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孩子?放弃,大叔的反抗 豪门女兵王的宠男
血,涌出来了。
所有的孩子都呆住了。他们是憋了一肚子气,要冲着于思发,可是,没有人想到,这样的一件事,竟然会闹到这般地步。
“走!”小霸王回过神来,赶紧对大家喊。
所有孩子如梦初醒,迅速背起自己的书包,转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保安听到喧闹声停了,走了出来,这才发现倒在地上的于思,他大惊失色,赶紧叫救护车!
铁棍,刺中了于思的腹部。
血不停地涌出。
接到消息的于思的爷爷奶奶,简直要疯了!祸不单行啊!
很快,于家人跟赵家人就赶到医院。
护士小姐对于思的亲人说:“病人被刺中下腔静脉,正在抢救。”
所有大人都慌了。下腔静脉被刺中,如果抢救不及时,会造成生命危险!于家,可只有这么一个孙子!于天可还在接受审查!
“到底是谁?!”于思的表舅愤怒地问道。
于思的班主任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从于家人和赵家人出现,就静悄悄地躲在一旁,不敢出声,他只想自己变成一只小老鼠,可以找个洞躲起来!
这个时候,见这个气势极足的男人开口询问,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回答:“是,于思的同学。”
“于思的同学?!竟然有小孩子胆子这么大?!敢动于思!”于思的表舅更加愤怒了!
于家的人同样很气愤,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轻饶了!
于思的表姨妈冷冷地说:“现在谁不敢?于思的爸爸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都带进去了,还连累了于思!要是以前,谁敢这么不长眼?!”
于家人默不作声了。要是于天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于思可以在学校里横着走!可是现在,于天一进去,于思马上就被欺负成这样!他们心中不好受,也同样埋怨起于天来。
于思的外公板着脸,不开口。他原本一直看好于天,为了自家的外孙,一直跟于家人共同努力,要把于天送上去。
可是,他没有想到,于天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毁了!赵家付出的一切,都成了泡影!现在,还连累了于思!
要不是看在于天这么多年为了自己女儿守身如玉的份上,本来就该狠狠地踩上一脚!
现在于思出了这样的事,等于思好了,一定要把于思带回赵家去!省得让于天拖累于思!
于思的外婆只顾着哀哀垂泪,自己女儿没了,现在女婿进去了,外孙又生死未卜,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于思的奶奶也默默地抹眼泪,自己儿子还在里面,捞不出来,现在唯一的孙子也被刺伤!在抢救!祸不单行啊,于家这是怎么了?
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
于家跟赵家人呼啦啦全围了过来。
医生知道,里面这个小孩来头可不小,他看着眼前这些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脸,赶紧说:“请大家放心,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不过他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一听医生这么说,很多人都急着要进去看于思,只有于天的父亲礼貌地对医生说:“谢谢医生。”
医生一边客气几句,一边赶紧离开。他可不想被这些病人家属给误伤到!
于思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脸庞,紧闭的眼睛,还在输血。
没有人出声。
每一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愤怒与悲哀。
如果,于天倒了,那么,于家还可以靠谁?没有!
如果,于天倒了,那么,于思还可以靠谁?没有!
赵家也同样很清楚这一点!如果没有于天,于思该怎么办?!怨气归怨气,于思毕竟还是姓于!赵家在这一刻,对于天的愤怒达到顶点!
于思的血袋里的血液已经快要完了,护士小姐战战兢兢地走到前面来,给于思换上一个新的血袋。
于思的小叔公无意中一扫,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不敢置信地拿起那个被护士小姐换下来的血袋,仔细看了起来!
“怎么?不对吗?”于思的表姨妈本来就对于家不满,现在看到于家小叔做出这个举动,她更加不满地质问他。
于思的小叔公对于思的爷爷说:“哥,我们出去谈谈。”
于天的父亲心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点点头,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出来。
“哥,你看。”
于天的父亲接过来,戴上眼镜,翻看起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问:“什么事,直说!”
小叔不敢再耽误,他紧张地问:“哥,阿天是什么血型?”
于天的父亲的心一紧,马上看向血袋,那上面,端端正正的“b”型!难道是小赵的血型是b型?不对啊,当初小赵生于思时,大出血,医院的血库没有血,要从中心血库调过来,是阿天输血给小赵的!而阿天,就是a型!两个a型的人,怎么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除非,于思,不是、阿天的孩子——
于天的父亲往后退了一步,趔趔趄趄地,然后,他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定定神,于天的父亲抬起头,说:“这件事不要说出去。你现在回去,找找阿天的头发,去做——”他艰难地开口,“亲子鉴定。”
小叔的眼睛里闪过痛苦,阿天,知道这件事吗?他对于思那么好,要是他知道于思不是他的孩子,他会怎样?!
小叔也同样艰涩地开口:“好,我马上回去。哥,你现在不能垮,阿天还在里面呢。”
于天的父亲抚了一下脸,挥了挥手。
小叔迅速离开。
平静下来,于天的父亲想起之前的日子,一丝丝蛛丝马迹被他想起来了!他长叹一声,阿天,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
作孽啊!自己的儿子忍受了多少痛苦啊!他是担心自己跟他妈妈受不住吗?这个孩子,一向懂事,从小就懂事!又孝顺,只有对钟意这件事,一意孤行。
如果,于思真的不是阿天的儿子,那么,自己就没有孙子了?也就是说,如果阿天真的执意要跟钟意结婚,是不是,自己只能同意了?
钟意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阿天出事,她知道不知道?
于天的父亲第一次想到了钟意,想要见一见钟意。从来没有过的念头,出现了。
他对身边的警卫下了一个命令。
江边的事情解决了,钟意跟一众专家,正在说话。
事情必须一件一件完成。
专家们都同意留下来,在这里休息几天才回去——其实,他们也心知肚明,钟意这是要让他们留下来解决一些遗留问题。
所以,钟意很亲切地表现了一个好客的主人应该做的事情——其实,她就是有些无聊了!每一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就只有她无所事事。
易辛还在军营。
凌风被叶静抓去,帮忙整理接下来要忙的资料——吕氏公司的很多资料,都要由凌风进入他们公司的电脑系统找出来!
苏文忙着这块地的事,解决政府部门应该做的事。
刘晨几个事情更多了!陆湛的确厉害!他抢了一个先,现在,那些上门求合作的,每天都有几帮人!刘晨和小九他们是忙得不可开交啊!从来没有见过,上赶着送钱送到这样的地步的!
豹子和雷子、阿华同样在忙,还有好多的收尾的工作,比如安排监视的人,比如安排接下去的事情,比如他们到w国的时候,龙天的事情该怎么做——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全都安排妥当。
所以,钟意只能自己当好客的主人了!
叶老跟钟意小声地聊着,他已经从叶静的口中得知钟意要叶静做的事情,心中吃惊的同时,也为钟意赞叹。
钟意对叶老说:“这样的事情,在国外其实很多,只是,在国内几乎还没有出现。”
叶老有些担心地问:“这样会不会触犯法律?”
“不会。您放心,犯法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小静做的!”钟意斩钉截铁地说。
叶老看着钟意的眼睛,点头说:“那就好。”
“不过。”钟意转口说,“有道义上的问题。这样做,毕竟有些阴损。相当于把一家公司卖成破铜烂铁的价格。”
叶老吃惊地问:“那家公司不是已经烂了?”
钟意笑起来,说:“是烂了,但是,就如同一个苹果,只是烂了一点点,挖掉这个烂的地方,其他部分还是可以吃的。我是要把这个苹果处理成整个都烂了。这样,就不值钱了。”
叶老摇摇头说:“我还是不明白。”
钟意的笑更加大了,不过,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他们伤到了我的人,所以,这家公司就是他们要付出的代价。”
平淡的话语,可是,却让叶老也生生打了一个寒战!他开始怀疑,把小静放在这个女人身边,到底是好还是坏!
钟意心知叶老担心了,她的脸上多了一丝暖意,说:“叶老,您放心,我的人,我绝对会护着!”
叶老审视着钟意,半晌,终于点头说:“我相信你。”
“谢谢!”钟意真诚地说。
钟意没有骗叶老,她确实是要把吕家的公司当成一个烂苹果,拆开来,把里面的好东西取出来,吃掉。原本,这家公司可以申请破产保护,可是,经过钟意这么处理之后,就整个完全废了!只怕,吕家,会十辈子也没有法子还债!
吕家人,钟意淡淡地想,我会让你们付出一切!用各种办法给我赚钱!不管你们卖什么!
然后,钟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来电。
钟意摁掉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电话,钟意都必须接。
对方不死心,再一次打电话来。
钟意很烦,干脆关机。
钟意陪着一众专家吃了一顿饭——不过,应该说是专家陪着钟意吃了一顿饭才对!因为,专家们极少见到这样的一个女人,而且,她年纪又不大,对专家们来说,钟意就像是自家的女儿、孙女一般,都非常照顾钟意。
席间,那些专家还拐着弯地打听钟意的婚姻状况,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那样子,简直就想要拉郎配!
钟意哭笑不得,最后,还是叶老出来说:“你们都省省吧,钟小友有一个心理学家男朋友!长得帅气,人又能干,家世又好。”
专家们都觉得可惜,有的还不死心地问:“你还没有结婚,要不,就先跟我儿子见见面,交交朋友也好。”
钟意扑哧一笑,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您看重钟意!”
叶老倒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心中想着,我家的小静那么好,怎么就不见你们这么热情?
看叶老这个样子,几位专家脸上都有些讪讪的。
钟意赶紧出来打圆场:“这样吧,我们可以组织一个活动,把各位老师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都叫上,我也把我的那些精英朋友叫出来,我们让他们见见面,说不定真的可以促成几对呢!”钟意说得兴致勃勃,倒像是一个红娘!
专家们都笑了起来,觉得这个女人还真可爱!
倒是叶老心里一动,这真的是一个好办法!
钟意也笑了,一场小风波就这样消散于无形。——不过,钟意万万没有想到,她今天的这一番话,在后来,真的成为现实!在她的组织下,成功举办了两次小聚会,成功促成了几对青年男女!惹得钟意兴致大增,简直想要把她认识的那些单身的人都给配成对!吓得规模扩大许多的龙新里那些单身男女人人自危,就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为钟意看中的试验品!这是后话!
吃完饭,让专家们休息,钟意也来到易伟长期定着的房间,安安静静地睡一觉。钟意忽然感觉,有人!
她猛然睁开眼睛,却看到易伟的头微微俯下来,他见到钟意醒来,脸上有些讪讪的,就好像是要偷东西,却被主人给抓到的小偷!
易伟在挣扎着,想要继续亲下去,钟意又已经醒来;不亲,渴望已久的诱人的红唇就在眼前,舍不得离开!
钟意的视线从易伟的黝黑的眸子往下,落到他的薄唇上。然后,她伸出手臂,搂住易伟的脖子。
这么明显的提示!易伟哪里会客气?!他的唇迅速地贴下来,把自己所有的渴望与思念,统统通过这个吻传递给钟意。
直到这个绵长的热吻过后,易伟才有心思在床边坐下来,抱起钟意,用下巴蹭着钟意的肩膀,说:“我好想你,我的女王陛下。”
“你怎么自己来了?易氏你不用管了?”
“我在想,要是我把易氏转到华国,女王陛下您觉得怎样?”
“不好。”钟意断然反对,“易氏主营在华国行不通。”
易伟其实心中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就是想要跟钟意在一起!只有留在她的身边,才有机会亲近她!
钟意绝对不会知道,自己渴望她,渴望得全身都很痛!是真的痛!
自从他十四岁开始识得女人的滋味,他就没有缺少过女人!他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因为,他觉得,自己辛辛苦苦赚钱,就是为了享受金钱所能带给自己的快乐!
他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反正,要继承人,很简单。
他甚至想过,易氏不需要女主人,只需要一个出色的继承人就可以!因为,女主人会妨碍自己享受单身的快乐!
然而,这一切,却在遇到钟意后改变了!自从尝过钟意的滋味后,他再也无法对其他女人产生一丁点的兴趣!就算自己想钟意想到痛得要死,一看见其他女人,马上,小易伟就自动疲软!
易伟明白,这也许是因为自己太爱钟意,所以导致自己心理无法接受其他女人。
他只能日日夜夜都忍受着这份折磨,等待钟意的召唤!
所以,当他接到钟意的电话时,他怎么可能不丢下一切,迅速赶到呢?!
易伟拉过钟意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钟意笑眯眯地看着易伟,一点都不同情他。
易伟无奈地说:“我的女王陛下,您就不为属下的‘幸福’着想吗?”
钟意斜了易伟一眼,说:“等事情忙完,我偶尔过去度个假,倒是可以的。”
易伟激动地抱住钟意,顺势往床上倒去。
衣服很快就不见了。两个如同初生婴儿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各种各样的尝试。易伟如同一个最最好学的学生,努力找出最让钟意快乐的方法。他控制着自己的谷欠望,只为了让钟意得到更多的快乐!
钟意沉迷于易伟的一次次欢爱中。两人,完全忘记了其他。只懂得不断地索取,付出,索取,付出,为了让自己快乐,让对方快乐。
巨大的房间,到处是一片狼藉,到处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与糜烂的气息。
很久很久之后,钟意跟易伟相拥着,躺在浴缸里,消除疲乏。
直到这个时候,两人才惊觉,这一次的欢爱似乎,时间长了一点。
其实,不只是一点,应该是很多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易伟把钟意抱出去,两人这才有时间说起这一次要做的事情。
钟意安排好,才慢悠悠地打开手机,很多消息一声一声地响起,钟意也没有去看,只是由易伟陪着,约好叶静他们几个,一起吃饭。
钟意很快地吃完饭,听易伟跟刘晨他们谈论这一次的解构吕氏公司的动作,她很满意,自己没有看错,易伟是一个老手,而刘晨和小九,只要给他们学习的机会,他们必定可以成长为易伟一样的人物!
叶静已经明白过来,这些优秀的男人眼中只有钟意,所以,她很本分地跟这些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小九刘晨他们反倒觉得自己小气了!——不过,小九、刘晨依然还是很冷淡地对叶静,不想要改变几人之间的这种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的态度。
钟意看得大为皱眉,可是,她已经说过小九、刘晨他们了。其他事情他们都很懂事,一说就听,唯独这件事,他们却死都不肯改正过来!钟意无奈,知道他们是对自己缺乏安全感,所以,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私底下,钟意曾经问过黄明,叶静的态度,黄明只让钟意放心。不放心又能怎样?头疼啊!
听着他们的谈话,偶尔插一两句话,给他们提一个醒,钟意就翻看起信息来了。
这些信息,全都出自那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应该是看到钟意不接手机,所以,这个人就改成发信息。
钟意翻看最开始发的信息,一看,她倒是笑了。原来,于家人急了!竟然找到自己来了!第一条信息很简单,只是介绍,自己是于天的小叔,叫于定越。
她继续翻看,第二条信息,说想要跟钟小姐见个面,谈谈于天的事情。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基本都是同样的内容,没有一丁点新意。
钟意撇撇嘴,怪不得,于家要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于天身上!据钟意得到的消息,于天的这个小叔比于天不过大了不到十岁,本来吧,于天放弃,可以由这个小叔顶上,可是,看这个人这样行事,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于家不想要他顶上!
钟意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下巴,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引起了周围一群狼的绿光!只有黄明和叶静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其他人的目光,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就生怕什么动作引起他们敌视。
钟意终于发现怎么安静了,一抬眼,就对上几只狼眼睛,再一看黄明和叶静都低着头,她故意地挑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然后,伸出她诱人的小舌头,在手指上轻轻地绕过来,绕过去。
几声清楚的“咕咚”声响起。
钟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抓起手机,站了起来,说:“你们继续,我到外边打个电话。”
几只狼很失望。不过,没有人敢反对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钟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刘晨又咽了一口口水,说:“继续!”火气很大啊,可是,他没有办法!苦笑着望了一眼自己叫嚣的小刘晨,又扫了一眼同样支起帐篷的小九、小四还有易伟。同是天涯渴意人啊!
“嗯,继续。”没有人反对,所以,继续,希望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能够分散一下注意力,让小兄弟安静下来!
叶静其实是不知道他们几个跟钟意的实际关系的,只是单纯地以为,他们几个就是爱慕钟意,然而,刚才看到的一幕,让她心生疑虑,难道他们——可是,他们怎么会愿意呢?也许,是因为太爱了!叶静对这几个男人起了深深的同情心,一时间,再也不想责怪他们了!
钟意刚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
钟意低头一看,嘴角往上扯了一下,追得这么紧?急了?之前想要抹黑于天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他们急?自己不过是将计就计,他们就这么急?
钟意很想坏心地让他们再急一段时间,可是,他们毕竟是于天的亲人,自己要把于天抢过来,也不能做得太过。再说,也要感谢他们把于天教育得这么好,让自己白白得到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一个让自己有家的感觉的丈夫。
钟意接听了手机。
“钟意小姐?”对方有些不确定,毕竟,被打击多了,抗打击的能力也加强了!
“我是。”
对方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钟意小姐,很冒昧给你打电话,我是于天的小叔,我跟于天的父母想跟钟小姐见见面,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这么客气?钟意玩味地笑了起来。
凉薄的轻笑声传到于家小叔的耳朵里,他不禁有些恼怒起来,但是,现在的问题不在这里!按捺住自己的不满,他等着钟意的答复。
钟意也没有让他失望,很快就收敛了笑意,平静地说:“好。你们过来申海,还是我去安京?”
于定越询问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于爸爸。
于爸爸指指地下。
于定越明白过来,马上说:“如果钟小姐方便的话,能请钟小姐过来安京吗?毕竟,这边有什么事要解决也容易得多。”
他这是在暗示,让自己帮忙捞出于天?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捞出于天?钟意淡淡地说:“可以。再见。”
钟意挂上电话。她一点都不介意,很不客气地对待于定越。她也不担心什么后果。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够阻止她的人,屈指可数!而且,这些阻止她的人,能不能阻止得了,还要看她的心情!
于定越听到手机中传来的声音,苦笑地对于爸爸说:“哥,你看这个女人——”他摇摇头,说不下去了。
于爸爸却更加严肃了。他沉吟了一下,才说:“她知道你的身份,还敢这样对你,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她的身份地位很高,高得看着你,就如同一只蝼蚁;一个是,她对于家很生气,而对于家生气的原因,只能是她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事。”
于定越悚然一惊,他失声说道:“她?她怎么可能知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只能说明,她来头很不简单!”于爸爸叹息一声,“我们,看走眼了。应该相信阿天的眼光的。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让我们操心过?他不会做不靠谱的事情的。这一次,是我们错了。只希望,能够在见面后,弥补一些。”
于定越喃喃地说:“以后要成为一家人,要是她恼了我们,该怎么办?”
于爸爸摇摇头,也不知道事情会走到什么地步。开头弄糟了,只希望过程不要再弄糟!
钟意摁断手机,走回去,对他们说:“我有事,要出去。”
易伟下意识地站起来,问:“我陪您吧?”
钟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不放心?”
易伟很坦然地说:“是,很不放心。”
钟意勾勾手指,易伟就弯下腰来,钟意在他耳边说:“今天,我已经吃饱了。你乖乖做事,我饿了,就回来吃你。”说着,在易伟的耳垂咬了一下。
酥麻的感觉一直传到易伟的全身!易伟忍不住伸手要搂住钟意的腰。
钟意却如同一只小泥鳅一样,滑了开去,对着易伟笑。
易伟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说:“女王陛下,可不要忘记您的承诺。”
“不忘。”钟意望向叶静,看她低着头,钟意笑了一下,怎么感觉,她就像是阿华一样,就像是自家的妹妹!
小九几人却眼巴巴地看着钟意,不过,他们也不敢太过要求什么,昨天,只不过昨天才被主人吃过,不能奢望太多。
钟意挥挥手,就走了出去。
她开着车往军营驶去。
当钟意出现在于家大宅那里,于爸爸和于定越都不敢置信!这么快!
于定越和于爸爸亲自出来接钟意进去。
钟意看着眼前这张跟于天有几分相似的脸,心有些软了下来。她礼貌地喊:“于先生,您好。”
于爸爸心情复杂地点头说:“你好,钟小姐。请进。”
于定越张了张口,还是说:“钟小姐,您好。”
钟意扫了他一眼,说:“您好。”
于爸爸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对自己保有几分礼貌,是因为,于天的关系。对弟弟,却是没有多少礼貌成分,自然是因为她生气。
不过,眼前这个女人,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不堪,曾经以为她必定是一个花枝招展的人,作风不正。可是一看,却不是那样的,她身体纤细,五官清秀,整个人洋溢着一种让他也觉得有些寒气的气势——的确,钟意并不想要掩饰自己的气势,所以,她微微地露出三分气势出来。三分王者之气,已经足够震慑他们!
钟意跟着于爸爸走了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三人各据一端,倒像是三国鼎立的姿势。
“钟小姐,你来得这么快,是不是就在安京附近?”于爸爸试探着问。
钟意不在意地说:“于先生,您有话请直说。”
于爸爸被钟意生硬地顶了回来,却不敢生气,他看了于定越一眼,问:“阿天被审查的事情,你是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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