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离魂术中的神君杨二郎 这坑爹的仙侠
而我早已病重入骨髓,温良的m之魂在被脱光瞬间似乎终于看清了什么,总抗拒妖孽的亲昵。
被分离出来的本尊s之魂,唯有冷眼疲倦地闭起了眼睛,无限抵抗的沉沉昏睡了过去。
可梦乡里,有谁在耳畔浅笑低语:“如此的不经逗弄,我可是会撕碎小东西吞吃入腹的呢。”
忽然被这声吓得遍体寒意蔓延,我终于醒了过来,有些恍惚混沌得摸不着正常的思绪来。
只是当头就迎上了一双明显戾气盈满,已经耐心欠佳,却又笑得如常媚态毕现的幽幽紫眸。
然后这双眼,仿佛很寂寞,抬手捏起我的下颌低语哀求起来:“小东西连着多天都不说话,真的太寂寞了,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说罢,将整个身体覆压在上无尽的扭动来扭动去着啃咬起来。
任他啃咬着将视线移开抬头望天,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又是一个朝阳初升的天了。
我这样,究竟是第几天了,我跟我都好了吗?忙扭头四下寻找起来,那个‘嘤嘤’哭泣的我居然不见了踪影!究竟是我把我们俩都给治好了,还是她已经绝望得在我之前死掉得魂飞魄散了呢?
天国里的老爹老哥,是我没有把她给照顾好。所以你们带走了她,可也千万别把我给扔下啊?
怒睁着双眼忍耐着脖颈间的撕咬,露台上依旧是树荫繁茂凉凉,虫鸣啾啾悦耳与花香浓郁沁人。
高大的树木被无数的青藤缠绕,沾满了晶莹的露珠,在朝阳下徐徐生辉,认真是有着极致的美。
头顶一片粉红色的桃花,在霞光露水与薄雾辉映中依然如旧的绽放着。仿佛从没有开口说过人言,从没有分裂出一个白袍美男又被很快弄死过,一样的摇曳着繁茂的花枝投影在地面与朝阳缠绵。
远处两座山脉照常柔和秀美,青黛色的山峰被一片葱葱郁郁的山林覆盖,翠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辉映下层次分明。深深浅浅的绿,如一幅浓淡相宜的绿色画卷,似乎可以让人暂时陷入无忧状态。
于是在这阵美景的熏染下,我忽然猛力挥开妖孽站起身来,想要远足去整顿一下糟糕的心情。
轻抚了衣袍皱褶,丢下一句距离产生美的虚浮之言。我恍惚的转身了,朝那山脉之地缓缓而去。
一路所行的途中,看见数只包扎得像是木乃伊,连眼耳口鼻都看不清的妖妖物们搀扶着彼此。
在我快要错身而过的时候,忙奋力的解开衣袍与裤腰带,很迅速的齐齐躺倒在地。
摆上的神色是那种仿佛任凭我去肆意凌虐,也绝对不会有半句吭声与反抗的欲泣模样。
而我只是默默无言的看了那只连下半身都没有的男妖,更加无力的往山脉的高处继续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有妖不断出现在树后与小径之边。弱弱举目朝我望来,带着欲泣的的颤抖语音朝我问着:“求问龙母大人,此番究竟是去往哪处,究竟有何事所为,是否需要小妖的代劳呢?”
但凡有对我问这番话的妖物们,都闪烁着一双我若不回答的话,就当场撞树自杀的悲凉眼神。
于是,在历经了三十八只妖物抱树撞头后,我实在难以忍受这番叨扰答曰:“我现在已觉得生无可恋死亦无惧了,所以要去到那最高的山脉上跳海自尽,如果这也能代劳的话,请随意的吧。”
说罢,任那妖物傻了眼的消失了身影。却哪里有想到过,等我终于到达了那座峰顶的平台。
放眼望去时,满目包扎得像木乃伊一样搀扶着的妖物们,都泪眼哀求着预备做同一个动作。
要是没估计错误的话,他们也许应该是想要抢在我之前,集体跳落那悬崖下的深海里自杀。
观海的路被群妖堵得无法通过,我只能暗叹着无奈望天,侧躺在地面撑起头,哈欠连天的努力睁着眼,预备欣赏一场群妖自杀的戏码。可等了久久,也不见悬崖边的一群有任何要跳下的迹象。
反而越发困倦起来,还陷入了一片白雾袅袅的梦境中,身在了那片桃花柳林中的那弯湖边。
梦里是夜晚,天空新月如钩,忽然飘来一团金光耀眼的云彩停在了头顶,把桃树柳树像是一副画卷般的照映在湖面上。待微风拂过后,湖面便有了一道道碧波泛起着水的荧光延绵起伏着荡漾开去。
而湖边的芦苇丛中,依旧是开放着那几朵熟悉的睡莲,游荡着那野鸭与鸳鸯几对。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在那一片片的叶子上,薄薄的聚集起一片浓郁的白雾起来。
见此一幕,我忽然大感熟悉,忍不住的激动喊道:“那个口口,原来你还没有死掉没有弃我而去啊?”这声喊落,我忍住心底的颤抖眯起了眼,预备等那个我‘嘤嘤’哭着出现奔来合二为一。
却不想头顶的浮云上忽然出现一眉目俊朗的男子,高高在上,满目酷帅狂霸跩之气的将我俯瞰着冷峻说道:“无知小兽,我虽自知样貌与大众有异,可还不至于让你一次次脸盲成这样吧?”
说罢此番,他满身骤散出一阵刺眼的王霸之气,待光芒散尽后露出了那额头上的第三只眼来。
如此一来,我总算认出了这人是谁,却鄙视着失望叹道:“啧啧啧,没想到连梦里都出现了杨二郎的模样来了。看来我果真是爱你爱得刻骨铭心呢杨二郎,居然爱到连梦里都不想放过你了。”
这言落罢,云端上的俊朗神君也对我满目的鄙夷之色,眉目微皱的低声怒道:“无知小兽休得再胡言乱语了,你并不是入梦,而是我用离魂术将你的魂魄带来了这片桃林中与你有要事相谈。”
离魂之术?屁,这分明是个梦而已。既然咬杀活的你不成,我在梦里也要亵渎报复你一番。
打定了这样的心思,我奋力的伸爪爬上了头顶的金色云层上,一把抱住了杨二郎的大腿不撒手的疯狂啃咬起来,可转瞬却发现了什么不妥,忙举目颤抖着哀求起来:“神君大人,请您下次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露出那额头上的第三只眼来好不好?我的心脏很脆弱,实在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谁知,这次的杨二郎貌似很好说话。也不生气的扯断衣袍,只是叹息着看我一眼,像是领导极不情愿下乡巡视一般的说着:“我停留的时间不能太长,你如今已成小兽,这个结界对身流着蛟龙血的你来说,比起一般的妖来说起着更大的受限能量,所以你的出路早已经不能再受我的控制了。”
“不过神迹碑石上显示母神女娲即将会苏醒回归,想必他也早已经知道了。蛟龙族在那人没有被封印于此前,早已被母神女娲封印在了别处。等母神女娲醒来的那刻,他岂能干休。你滞留在此本是我的失误,我这里有聚魂石一块。希望将来龙子孵化出壳毁母体化龙之时,能保你魂魄的齐全!”
闻言,抬起视线,却见杨二郎的神色是那种绝对的严肃与认真,似还对我带着深深的怜悯。
“你胡说,我生得那黑蛋出来都没被撕碎而死,以后也大概不会再有危险吧?”在杨二郎越来越深沉严肃的眼神鄙视下,我出口的话语底气越来越不足起来,真希望这是一场梦而已,快点醒来。
“你什么也不知道就被迫孕育了幼兽,可要知道蛟龙幼兽的妖力,或许会高于其父其母。但凡世间所有龙子出世,都会因为戾气反噬掉最亲近血缘之人。你不会真的单纯以为,你的龙子会是一个例外吧?如能避免,则看他愿不愿意救你,用自身代替龙子的反噬。只可惜,我赌他不会救你。”
“因为母神女娲复苏回归的那时,他绝不会甘愿被困于这个结界之内。龙子与他都不能有任何的损伤,你是唯一能被放弃的无用之物,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你懂与不懂,我都言尽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