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用厨房，妮妮用粗米煮粥，她好想吃白米煮的饭，香喷喷的那种。可是眼前不行呀。只好煮粥了，那粗米才能咽下去。

那天腌的瘦肉还有一点点，藏着睡觉的屋子里，一只小碗，上头蒙着一块布，这样干净些。

咸肉还有一点，妮妮洗净切了，把买来的鸡蛋打一个到里面，等下蒸上可以喝粥吃，可以补点营养了，她来到这一时还真可怜，基本的吃穿住都没保障。

见蛋壳里还残留着一点蛋清，妮妮用手指刮一下，把滑溜溜的蛋清随手抹在了脸上。

做不来胭脂和香粉，也不想花生计的钱去买，那盒一两银子的胭脂被妮妮深藏着，不想看见心疼银子，自己的脸蛋儿却要保养，就着看见什么可用就用。

顾仲景本想拿了米去公用厨房煮饭，见妮妮也在，就转回了。见着林好远满脸带着喜色回来，一问，知林好远今天买了好几幅字画，见着顾仲景，嚷着自己请客。

“好了，就这么赚点钱，就请客？你不是要存钱，明年乡试去，舍得你那刚刚赚的滚烫烫的铜板了？”顾仲景一直知晓林好远这个同院租客缺钱，又不懂节省的，经常紧巴巴的。

“这……我也不是常蹭你的饭吃吗？怎么好意思的，一次，不也让我请你一回，走吧。”林好远说着想拉顾仲景，自己厚脸皮，顾仲景一烧饭，见他拮据就叫吃，现在也想回报一回。

见前面妮妮从公用厨房出来，就盯着妮妮的背影看，直到妮妮进了房。“顾镖师，这还全靠了东姑娘了，我的字画才得以卖的好。”

“东阿婆怎租了一女客？”男女不方便，特别是年轻又长得不错的女子。刚才与妮妮一遭见面就是这样子。

“好像是东阿婆的远房亲戚。”林好远现在看妮妮顺眼，说话也不迂腐了。

顾仲景莫名的看了一看林好远，见妮妮进房去，就摆脱林好远，也进了公用厨房，见其中一口锅里已经煮着粥了，就在另一口有点残破的锅里用，洗了洗微黄的陈米，倒进锅里煮。

“顾镖师，那，那多煮点。”林好远也不想出去吃了，费钱的。心想，等明日摆摊回家时，去买点粗米来给他，白吃饭米总要给的吧。

等粥煮好，妮妮进厨房，见另一锅里也煮着粥，心想，难道是那个镖师的？他会煮饭？同样的人，林好远却不会。

妮妮吃当晚饭的粥，和着腌肉蒸蛋，吃个干干净净。见天色还早，就去找林好远。向林好远要了些不能好用，残留的废纸，笔不要，用不来，用毛笔只会有蟹爬的字样。

整个晚上，妮妮苦思冥想着，自己究竟有几首诗会背，多少词会写，亏得这儿不是自己熟悉的历史，不然不能剽窃了。

第二天一早，妮妮就用公共厨房里黑炭弄细点当笔，先写了两首熟悉的古诗，心热切切的，趁林好远还未出门摆摊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