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3第112章  重生之占有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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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最近很惆怅。

打从那姓韩的来,他家阿弟就搬走了。他阿弟一年就这几天能在他的屋子里蹦跶蹦跶,结果被窝还没睡热乎,就又圆润到别人家去了。自家阿弟得宠着,对那抢占阿弟的人就不用客气了。所以当韩韬正式邀请他见一见时,连着好几天他都给推了。

聂长风看着凤凰牙疼一样哼哼着挂了电话,不禁好笑:“你生什么病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凤凰没好气儿地翻他一眼:“我拉肚子,你管得着么?!”

聂长风想说拉肚子的人没这么精气神十足的,话到嘴边又收住,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仰光通城能被韩韬亲自打电话,一而再的相邀的能有几个?偏偏这凤凰还不给脸,一巴掌一巴掌糊上去,都赶上对阶级敌人了。

“你叹什么气?人不大心事不小,打从认识你那天我就没见你正经笑过!”凤凰一肚子脾胃不和,也不管聂长风爱不爱听,直接就喷了。

聂长风直接关电脑收拾东西走人,不搭理这疯狗了。

“哎你干什么去?”凤凰嚷嚷。

聂长风把凤凰堵他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我去拉肚子!你管得着么?”

聂长风出公司就见到街对面停了辆车,潘玉楼正从车里矮身出来。潘玉楼的长相完全继承了潘家的好基因,潘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在十里洋场日日倚红偎绿横扫一片,除了自己本身的本事外,和他抢眼的外表也不无关系。以前胖的时候不显,现在瘦下来,潘玉楼就很有些看头了。尤其此刻,他猛一抬头看到聂长风,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又暖又幸福的笑容。聂长风瞬间什么烦躁都没有了,但也仅仅是瞬间,紧接着,淡淡的苦涩就围绕上来。

潘玉楼定了个广东菜馆的包间,他这些天换着样的和聂长风“约会”,按他的想法,虽然聂长风对着他不像以前那么……那么亲密了,但心里一定还是喜欢他的,不过是被自己家人威胁了,有些生气,他再加把力气,努力让人消气就好了。 他也知道自己要变成熟变强大,要有能力保护聂长风,可是,世上的事不是知道就能做到,他想的千好万好,但到了聂长风面前,就总是忍不住会冒些孩子气。

吃饭的时候,聂长风先给他剔了块鱼,又帮他盛汤,潘玉楼整顿饭眼睛都是眯成缝的。

等吃完饭,他正想着一会儿要怎么顺理成章地到聂长风家认认门,就听聂长风温声说:“小楼,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出来,以后你不要找我了。咱们就当不认识,就算你来我也不会见你,我说的是真的。”

被晴天霹雳劈中的潘玉楼回过神来,包房里已经没了聂长风的身影。他慌里慌张地追出去,问对面的保镖:“人呢?”

“谁?聂先生?不是去洗手间了吗?”

潘玉楼冲到洗手间,把挨个隔间粗鲁地撞开,对别人的咒骂充耳不闻,可是,哪个里头也没有聂长风。他站在饭店门口,太阳白花花地晒在马路中间,让他有种头晕眼花的晕眩。他仰头看了一会儿,毫无征兆地朝后倒去。

街角一辆黑色的车里,聂长风和潘明辉一同看着潘玉楼直挺挺倒下。聂长风手一抬,又克制住。潘玉楼被保镖接住,饭店的门童和保安乱哄哄地帮着开车门往里抬人,然后车就开走了。

“放心吧,他没事儿。或许是来缅甸了有些激动,你可能不知道,他每天平均睡不到四个小时。”潘明辉慢慢说。

聂长风目注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好半天转过头来:“我已经彻底和他分了,我妈呢?”

潘明辉伸出手。

聂长风把一个录音笔扔到他身上,潘明辉打开。

——“小楼,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出来……我说的是真的。”

聂长风等潘明辉听完,又问一遍:“我妈呢?”

潘明辉有些为难,“你是提出来了,可是这里头小楼并没有答应,他的脾气咱们都知道,犟起来比驴不差,要是他对你死缠烂打呢?我当然知道你的人品,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老爷子的脾气……”

“那你们想怎么样?”

“不如你找个小鸭子录一段儿亲热戏给小楼看看?”

聂长风勃然变色:“你们欺人太甚!”

“逢场作戏而已,都是男人,你扭捏个什么?!”潘明辉不理会聂长风的脸色,直视着他,说:“长风,并不是我反对你们,你摸着良心想一想,你们还是通过我认识的,要干涉我早干涉了,不会等到今天这一步。”

聂长风气的直抖,可是老妈捏在人家手里,他气死也没有辄。他怎么那么傻?怎么就忘了这些有权有势的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本质上来说,这帮东西都是一丘之貉,和犬养家毫无二致。

潘明辉语气循循:“并不是真让你演全套,只要小楼相信那是全套就行——咱们同学这么多年,我不会真的害你。

我们老爷子说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把小楼劝回去娶妻生子,他就搭桥把罗起航罗爷介绍给你,罗爷在泰国的势力有多大,你在东南亚快两年了,也该有所耳闻。你公司竞标水电站的供应商,不就是为了犬养家?将来成功那日,你可以避往泰国,罗爷定能护你周全。老爷子年纪大了,就想要潘家开枝散叶。现在小楼就算伤了心,可是等他结婚生完孩子,你再跟他解释一下,我再做个证,以小楼对你的感情,重归于好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这样你既能报了仇,又全了我们老爷子的心,只要忍几年分别——长风,人要学会取舍。”

聂长风眼神古怪地看着这个老同学,听完后竟然乐了:“潘明辉,在你们眼里,是不是除了你们自己,其它人都不是人?”

潘明辉也不生气,等着听下文。

“等小楼结婚生子后我再去勾\搭他?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小楼的妻子又算个什么?小楼自己,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潘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娶妻生子?你怎么不去?啊!瞧我这记性,我竟然忘了,你虽然姓潘,但压根儿不是潘家的种,是个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杂种!你这样有娘生没爹养的畜生,难怪不懂什么叫衣冠禽兽、卑鄙下流!”

潘明辉垂下眼,翻着手机表情平静。前面的司机和保镖好像不存在一样,一时间车里只有聂长风压抑的喘\息。

过了好半天,聂长风平稳下来,说:“我答应了。但你们要把我妈给我送过来,我要我妈有合理的身份,还有,我要你们发誓永远都不再动她。”

潘明辉嘴角一掀,勾出浅笑,平静地说:“好。”

等聂长风下了车,潘明辉吩咐司机:“去回龙河。”

回龙河温泉会所,仰光第一消金窟。在这里只有想不到没有玩儿不到,哪怕是想和苍老师来一炮,也会给你找出个容貌八分似的。潘明辉在核对了一下门廊里的厅号,对保镖点下头,保镖拉开门,里面的热闹声音立刻如海啸般满贯着房门扑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距回龙河约三公里的一所私人豪邸里,两个男人正泡在温泉里大眼瞪小眼。太阳刚刚落山,余晖还在西天上烧着。汤池远处开着几盏灯,橘红的灯光温暖又不晃眼。

其中一个男人舒展双臂靠在池壁上,放松的姿态昭示他特别悠闲。□在外的身体并不是健硕,却修合有度。另一个是身量刚刚拉开的青年,五官干净清晰,小脸儿被热气蒸的白里透红。所谓月下看男子,灯下观美人——如果这美人不是满脸煞气就更好了。

美人儿双手环胸岔着腿坐在温泉的石头上,一脸不耐烦地骂:“老东西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对面的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美人儿胸口溜一圈儿,那两颗红豆豆恰恰被胳膊挡住,真是可惜了好风光。

他慢条斯理地捞起杯子,喝了口酒,招手,“来,这酒不错,味道都蒸出来了。”

“韩韬!”美人儿声音抬高,表示不满。

“急什么?”韩韬固执地伸手等着美人儿投怀送抱,“挺好喝的,来尝尝。”

怎么能不急?韩韬不回去就算了,关键是也不让他回去,少看多少热闹!左知遥眼珠儿一转,起身哗哗地趟着水走过去,一屁股坐到韩韬腿上,先是从善如流地在韩韬手里喝了口酒,然后就开始说小话:“虎哥,我再不随便去赌钱了,咱就早点儿回去呗~”

韩韬嗤笑,不为所动。

“真的!”左知遥举起手来,“保证!”

韩韬尾音上扬,带着些戏谑:“保证?”

左知遥坚持一会儿,颓然放下手,顺势搂住韩韬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也不说什么保证了,就轻哼着叫“虎哥、虎哥”。

韩韬被他磨的心软,放下酒杯双手环住了把人抱个满怀,好半天叹气说:“遥遥,你答应了什么事情都要和我商量的。”

“我没想动手,就是想看看潘明辉搭上的那个霍佳仁是个什么东西。”

“霍佳仁,他的势力在金\三角,你说他能是个什么东西?那赌场明着是赌场,其实是他留在仰光的暗盘,你只带了银根冒冒失失地走进去,出了事儿怎么办?”

“虎哥……”

“我不喜欢你去危险的地方。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个道理你懂吗?”

我算个屁的千金之子?左知遥差点儿装不下去,赶紧把嗤笑收住,老实地点头:“懂。”

虽然韩韬没扳着他的脸,却好像看到了他的言不由衷,惩罚地用力勒了下他的腰,说:“再有下次就把你脱光了扔卧室里,每天草的你生活不能自理,哪儿也不能去——知道了吗?”

韩韬语调缓慢、斯斯文文地说着粗话,却让左知遥心里怪痒痒的,胡乱答“哦”。

韩韬拍了下他的屁股,纠正:“要说知道。”

左知遥动了动,答:“知道了。”他喘口气,身子往前挺,用小泳裤里迸出半硬的东西戳韩韬的小肚子,含住韩韬的耳朵尖磨,“老韩,怎么个不能自理啊?要不你现在就试试?”

韩韬被他弄的实在没法板脸,双手掐着左知遥的腰往上一托,站起来。左知遥怪叫一声双腿攀到韩韬腰上,胳膊更是无尾熊一样搂住他的脖子。

“装得这个乖,小混蛋,又不急着回去了?”

“干一炮,先干一炮!”

到了卧室,就不是一炮能够解决得了。左知遥如愿以偿地“间歇性不能自理”,还争取到了那啥后一支烟的福利。他眯着眼睛吐出烟雾,睫毛很长又不密,给人一种特别剔透的感觉。韩韬拿掉他的烟,自己也吸了一口,才又把烟塞回到他唇间。左知遥懒懒的,手指都不动一下,接着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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