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红妆女太子
冷见川转过头,如炬目光停留在少年秀气的脸上“够了,我说过你不准再忤逆我,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他隐怒着,一双冷漠的眼神凝睇着少年。
俊容上显出不屑的冷笑“我当然没忘,我现在只不过是你的俘虏、奴隶,那么身份与他们无异,既然如此,你应该让我帮你修建城防”龙羽熙挑衅的直视已盛怒的男子道,她才不怕他呢,大不了就死在这里,她也想通了,反正她的身份在南昭国是见不得光的,与其让身为皇帝的父亲为难,她更愿意自己了结自己。
“别后悔自己所说过的话,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冷见川直盯少年俊美的脸庞,他非常气恼她该死的倔强。
而龙羽熙并未说话,冷漠的看着旁边一身黑色衣服的俊逸男子,然后大步昂首地往前面那一群搬着石块的劳役走去。她小跑到刚才被侍卫鞭打推着推车的老者旁,帮步履蹒跚的老者一起推着装有石块的推车往那城防走去。
冷见川沉着一张脸看着混在劳役中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前面的营房。
这是她自找的,怪不了他。
到了晚上所以的劳役皆筋疲力尽的回到了破旧的土胚房,地上铺满了一排排破旧草席,而草席下面却铺着杂乱的稻草,绵被则是些发臭的烂绵絮,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刺鼻的气味,地下草席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衣着粗布褐衣的劳役,每天他们也只有这时候才能真正放松一下,所以很多人一躺在草席上就鼾声四起,很快的就睡着了。角落里那白天的老者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盖着烂绵絮,骨瘦嶙峋的身子靠着粗糙的墙体。
少年小心翼翼地从外面端来一碗水递给旁边的龙羽熙。
龙羽熙扶起老者,把瓷碗送到了他的嘴角,老者泯了口瓷碗中的水,突然急促地咳嗽了起来,少许水因剧烈振动洒在了烂棉絮上。
龙羽熙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瓷碗,用手贴在老者的胸前往下来回抚摸着,帮老者顺着气。
“爷爷,你怎么了?”黑脸清瘦的少年一脸着急的立即跪在地下扶着老者的臂膀,然后他又是像求救般望向旁边的龙羽熙。
“怎么办啊?利大哥,爷爷会不会有事啊?”同是天涯沦落人,经过白天龙羽熙和他们爷孙俩一起搬运修建城防石料后,他们已经很熟悉了。
“发烧了,得赶快看大夫才行,”龙羽熙看着老者难受的样子,她知道这是老人家长年累月修建城防,过度劳损导致落下的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