你一句话，我又怎会连一口饭，甚至是是一口水都未曾喝上一口？就这么挨饿挨渴了整整三日？”

“当年，若不是应为她想要对我乘机赶尽杀绝，我那无辜的乳娘又岂会莫名其妙地死在那口早被人封死的枯井之中？”

“当年，若是不是应为你的偏袒，你的纵容，她又岂会在那三日，日日来羞辱我？还在那白雪皑皑的夜晚，用那冰寒刺骨的深井水来泼我一身？”

“当年，若不是因为你们父女二人，我至今又怎么会捞下这一身子的病来！这……不过是众多事情中，区区的一件而已，你……”月贵妃将满是鲜血的手，慢慢得指向那早已面色苍白的老者，阴测测地道：“还要我继续说么？”

宰相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道：“都是老夫不好，都是老夫不好！娘娘有怨，有恨，都冲着我来就好！可是，那毕竟是你的亲姐妹啊！望娘娘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她这一次吧！求娘娘！求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