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莲若旖旎
“若你进宫,朕保你尹家三代人不受人欺侮,特赐免罪金牌。”轩洛继续说道。
旎惜蹙了蹙眉,似乎是在思虑。
她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哥哥和尹家后代考虑,原哥哥在朝廷中的地位便有人争议,府邸中的积蓄也比不上其他的家族百年来的底蕴。这宫,似乎是非进不可了。
面对轩洛抛出的橄榄枝,旎惜思虑,虽然从此失去自由,但能保护哥哥又有什么呢?或许,自己可以先进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使遇到危险,也有他在,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容民女在想想。”保险起见,旎惜答道。
“也好,这几ri你且住在宫里,想好了告诉朕即刻。”轩洛见旎惜有些心动,龙颜大悦。
翌日,忘川阁前的花园。
淡粉色华服裹身,外披白色纱衣,裙幅熠熠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逸三尺有余,三千青丝挽成追云逐日髾,头插莲花钗,薄施粉黛,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正是旎惜,而走在旎惜身旁的,则是皇后杜欢娴。
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皮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些,简单的绾成髾,其余的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红曜石,恰到好处。
“在宫中,最大为正宫衍庆宫,是太后的居所。而本宫居所则名为绛鸾宫。凝妃位居东宫,名为昭怡宫,一人独居,祥妃、信妃位居西宫,名为聚秀宫和新佑宫,手下有迟嫔、秀嫔。宜美人。容美人,其余新晋嫔妃则安置聚秀宫。”杜欢娴笑语盈盈道。
“皇后娘娘给民女讲这些作甚,民女又不进宫,并不准备为皇上延绵子嗣。”旎惜拂了拂面前的百合花,花瓣娇柔伸展,沐浴阳光。
杜欢娴怔怔的凝望着旎惜,有些失神道:“真像呵。”
“像?我像谁?”旎惜问道。
“不,没什么。”杜欢娴摆摆手,似乎隐瞒着什么。顿了顿,继续道:“宫中后妃等级分明,正宫皇后一名,侧后两名,贵妃两名,妃位四名,嫔位六名,美人五名,才人七名,贵人、秀女、采女不等。妃位以下需自称本位,而妃位以上则自称本宫。”
“我朝后妃一向尊卑分明,民女在宫外就有所耳闻。”旎惜淡淡一笑。
杜欢娴听闻,也是淡淡一笑:“只是表面罢了。”说完,环顾四周,道:“百花争艳,怎会没有鲜血与无辜。”
“民女孤陋寡闻,让皇后娘娘见笑了。”旎惜朝杜欢娴福了福身,道。
“罢了罢了,去看看尹爱卿吧,他也着实无辜。”杜欢娴撇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离去。绿色的身影在百花丛中显得如此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