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沫蓦地仰起了头，好看的眸子里满载着惶恐与不安。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对桌的少年，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如今怎的变得如此尖酸刻薄。难以想象，这样的话竟是从宁安辰口中说出的。

察觉到了苏瑾沫的异样，宁安辰剑眉一挑，双手环胸，凌乱的碎发挡住了他如冰的眼神，弯起了邪肆的唇角。他不言，苏瑾沫也陷入了沉默。

良久，苏瑾沫轻啜了口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她天生不喜欢甜食，也许是因为甘苦的滋味才能让人铭记。才能时刻提醒她三年前的罪过。“现如今在你看来，我做任何事都是于事无补的。只是，安辰，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那个翩翩贵公子，我真的不希望看到现在的你。”

“我现在很好啊。美女坐拥无数。苏瑾沫别把自己看成神，你在我心中不过尔尔，我的改变也不过是为了适应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三年的时间，已经足够把你的气息从我的生活中抹除。你大可不必拿怜悯的眼神待我。你有你的选择，我并不怪你。”

“若真的如你所说，我会宽慰不少。”苏瑾沫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嘶哑地发声。目光变淡，不知落在何处。“早上操场和程恩羽在一起的人，是你对吗？”

“操场？程恩羽？”宁安辰拧起了眉，眸色幽暗，“你在说些什么？”

苏瑾沫一怔，难道不是他吗？明明就是和他一样的身形，怎么会不是他？“宁安辰……我希望你能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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