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8、新家 被NPC环绕的清穿
八贝勒转头看了彤琳一眼,彤琳会意,便略显冷淡地开口:“我性子没你们贝勒爷那么和善,谁犯了错我只会打杀了绝不给她第二次机会。我眼里揉不得沙子,若是谁敢背主我就让她全家人给她陪葬。你们且听好了,谁若是家里头被人威胁了只管找我,说不定还有条活路,不然别以为死了就干净,我照样把她全家人找出来陪她一同上路。我虽说严厉但也不刻薄,只要做得好该赏就赏,我瞧你们规矩不错,今日就多发大家一月的赏钱吧。”
“谢福晋恩典。”谢恩的声音整齐如一,且都戴着敬畏。
彤琳留下了她的几户陪房,让其余人等退下。务尔占识得这几家人,甚至于这些人还是他挑选给彤琳的,可八贝勒理应不识得,于是彤琳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将几家人介绍给八贝勒:
“这是我小时候的贴身丫头藕荷,如今是尚家的媳妇,她男人替我管着京城里的田庄店铺,包括五进的宅子四处,铺子十四间,京郊的庄子八个;这是我小时候另一个贴身丫头芙蓉,嫁给了刘家,她男人面孔老实平凡容易混在众人里,我便让他暗地里帮忙联络暗线人手,既然如今跟着我到了贝勒府,我琢磨着不如明面上给他个差事做,让他管着贝勒府的公库和账册如何?”
八贝勒自然点头同意,“那日后这两位就是尚管家和刘管家了。妞妞儿,我们府里也只能有一个大管家,你要用谁?”
彤琳却道:“这两人都是二管家,大管家让张妈妈的男人做。张妈妈你见过了,是我郭罗玛玛留给我的管家妈妈,他男人原本就是做惯了管家的。”
“那就让张妈妈的男人做我们府上的大管事。这下好了,我的贝勒府完全被你给把持住咯。”
彤琳听了一劲儿地笑,便是几个陪房也开心不已,贝勒爷这么看重他们安王府出身的下人,显见是宠爱福晋也是与安王府交好。
八贝勒想了想,又说道:“这样,皇阿玛拨给我盛京粮庄一个、三个佐领、下丁十户,这些让芙蓉的男人刘管家看管着,至于府里的公库和账册还是由张妈妈的男人李大管事看管。”
彤琳点了点头,果然更规矩更合理了些。彤琳看着老老实实安静不多语的敏萱,开口道:“敏萱就住在西边儿最阔的一个院子里,就叫萱园就行,另外敏茶已经死了,侍妾敏茗和另外两个通房也住在你的院子里,你能帮我看好她们吗?”
“多谢福晋给我这份体面,我一定替福晋看管好她们,让她们不敢调皮。”敏萱恭敬地回道。
彤琳点了点头,这才挽着八贝勒的胳膊回了寝殿里。寝殿所在的院子已经由八贝勒亲笔写好了“俪合院”三个字并且挂上了牌匾。俪合院正房五间带两个耳房,东西的厢房倒是各有七间,她吩咐了几个陪嫁丫头嬷嬷不必去后罩楼跟众位婢女挤着住,就住在她院子里的厢房里。
正房五间房里,东梢间做了卧室,东边儿的耳房改成了净房,挨着卧室的房间既是起居室也是书房,右梢间暂且做了弘旺的居室,隔壁是弘旺的游戏室,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只等他会爬会跑了就带着他在此处玩乐。
八贝勒一早就知道彤琳的布置,虽说不怎么合规矩,可到底这是彤琳自个儿的院子,什么都比不上她住得舒服来得重要。八贝勒亲自去看过了弘旺,便随着彤琳进了起居室,打量着里头既摆着梳妆台、琉璃镜,又摆着书架、桌案,窗子底下还有沿炕,怎么看都觉得新奇有趣。
八贝勒坐在了沿炕上,看着蜜合、水蓝帮着彤琳卸了妆换过家常衣服,就将下人都打发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彤琳坐过来。
彤琳娇媚地睇了他一眼,便背靠着他坐在了他腿上。八贝勒搂进她的细腰,在她耳边叹道:“我想了好久,可回了京又忙得不行,今日你不该好好伺候我一遭?”
“等天晚的吧,还没用晚膳呢。”彤琳感到硬物顶住她的臀部,浑身发软地说道。
“等天晚还要许久,便是晚膳也要再过半个时辰,你先给我一次,晚上我便少闹你一次。”八贝勒一边说着,就将舌头探进了彤琳的耳洞里。
彤琳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也不想推辞,便由着他双手往上攀附,揉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妞妞儿,怎么这样软?”八贝勒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揉着她的腰。彤琳不知道他问的是哪出,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八贝勒急切间解开两人的衣扣,将手探进她的中裤里,“是不是离了我许久的缘故?这次可不够润泽呢。”
彤琳放松着身子由着他的手指探进去,由着他轻揉慢捻着自己的乳、尖儿,慢慢地得了些趣,花露流了出来,让男人的手指试探得更容易了些。
“想不想要小舅舅?”八贝勒急促地喘息着,捏了她雪白的手指覆在自己已然露出形迹的铁杵上。彤琳缓慢抚摸起来,想象着这般硬物探进探出,湿得更厉害了些。
八贝勒连忙略抬了抬她的身子,便挤了进去,大力贯穿再彻底抽离,让彤琳一时适应不来,里面嫩肉更加绞紧,直让八贝勒想要温柔怜惜些也做不到,只想着更深些、更重些。
好在彤琳丝毫也不推拒反而渐渐迎合,两人都兴奋起来,一会儿便到了顶。
八贝勒不乐意这么早就抽出来,便停在她体内不肯动,低着头吻她汗湿的脖颈,“妞妞儿,你总能让小舅舅这般快活。”
彤琳早就没了力气,听着八贝勒温存的话也只能哼哼几声作答。八贝勒轻笑了起来,“真是个会享福的小东西,一会儿小舅舅亲自伺候你洗浴。”
八贝勒略微将两人打理了一番,就叫人抬水进净房里,等下人都离开了,他抱起彤琳洗了洗。八贝勒心里头热火还没全消,便在彤琳的峰峦起伏处多停留了片刻,可到底没多过研磨她,两人洗好之后正好赶上了晚膳。
喂了弘旺之后,彤琳回到内室歇晌,八贝勒径自去了外院书房。
当天晚上八贝勒狠狠地揉搓了彤琳几次,直让彤琳浑身酸软、昏昏欲睡。可她到底记挂着心事,临睡熟前交待了一句,“前两日听到延禧宫王贵人的名字我就心头微动,也不知道因何缘故,正巧额娘也说翊坤宫太冷清,你将王贵人弄到翊坤宫吧。”
彤琳说完就睡着了,八贝勒想了想王贵人的人品,也就没拒绝,过不了几天,风铃在康熙耳边说了几句话,康熙便让王贵人等几个温顺的低位小主住到了翊坤宫去。
王贵人跟良嫔很是聊得来,王贵人的两个儿子一个五岁一个七岁正是好玩的时候,良嫔如今身份尊贵,家族里也使了力气给她银钱,自然可着心意照看两个小阿哥,更是将王贵人虚弱的身体用了好药给调养个整齐。
王贵人感动得不行,一日避开众人竟然直直跪在良嫔面前垂泪道:“以往就听说良嫔娘娘惯是个心软好欺的,如今嫔妾跟您住在一个宫殿里,才了解您过往为何受那么多苦楚。娘娘,您这样一心一意待我,可要我如何回报才是?”
良嫔赶忙扶了王贵人起身,握着她的手臂叹道:“见了你,就仿佛看到十年前的我。我当了贵人多少年?你才多少年?况且你两个儿子,日后总还会有,保不齐日后我落魄了还要求了你的照应呢。别跟我这般客气,你也是命苦。”
王贵人听了更是泪流不止,她原本也是爹娘手心儿里的珍宝,可一朝得见天颜,竟然将她带进了这深宫内院。王贵人天性只懂得顺从不懂得抗争,往日里住在延禧宫也亏得宜妃娘娘好性略微照看些,可便是这样她也没少受人欺辱,便是受宠的常在也有事没事从她居住的偏殿里顺些东西出去。
王贵人不在乎那些东西,可她想要给儿子打点却缺不得钱财,这些事情都是宜妃娘娘不知道的。好在她也有时来运转的一天。自打搬进翊坤宫,良嫔见了过来给她请安的十五阿哥、十六阿哥便喜爱非常,只拿最好的吃食小玩意儿赏赐给他们。这些恩惠比起医治好自己的顽疾还要打动王贵人的心。
屋外有宫女通禀两位小阿哥来请安,良嫔赶忙帮着王贵人打理好妆容。看着王贵人好奇的神色,良嫔浅笑着解释:“是要问我如何知晓你的心意?我当初也是这样,一听说八阿哥来看我了,必定要擦干眼泪不让他瞧见。我说了,看到你就如同看到了我。当初我盼个几日才能得到惠妃娘娘的准许让八阿哥见我一面。如今你既然来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你只管日日午间到我这里用晚膳,由着十五阿哥、十六阿哥陪着我们俩。说起来是我沾了你的光,自打八阿哥和他媳妇儿出了宫,我心里头空荡荡的,幸亏有你们娘几个来陪着我。”
王贵人只恨不得将一腔心肺全部掏出来递给良嫔娘娘看,她日后必定不会辜负良嫔娘娘今日的看顾。
说话间,两个小阿哥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个人利落地打千儿,脆生生地开口:“给良嫔娘娘请安,给额娘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良嫔开心地说道,“赶紧坐下来用饭,以后你们额娘就日日同我们三个一同用膳,都乖乖多吃些,别让你们额娘担忧。”
十五阿哥毕竟年长了两岁,闻言眼睛一亮,看着王贵人的目光憧憬无比,十六阿哥虽说不全然懂事,可如今多了个美美的良嫔娘娘,以后还可以跟额娘一同用膳,自然开心无比。
这顿饭虽说依旧没有一个人开口,但大家都是心满意足地吃了个九分饱才停筷。
阿哥们下午还有骑射课不能留在翊坤宫午睡,良嫔便柔声说着,“等到酉时你们下了学,就先过来用饽饽,然后我再让人陪着你们回阿哥所。”
两位阿哥应诺离去。
良嫔一时却睡不着,干脆张罗着让花穗儿清点下库房,知道银丝碳足够用,便让几个小太监抬了几框到阿哥所送给两个小阿哥去。
王贵人知道这样不好,可她是一个娘亲,如何都拒绝不了别人善待她的儿子,便扭着帕子低着头不说话。
良嫔转头一看王贵人的模样,就知道她愧疚了,轻叹了一声才安慰道:“你跟我面前,千万别有丝毫不自在。我家里没有姊妹,看到你就觉得亲近,你若是不嫌弃我曾经是辛者库奴仆出身,便认我做姐姐,这样一来我再给你、给我外甥些什么好东西,你就不会拒绝了。”
王贵人蓦然抬眸看向良嫔娘娘慈和的面庞,“可是真的?嫔妾怎敢嫌弃您?您又不是不知道嫔妾的出身,嫔妾不过是区区一个江南汉人女子罢了。姐姐,我也不跟您矫情。我若只是个女人,我还敢清高,可如今我是个娘亲,我说什么也不会自顾自己颜面不顾儿子的快活。姐姐,我今日便认下了您,日后但凡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只管吩咐一声。便是我这一己之身没了,我将两个儿子交到你的手里我也放心!”
听着王贵人由羞涩软弱到掷地有声的一席话,良嫔笑得无比开怀,“你早该如此了。我如今儿子长大了,孙子都有了,我是什么都好过了。我能用你做些什么坏事不成?我被人害过,一辈子只生了八阿哥一个,我儿媳妇彤琳也被人害过,恐怕也只得弘旺一个。看到你福气大,生养过两个男孩儿,你不知道我心里头多羡慕、多想同你亲近呢。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我让八阿哥叫你姨妈,你也让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叫我姨妈好不好?我们就是私下里偷偷地叫,不让别人知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王贵人痛快地点了点头,心下直叹深宫里怎会养出这样纯洁的女子?也怪不得宫里头传言,嚣张跋扈的八福晋对惠妃娘娘十分不尊重,却独独尊重这个出身卑贱的婆母。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不肯错待良嫔分毫的。
十一月初一,彤琳抱着弘旺去给良嫔请安。良嫔抱着六个多月大的弘旺爱得不行,“玛母的乖孙孙,想不想玛母?”
彤琳在旁边捏着嗓子回道:“想,弘旺最想玛母了。”
这一下把良嫔和靠坐在一旁的王贵人都给逗乐了,良嫔食指点着彤琳的脑门,“你就知道讨额娘欢喜。”
“那不是怕额娘有了孙儿便不疼媳妇儿了吗?”彤琳猴在了良嫔的身边儿,摇着她的胳膊讨巧。
良嫔摇着头,眼神里明明白白都是欢喜。
王贵人在一旁看了欣羡,“八福晋真是难得的孝顺孩子。”
“看姨妈说的,”彤琳知道了两人结了姐妹,也喜欢心思单纯的王贵人,自然也不客套,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惯是个会偷懒耍滑的,我敢说日后十五弟妹和十六弟妹一定比我好上许多。她们必定也会全心全意孝敬您的。”
王贵人立时就红了脸,“是啊,还有十年我便也有儿媳妇了,真恨不得那天马上到来。”
彤琳敏锐地感觉到良嫔在听到王贵人这句话时,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期待,想来十年前,被幽禁在钟粹宫中久无恩宠的良嫔也曾这般深深期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