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来了多久了？”

“刚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师父，却发现师父竟半点未受昨夜之事的影响。纸月已不知怎么办了，想了想，还是 决定自己先开口认错。

“师父，对不起，昨夜是我冒失了。”

“无碍，色相皮囊，皆是虚幻，情念**，皆是顽灵，不必执着。”

“哦。”纸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有一件事她是听明白了，师父并没有怪自己，只要知道这件事，纸月也就能安心了。

“你既叫我师父，我自然要传授你些东西，说说看你想学什么。”

“学医，我想学医。”纸月不假思索地回答。

檀笺一愣，他本以为小徒弟不是想学法术就是想学武功，却怎么也没想到小徒弟会这么回答。随即，他又想到小徒弟的爷爷，也就明白她的心思了。

“学医？你确定了吗？”

“是。”

“那也好，只不过学医需日常的积累，绝不是我教你两种药就能学会的，这样吧，平时我慢慢教你医术，你再选一样想学的。”

“师父，”小徒弟低下了头，“月儿本以为爷爷去了之后，自己就是一个再无依靠的孤儿，终有一日，月儿也会像那些小乞儿一样，因为一个包子，一件衣服，冻死饿死在街头，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拜师父为师，自己竟再不是孤单一人，月儿不贪求学会那些了不起的本事，只是想要有力自保，不失去现在这种生活就够了。”

檀笺低头，细细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良久，展颜云淡风轻地笑道：“也好，我便教你一个自保的法术吧！你只需练熟这招，自保就没问题。这招的名字叫做‘回天’，是以对手的实力做基础，换句话说，就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这点有好处也有坏处，如若对方人多，你用这招就很吃亏，不过我想，有我在你身边，你应该也不会碰到这种状况。现在我做一遍给你看，记住我的招式。”

“是，师父。”

“九儿，昨晚的那位公子••••••红妈妈放心，我自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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