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7第 67 章  重生之占有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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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韩韬最近事而不少,回家通常都十点多了。他刚进门栾叔就一路欲言又止地跟在他后头。上楼,换衣服,出来时栾叔还是那副表情戳在门口,于是韩韬不能不问了。

“少爷今天不高兴了。”栾叔说。

“怎么回事?”

“不知道。回来也不爱理人,吃过晚饭游戏也没上,就拎支酒上楼了,一直没下来。”

“他在哪儿?”

“三楼露台。刚才我让人上去问少爷要不要宵夜,佣人说他刚到楼梯拐角就被少爷听见了,还他让带话,说想一个人待会儿。有什么可待的呢?肯定是不痛快了啊!哎,少爷小小个人儿,弄得满肚子的心事,再不高兴也自己扛着,看他这样我就想起你,想当年……”

韩韬揉揉额角打断他,说句我去看看就上了楼。

星垂暮野,上玄月已经收工回家。韩韬到顶层露台的时候,左知遥正枕着胳膊平躺在实木围栏上,夜风撩着他的衣摆头发,一条腿弓着,指尖夹着烟。烟头红光明亮,在风里燃烧的很快。

五十公分的围栏不算窄,躺个男人还是稍显局促了,虽然只有三楼,但摔寸了也会死人。

韩韬走过去,先看到冰桶里剩了个酒底儿的空酒瓶,又一眼扫到满地的烟头。

“拍电影呢?”韩韬皱眉,“还是颓废片。”

左知遥反映不若以往机灵,好似琢磨了一会儿才认出来人是谁。他“嘿”地一笑,语速很慢,声音有点儿哑:“我是男主角……你来……男二?”指尖一动,把烟头弹出去,手往下乱划拉,操起酒瓶晃了晃,将那点酒底儿涓滴不剩地倒进嘴里。最后一滴红酒挂在瓶口上打了个旋儿,终于滴落下来,掉在他的嘴角。

韩韬在那滴酒流到左知遥的脖子之前,伸出拇指阻住了它,循着那湿痕一路往上,在他下唇上打了个转儿,弯腰就亲了上去。舌头温柔地刷过他的嘴唇、牙齿,含住他的嘴唇吸吮。

左知遥目光涣散地看着他,良久,闭上眼,张嘴接纳他。

这是个不带侵略性的吻,最后却还是引起了冲动。韩韬把人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转瞬就给人剥得只剩件儿薄棉深v领短袖和短裤,下面的小兄弟精精神神地从内裤里探出头来,胸前硬着的红豆若隐若现。韩韬两只手指隔着衣裳夹住了豆豆,拇指按着揉搓。

左知遥“哼”的一声更像□,懒洋洋的抡起胳膊,“啪”就给了他一个小嘴巴。

韩韬脸一侧,舔舔腮帮子,皱眉:“谁惹你了?”说着,轻抚下他的脸。

“滚蛋!”左知遥一脚瞪出去,把韩韬踹了个列斜,他自己更狼狈,没掌握好力度,椅子又没有扶手,他就那么从椅子上侧翻下去了,“噗通”掉到地上。幸亏休息区铺的有地毯,饶是如此也摔得不轻,闷哼一声,半天没爬起来。

韩韬脚一动又收回来,摸摸生疼的胯骨,摆好脸色盯着地上的人,准备等他起来再算账。可惜左知遥扑腾半天没动地方,韩韬这才发现这人竟是醉的这么厉害。

左知遥不是个贪杯的人。抽烟是经常的,酒却不太动。说起来这还是韩韬第一次见醉酒。韩韬皱紧眉头。得有多大的憋屈?能把自己喝成这样?

他用鞋尖踢踢左知遥的脚。左知遥侧过身蠕动一下。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会儿蜷缩成一团的左知遥,脱了鞋坐到地毯上,把人抱到怀里,给人揉撞红的胳膊腿。

左知遥先是紧紧抿着嘴角,过了会儿撅着嘴。韩韬手掌擦过他的胳膊肘,他哼哼一声。声音小小的,细细的,好像受了委屈的幼崽。韩韬一看,胳膊肘掉了层油皮。

他把左知遥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按按,有些动气:“喝!让你喝!怎么刚才没从栏杆上折下去?那多省心?”手上却放柔了力道揉两下,想到刚才的危险,不解气地照着他没受伤的屁股拍了一巴掌。隔着层布手感不好,干脆把他内裤褪下来,又来两下。手掌扇到肉上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脆,左知遥呜呜一声,把脸拱到韩韬怀里。过了一会儿,韩韬感觉衬衫湿了。

“喂,怎么你了就哭——”韩韬心头一跳,一种莫名的感觉涌出。痒痒的,又酸又胀。他拨弄下怀里人额际的发丝,哄人的语气是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温柔。

“好啦,不说你了。没事儿,我吓唬你呢。在家能有什么危险?栾叔早安排气垫儿在下面接着了,不怕啊……好宝贝儿,乖啊……”

不哄还好,越哄怀里的人眼泪越多,那是种无声的流泪。韩韬哄人的车轱辘话说了一轮,最后只能搂着人轻轻地拍打着后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韩韬的肩膀发酸,他才发现左知遥已经睡着了。

夏末的夜风已经夹了些凉意。韩韬抱着人仰躺到露台上,放眼望去尽是繁星满天,银汉迢迢。身上,是那个倔强到不知道自己哭了的傻孩子。良久,他小心地在左知遥发顶落下一吻,起身把人打横抱起,下楼回卧室。

左知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沉,却不疼。他在宿醉和感冒之间摇摆了一下,果断把症状归结为生病了。自欺欺人地躺了一会儿,一身冷汗地承认可能是喝醉了。他最后的记忆是在天台上喝酒,后来似乎韩韬来了,再后来,就没有印象了。

左知遥有一个大毛病,就是醉后忘事儿。这个毛病在一般人可能无所谓,但对于一个生意人,尤其是有秘密的生意人来说,却是致命伤。所以左知遥无论怎么应酬,都有个底线,从来不放纵自己真正的喝醉。

可是昨晚怎么就没忍住呢?怪那酒的年份太沉?归根到底只能怪自己。

他抱着头□一声,骂了句脏话。从床上弹跳起来,洗漱的动作都狠狠的,然后他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发现了大腿内侧的红痕。他抖了抖小兄弟塞回内裤,弯腰仔细看看,努力想,可是脑子里丁点儿有用的片段都回想不起来。他后退几步坐到浴缸边缘,愣了会儿,笑起来。管他的,是祸躲不过,如此而已。他换好衣服大步走出房间,招呼银根:“走,去见见侯柏安。”

铺满阳光的办公室里,韩韬背对着门口坐在沙发椅中,听周秘书的报告。

“……昨天是左少母亲的祭日。”周秘书看不到他的表情,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

“为什么不提前说?”韩韬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周秘书咽口唾沫,无言以对。因为之前的情儿也从未有过这种待遇,所以到了左少这儿,他也只能摸索着来。

“不怪你。”韩韬简单地说,转过椅子,“是我疏忽了。”

“……老韩,你到底怎么想的?”周秘书叹口气,问出来,“是要多留左少一阵子还是已经定下来了?你——不结婚了?”定不准位,手下人很难办事啊。

“也许。”

“……!”周秘书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这世上还有韩韬不能确定的事?他做事一向目标明确,要么达到,要么舍弃,从没中间路好走。

“眼珠子脱窗不算工伤。”

“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冷。”周秘书看下表,把手头的东西拍到办公桌上,“闲聊五分钟。老韩,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找男孩儿不是为了那啥,掩人耳目吗?当然,这个掩盖不了你禽兽的本质——可是,你不是对着女人也行的么?真就为了这一个放弃一大片森林,以后不结婚了?”

韩韬说:“不知道……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什么呢?韩韬漠然半响,问:“你觉得他对我是个什么定位?”

周秘书目瞪口呆。韩韬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了?他很想摸摸韩韬的脑袋看这厮是不是在发烧,可是人韩韬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呢,他也只能默默地捏紧拳头,冥思苦想:“应该……”然后他就发现,这个定位很难。他不知道左知遥是怎么看待老板的,似乎他所认知的哪一种都解释不通。

如果他把韩韬当金主,那就不会累得狗一样自己挣江山。如果他把韩韬当情人——你见过完全不把伴侣的意见当意见,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情人吗?如果是临时炮\友,时至今日,这个定位不要说韩韬,连周大秘都是接受不了的。老板为左少背地里做了那么多,那不是一句床伴儿就能抹平的。

“为难?”韩韬嗤笑,“你也说不好是吧?”

“我觉得左少很信任你。”

“可是前些天刚有人跟我说他最大的问题是不信任我,不肯跟我说心里话。”

“是吗?这要看从哪个角度说吧。”周秘书挠挠鼻子,实事求是地表达他自己的观点,“心里话不心里话的我不知道,我又没能见天地跟着你们——别瞪我没在废话——就我看,左少性格有点儿……怎么说呢?很对得起他的姓。要强的过了。大多时候,他宁可撑着也不求人。就好比他成立博野,开始那几个月可没少被为难,对吧?他送礼是送礼,拉关系是拉关系,可你看他求谁了?谁给他办事他都真金白银地给人家好处,坚决不落任何人情。

“可是跟你就不一样了。是,他大部分时候不用你的,但用了你的也毫无压力。我说的这一点仅限他本人啊,他要用你给他家里人谋了福利就要跟你算清楚了——比如当初他送他爸他弟走,就把华威扔了过来。我总感觉,他跟你好像有一种天然的归属信任,他不怕你拒绝,也不怕你舍弃,他每一次回来的态度都太自然而然了。好像……好像是出去玩了一圈儿,再正常不过了似的……”周秘书说着,自己也皱眉。他觉得表达的不清楚,又觉得这个事实有点儿惊悚。在缅甸,左知遥打个电话就回到了韩韬身边,回来后没好几天又走,自己成立博野,半年后意外受伤住院。想到左知遥看到自己陪护毫不惊讶的态度,周秘书一阵肝颤。左少这种强大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呢?老板这样的人,他怎么就敢说放就放,说抓就抓?反过来再说老板,怎么就每次都让他得手?放任他是走是留。而现在,老板在问什么?于是一个不得了的惊悚结论冒出来了,压都压不住。

“你、你喜欢他?”周秘书的尾音都是颤的。

韩韬瞥了他一眼:“激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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