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11、开启 被NPC环绕的清穿
由于永定河这一年依旧洪涝不断,众多阿哥每日里都乘坐两个时辰的马车往返,于是这事便由太子妃一锤定音,便是大贝勒骑马紧赶慢赶回来,也不曾见到大福晋最后一面,更没能将大福晋身边伺候的忠心人解救出来。
晚间的时候,彤琳沐浴之后,心情很好地躺在罗汉床上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擦拭着湿发,这时八贝勒读完了老师布置的学业回了内院。看着小娇妻甜美的模样,心里头也和美得很。
“这回如了你的愿了?我还很少见你因为旁人的事这般开怀。还有四福晋虎视眈眈的,你怎么就不发愁了?”
“四福晋的毒药数量不多,我给弘旺的小肚兜就抵挡得住。你又不是没发觉,弘旺的肚兜遇到毒药就会防护好他,然后黑曜石就会碎成粉末。咱们这一个月来光是府里头秘密处死的包衣奴才就有十来人。四福晋真是时时不忘膈应人。我看是她能够控制的下人多,还是我的法宝厉害!”
“真调皮,”八贝勒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你这样张牙舞爪的,我看着也乐呵。也不知道你心里头又打什么鬼主意,你不是让我把宗人府里羁押的一个嬷嬷处置了吗?她已经伏法了,这回你开心了?”
“已经死了吗?”彤琳皱了皱眉头,可她没有一点儿感觉,别说升级,连经验都没提升一丁点。看来还是要亲自动手才有经验值和声望值可得。
八贝勒将床帐放下,将还在发呆的彤琳抱到了床上,狠狠品尝了起来。总算彤琳对弘旺的担心已经放下不少,不用每夜抱在怀里才能入睡,这才使得八贝勒重新开荤起来。
彤琳软成一滩水,由得八贝勒为所欲为,她徜徉在喜悦的浪潮中,直到尽头,可一股热流涌向她的核心,她一下子又激灵地睁开眼睛,满目喜悦地看着八贝勒,“小舅舅,我又有了。”
八贝勒不再享受余韵,而是小心翼翼地退开了身,摸着彤琳滑腻的小肚子,满心满眼的开怀,“又有了?我们又要有一个孩子了?”
彤琳轻轻点了点头。
八贝勒低头轻吻女子的额头,“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我以为还要过很久。我舍不得你难过伤痛。可是,妞妞儿,我特想让你给我生许许多多的孩子。妞妞儿,小舅舅是不是很自私?你遭遇过那样的痛苦,小舅舅却还让你给我生许多的孩子。”
彤琳搂着八贝勒脖颈摇了摇头,“这才不是自私。我也要小舅舅日后可以子孙满堂。没多痛的,我有好药你忘记了?我会越来越健康、越来越强壮,给小舅舅生七个儿子、七个女儿好了。”
八贝勒失笑,“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妞妞儿,想凑足七仙女儿出来?好,我都给你,妞妞儿,我给你七个儿子、七个女儿。”
小两口絮絮叨叨说着无边无际的话,八贝勒看彤琳有些瞌睡了,便轻轻哄着她入睡。自己却侧躺在床上,隔着床帐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只觉得很安宁、很安宁。
第二日早晨醒来,看着怀里头的女子也醒了,八贝勒便轻拍她的肩膀,“你多睡一会儿,这是你的府邸、你的内院儿,谁也传不出去什么话,你只管睡到再也睡不着才起身就好。”
彤琳却摇了摇头,趴伏过去搂住八贝勒的腰身,“你一会儿又要出府去忙,若是我此刻睡着,就只能晚上才能看到你第一眼,我不甘心这样,我要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
“爱撒娇,”八贝勒低头轻咬她的脸颊,“好了,见也见了,赶紧睡吧。”
彤琳再次摇头,“睡不着了。小舅舅,我昨晚上说会变得更健康更强壮不是骗人的,只是我必须要亲自杀了几个人才能获得力量。小舅舅,你会不会觉得我邪恶?”
“这算什么大事儿,也值当你小心翼翼地问我?真是讨打,”八贝勒说着,隔着薄被轻拍女子的屁股一记,“这样难道不是很好?你只管把别人的力量掠夺过来,只小心别被人发觉就成。说吧,想要先亲手解决掉谁?”
“德妃。”
八贝勒点了点头,有德妃一日,他额娘良妃想要出头就难。虽说良妃已经抬了旗,可到底内务府的包衣们不乐意见到辛者库出身的良妃跟德妃平起平坐,只有德妃没了,内务府所有的资源才会不得不转移到良妃的身上。
“妞妞儿,你怀着孩子,要现在就动手吗?我也痛恨德妃在你生弘旺的时候动过手脚,我也不乐得见她在我额娘面前摆出一副清高的面孔,可到底她在紫禁城里经营日久,你有完全的把握吗?”
彤琳摇了摇头,“我只是把心思说出来给你听。至于办法手段还要慢慢思量。而且,我跟小舅舅想法一样,多大的事情也比不得我的孩子重要,先保住弘旺、照顾好我肚子里的这个才是正经。”
八贝勒更衣出门,彤琳在床上窝了一会儿就让蜜合进来伺候。吩咐下去日后的饮食参照怀弘旺的时候准备,蜜合眉开眼笑地应了。
八月初一是彤琳生辰,彤琳惦记着小东西在她肚子里还不满一个月,如何也不肯大办。可八贝勒想着要给彤琳做脸,便干脆在永定河边摆下流水宴席,只说是福晋生日不肯给自己庆生,拿了私房钱给灾民布施。
这给灾民布施的主意也不是八贝勒首创,大贝勒年前就曾经做过,只是这次八贝勒打着的是八福晋的名头。
便是乾清宫的康熙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事后对着风铃说道:“怪不得你肯与八福晋交好,你们两个都是不饶人的倔强性子,偏偏心肠又柔软。”
风铃柔媚地斜了康熙一眼,“万岁爷这话,奴才可是听不懂了。奴才这几年可是得了咬尖儿、跋扈的美名,奴才自己个儿都不知晓什么时候性子柔软过。”
康熙摇头轻笑,抚摸着风铃依旧柔嫩清透的面庞,“你就瞒着吧,当朕的耳目都是吃白食的?是谁看太后的女官腿脚不好,一到了秋冬就送去药膏还亲自给她按摩?是谁看十福晋汉语不精,便让十福晋多跟八福晋交好,让八福晋教她汉语?你不过是进宫的时候得了太后女官的一次解围,也不过是在伺候贵妃的时候受过她的庇佑,如今你得了势却从不忘旧恩,这样很好。”
风铃放佛承受不起一般扭过头去。康熙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又掰正过来,竟看到她满目蕴着的泪水,“这是怎么了?朕夸了你一句,反倒把你惹哭了?”
风铃任由晶莹的泪珠滴落白玉般的面庞,鼻翼微微翕动,颤声道:“万岁爷何必撩拨我,我统共瞒着您做下几件事,都让您知晓了有什么趣味?”
“真是傻丫头,”康熙长臂一捞,将风铃抱坐在大腿上,“换了旁人,她们不知道怎么使劲手段让朕知晓她们有情有义,唯有你会瞒着朕。真是可怜得紧。今晚朕好好陪陪你可好?”
风铃柔顺地趴伏在康熙怀里,轻点螓首,只要这个男人对她动了半分的真心就好,她有办法将这半分变成一分、两分、三分。她越是得宠,乾清宫的包衣奴才就会越敬重她,日后她替主子办事便会越容易轻便许多。
德妃那贱、人,害了她不够,还妄图谋害主子。总算主子发威决定要解决掉那个贱、人,风铃颤抖了一下,她已经激动不已、迫不及待了。
康熙却以为怀里的女人感动得直哭才会发抖,便越发爱怜地轻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