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空的辽阔来说云算什么(一) 不来亦不去
整个房间都是白色与原木色的装饰,
好生熟悉……
“你醒了啊。”熟悉的声音传来。
郁筱皱了皱眉头,卷着被子坐起来,脑袋疼的要死,眼睛还他妈的肿的睁不开。
牧然正坐在房间一角的单人沙发上,看书。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郁筱从未见过他戴眼镜的样子,觉得有些陌生。
他穿着白色的长袖v领t恤,灰色的棉布裤子,
光着脚,一只腿盘起,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又舒适。
郁筱觉得此刻的他,特别的适合一个词语,
斯文败类。
她眯了眯眼睛,努力的睁开,
问道:“我怎么在你这?”
牧然摘了眼镜,揉了揉鼻梁,抬起头来,
笑得人兽无害:“我用公主抱把你抱回来的哦~”
麻痹的,头痛啊头痛。
她揉揉太阳穴,黑着一张脸:“尼玛你还敢更恶心一点儿么!!”
他微微笑,合上手中的书,神清气爽:
“我刚学的,看来不管用啊~”
郁筱瞄了一眼那书的封皮,心中万匹草泥马策马奔腾,
《儿童心理学》。
喵了个蛋的。
“我是问你,我为什么会在你这。”
牧然起身,又将手插在口袋里,高大的身影,遮挡了直射她眼睛的阳光,
冷静的说道:“我把你抱回来的。”
她心里有气,头发乱糟糟,一身酒气,
身上穿的那件白衬衣也皱巴巴的,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到你这来!”
他一脸云淡风轻答道:“因为你喝醉了。”
她狠狠皱着眉:“你可以把我送回家。”
他耸肩,一脸无所谓:“是啊,但我不想~”
“…………”
她已经在暴怒的边缘,随时能够爆发。
牧然走过来,在床边上坐下,她低着头,感到身侧床垫微微下陷,
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把你送回家,你会继续躲我。一直躲我。”
她咬着唇,良久,说道:
“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别好欺负?”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写着她并不熟悉的东西,叫认真,
他缓缓开口:
“阿筱,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看不上我?”
她低下头,昨天扎的马尾已经散掉了,
几束碎发垂下来,挡在额前,她没有伸手去拨,冷冷的说:
“难不成,你还真的看上我了?”
他伸手过去,想帮她拨开额前散落的发,
还未触到,却被她用手挥开。
这件房子布置的很干净,东西不多,
白色的羊毛地毯,原木色的木地板,一张舒适宽敞的棕色单人沙发静静躺在墙角,
那是他刚才坐着的地方,书架就在一旁,伸手便可得。
素色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
透明玻璃占据了正面墙,一扇玻璃门半开着,通向外面一个不大不小的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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