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血溅灵堂 庶女华冠路
发引之日,蒲家众人皆悲鸣相送。
柳氏、香云的丧事办完后,已入冬。
柳公曾有意要带青璧回柳府,但遭了蒲家众人的反对,青璧自个儿也谢了外祖父的好意,决意留于蒲家。
而那原本想要牵线于青璧的马家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主,见蒲家此番遭难,借口正值丧期,不便提及亲事,暗地里却结了旁的亲。
灰暗与阴郁的天色更让千疮百孔的蒲家显得凄凉落寂。
然,失亲之痛尚未淡化,又传来了献青璧去北戎的旨意。
青桑大为不解,其一青璧尚在那守孝期,怎可以在此期间远行外嫁;其二,柳氏也只有青璧这一个女儿,柳公也会竭力力保,且青璧为嫡出,自己为庶出,在地位上自己更处于劣势,怎么现在就选了青璧。却见青璧脸色虽差,但神态倒坦然。问了父亲终得知,竟是青璧自己求的。
为此青桑更为震惊,乃蒲继年也不知青璧何故,只是悲叹道:“你和青璧皆是我亲生,为父怎忍心送你们去那蛮荒之地,只是为父也不知青璧为何去求了太子殿下,自荐去那北戎。”
青桑知道父亲确实不知,但没想青璧竟是求了太子,个中缘由也只有问了青璧才知。
急匆匆地去敲了青璧的门,岂料青璧闭门不见。
青桑不死心,连日来瞅着时机想要见青璧一面,谁知青璧似铁了心不见任何人。
青桑也求了父亲去求柳公,然蒲继年去了几次,回来后皆是摇头,说柳公言是青璧自个铁了心,无人能帮。青桑虽自己万分不愿去那北戎,却也不能见青璧就这样去了,她隐隐觉得青璧此为皆是因为自己。怎奈无论她如何在房前哀求哭喊,青璧都不发一言,不愿一见。
直到一日,正式的旨意下了,定于十日后由使臣带着十名美女、押着千两白银、千匹丝绸出发去北戎。
而蒲继年竟也复了职。
两起两落后,蒲继年对朝事淡了不少,加上一年来丧女又丧妻,心性也磨了些,将更多的心思花在了家中。
特别是对青璧,即使是闭门不见,蒲继年也每日必到房前说上几句话。对于郑氏,蒲继年也时常到她院中坐坐,说些外头的新鲜事于她听,使得久病的郑氏反倒有了些生气。
而王氏,自丧礼之后,蒲继年越发的倚重她,曾流露出待柳氏、香云丧期过后,扶她为正室的想法。家宝也请了先生在家中教导,只是家宝似不喜读书,更喜武功,蒲继年对此先是有些不悦,但听了青桑的劝,也给请了个教头,教他习武。若能文武双全,倒也欣慰。且也琢磨给家宝起个大名,原先生提议名文博,取那学识广博之意,但家宝却嘟着个小嘴,和青桑诉苦说此名文绉绉的一点也不喜欢,最后求着青桑请父亲改了,名擎宇,意思如青桑所说,顶天立地。自此,蒲家唯一的儿子大名就叫了蒲擎宇。
这日,青桑在听了圣旨后,趁接旨的机会,扯着青璧手臂不放,定要与她细谈。
青璧甩手欲走,青桑曲膝跪下,泪眼盈盈地求着。惹得老太太、蒲继年、王氏都不住拭泪。
青璧仰头悲叹一声,泪水簌簌而下。
弯腰扶起青桑,带她去了房中。
房门关起,青桑劈头就问青璧为何要自请去那北戎。
青璧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说道:“就因我要你嫁于太子,为大姐报仇。”
(一切都不似眼前所见的那般简单,血腥与薄情永远都存在于那些官宦之家、深宫内院。谜团一个个接踵而至,真相也会随着青桑的人生轨迹慢慢揭晓。欲知后事如何,请您继续跟读。格子厚着脸皮求个收藏、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