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吊死鬼 爱上康熙帝
也不知两个人跑了多少时候,开始是那个人拽着玉子拼命地跑,后来,玉子只觉得那人的手越来越松,力气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玉子拖着他向前跑。其实玉子早已累得气喘吁吁,跑了大半个时辰,跑到了一片城郊的密林之中,就再也拖不动了,于是任凭那刺客重重的躯体倒在了地上。她这时才发觉自己似乎置身于蒸笼中一般,忙脱了羽绒服,用衣袖擦着汗。
玉子俯下身,只见那刺客眉头紧锁,显然受伤不轻。她轻轻揭开那人蒙着脸的黑纱,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略显瘦削的脸。她轻声问那人说:“你……身上可有伤药?”那人双目紧闭,微微点了点头,开启苍白干裂的嘴唇断断续续地说:“在……在我怀中……”说着,便挣扎着伸手到怀中取药,可他肩上受伤很重,这一伸手牵动伤口,只疼得满头大汗。他咬紧了呀,但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
玉子见他痛苦的神情,赶忙说:“你躺着别动,我来帮你好了。”说着,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到他怀中取药,惟恐碰到伤口。
好容易在众多零碎之物中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玉子将瓷瓶递到他面前,问道:“是这个吗?”那人微微睁开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玉子从瓷瓶中倒出一些黄色的粉末,敷在那人的伤口上。但此时伤口已经血流如注,刚刚挑上一点药末,便被流出的鲜血冲走了。玉子无奈,又挑上一些,可还是同样被冲走了。如此三四次,玉子急了,先从那人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扯了块碎布,为他擦了擦伤口,然后拿起药瓶,将一瓶药末尽数倒在那人伤口上,直堆得似一座小山。又将药末敷平,足有厚厚的一层。这样一来,别说这是治伤的药粉,就是寻常的面粉被她这么敷上一层,也早将血止住了。
那黑衣人本来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但玉子为他擦拭伤口时,竟痛得醒了过来。一睁眼,见玉子把自己的伤药用得底朝天,不禁大惊,急道:“这……这……是非常名贵的金疮药,用一点点也就……就够了……你……你怎么……”他说话底气不足,虽然脸色急噪,但声音却十分微弱。
玉子一撅嘴:“你这个人也真够小气的,命都该没了,还吝啬这点药。再说这哪里是什么非常名贵的金疮药啊,我看连红药水都不如,这是哪个庸医给你开的药方?他骗你钱的!”说着顺手将瓷瓶丢向一旁。
那人见事已如此,何况自己精神不济,便不再和玉子争辩,闭上了眼睛。
玉子轻轻地问了一声:“喂,你生气了?”那人闭目不答。玉子于是用手去拍他的脸:“喂,醒一醒,别装死好不好?……”玉子刚碰到那人的脸,便“呀”的一声缩回了手:“好烫!原来烧的这样厉害!”这下玉子真的慌了,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明月依然高挂,又转身望了望四周,山林一片寂静。玉子急得嘟囔着:“这怎么办?这个人病得那么重,周围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阵夜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玉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随口说出了“鬼影子”三个字,不禁激灵一下,打了个寒战。她用双手环抱着身体,紧张地望着黑漆漆的树林,只觉得寒毛倒竖,浑身发冷。
周围草丛中悉悉簌簌,不时有蛇虫穿行时发出的声音。玉子直吓得牙齿打颤,不禁又向那黑衣人靠近了些。她一面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四周,一面心中抱怨:“我真是倒霉到家了,不仅深更半夜被人追杀到这个地方,而且身旁还躺着具死尸!”她想着,恨恨地朝那黑衣人看了一眼。
当玉子的目光从那黑衣人身上抬起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多了一条毛茸茸的东西。她借着月光仔细看去,是一条辫子。她心中一惊,忙抬起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子倒挂在树上,脸色白惨惨的,眼睛直瞪瞪的,一条红色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条长长的辫子随着风荡啊荡,白色的衣服也在风中瑟瑟而抖,一张脸经月光一照,隐隐泛着青光。
玉子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一下子向后越出了三丈多远,大叫一声:“啊!有鬼啊!”她的叫声是那么恐怖凄厉,整个山林中的飞鸟一时间都呼啦啦扇动起了翅膀,哀鸣着,似乎在与之应和,为这漆黑的夜,白色的鬼,更增添了一层恐怖。
忽然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急急地说:“你这个鬼丫头叫什么叫!小心再把官兵叫来!”随着话音一落,只见倒挂在树上的“白鬼”一个翻身,极为潇洒地落在地上,对玉子说:“你是谁!怎么会和曹大哥在一起?”他说着,上上下下打量着玉子,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你这是什么打扮啊……”
玉子似乎是惊吓过度,隔了好半天才找回原神,小心翼翼地问那白衣人:“你……你不是鬼?”
那人一拍胸脯,向玉子凑进了些,伸过头去说:“喂,你看清楚些好不好?全天下哪有象我这么英俊的鬼!”
玉子哪里顾得上多看,听他承认自己不是鬼,又听他说话并不阴森可怕,而且地上还有影子,便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她的心放下了,火气可上来了,向前几步冲那人嚷道:“喂,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的在这里扮鬼吓人!到底什么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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