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爱上康熙帝
玄烨的病在玉子精心的照料下很快便好了起来。奇怪的是赫飞然不知何时神秘地消失不见了。玉子问起原因,曹子清的神情有些闪烁,话语也很是模糊,只是说赫飞然出去办事了。玉子现在心中只想着玄烨一个人,也不再追问什么。
玉子想让玄烨再休养两天,但玄烨一刻也等不及,这天中午刚刚可以下床,便急着去见施可歆。玉子无法,只得和曹子清雇了一辆马车,向京城赶去。何诚虽然花样美男一枚,可脑子似乎总是不大灵光,稍微有点呆呆傻傻的。玉子怕他坏事,便留他一个人在山里看家。而何诚一听说是要去搅黄那晚抓自己进牢的“大官”的婚事,更是忙不迭地要避开,巴不得留下来看家。玉子觉得这个何诚似乎对官府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玉子已将大概情形向曹子清说了一遍,自然隐瞒了玄烨的真实身份。曹子清奇怪地看了一眼满脸急切的玄烨,蠕动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吞了回去。他又看看玉子,玉子正满目深情地望着玄烨。曹子清只觉心中一痛,他真想阻止玉子这么做,帮玉子留住眼前这个人,因为他不想让玉子伤心。但他知道玉子也正是为了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伤心才会不顾一切地帮助他寻找幸福。、
两个同样痴情而由苦命的人。
车子大约颠簸了一个多个时辰,在一个街口停了下来。三个人下了车,打发车夫走了,又步行向施府走去。当三人来到施家大门口时,不觉都愣了。只见猩红的大铁门上贴着两个刺目的“喜”字,施府内外到处都红灯高悬,张灯结彩,就连那两只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大石狮子也被戴上了两朵红艳艳的绸缎花,显得喜气洋洋。
玄烨看着,只觉心头似是被人扎了一把冰凉的匕首,但他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要放弃!不能放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大踏步向大门内走去,却被曹子清一把抓住。他回过头,红着眼,瞪视着曹子清。曹子清似是没看见玄烨不满的表情,向他使个眼色低声说了句:“走后门。”(希望众位看官不会有不好的联想哦,(*^__^*)嘻嘻……)
也许是施家的人都忙着张罗喜事,后门竟然无人把守,花园中也不见家丁的身影。曹子清似是和赫飞然一样,经常“出入”大户人家,他凭着自己的经验与直觉带着玄、玉二人穿花度柳,最后停在了一间屋子前面。
那是一间很普通的房子,镂花的门窗有些黯淡,猩红的柱子已然发旧,五色的琉璃瓦在残阳的照射下闪着点点莹光,似乎是一只只萤火虫在房顶上跳跃。门口放着两盆淡淡的茶花,因为无人照料已现枯萎,叶子和花瓣都泛着微微的黄斑,只有那怡人的清香,一缕缕弥散在空气中——这也许是施府唯一没有贴喜字的房子,它的落寞与忧伤,与府中喜气洋洋的气氛极不相衬。
玄烨颤抖着手推开房门,随着“吱扭”一声,眼前出现了一间毫无生气的闺房。昏暗的光线照射在暗红色的桌椅上,点点尘埃在空气中游荡。床上挽着淡粉色的帐幔,被子整齐地叠放着。红木桌椅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尘,已然光泽不再。窗下,是一座精致的梳妆台,梳妆台前,怔怔地坐着一个人——那个令玄烨魂牵梦绕的人。
施可歆的面前放了一套鲜红的凤冠与霞帔,然而她的眼光却不向它们扫上一下,只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一样东西。
玄烨放慢了脚步,缓缓地,从施可歆的背后走过去。施可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迟疑地,慢慢地抬起头,从椭圆的雕花菱镜中看到了玄烨的身影。只听一声轻轻的脆响,她的手触电般抖了一下,一只紫色的精美的耳坠掉在地上。施可歆缓缓转过身来,有些吃惊,有些欣喜,又有些绝望地看着玄烨,轻轻开启了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这是真的吗?”玄烨深深地望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施可歆盈盈的一双水目立时溢满了泪水,透明的液体在眼眶中涌动,终于顺着由于激动而发红的面颊流了下来。她站起来,身子明显地在发抖。她用手紧紧地扶着椅子,因为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绝望地说了一句:“为什么?”
玄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潮水,大踏步走上前去,将施可歆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对方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似的,他焦急而又动情地说:“可歆,和我走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远走高飞,一生一世都相依相伴,好不好?”
施可歆的眼泪浸湿了玄烨的衣服,口中缓缓地念着:“一生一世,一生一世……”她忽地抬起头来,满目深情地望着玄烨,无比坚定地说:“好,我们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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