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升起一股白雾，似梦似幻，随着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几个身着粉衣的女子跳着从未见过的怪异舞蹈，白花花的肚子露在外面，惹得场内一阵狼血沸腾。舞娘出场后，一个蒙着面巾的女子脚下生莲，款款而出，像是有无形的气场，将她衬得格外的神秘。

“素素！素素！”场下开始有人尖叫，场面堪比现代的演唱会。

素素抬起莲藕般洁白细嫩的手臂，轻轻往下一压，像是经过特别训练一般，场内恢复一片安静。

“今天很高兴大家能来捧素素的场，素素感激不尽。”一开口，所有的人又开始呼喊，除了司徒瑾。

这个声音，司徒瑾该死的熟悉，不是钱朵朵还会有谁？

司徒瑾捏着拳头，额上青筋暴起，羞愧的感觉让他几欲失控。堂堂一国王妃，居然跑到青楼里面来卖唱，还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这让他如何不气，该死的钱朵朵，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

“瑾，你怎么了？”见好友脸色不对劲，杨不凡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司徒瑾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没有失控，淡淡道：“看表演吧。”

一阵丝竹之乐响起，素素张口唱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静默，无边的静默。

过了很久，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拍着手掌大叫：“唱得好！唱得好！”有些激动过头的，甚至开始往舞台上扔银票。

司徒瑾就着端着酒杯这个姿势，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钱朵朵这张嘴里发出的声音，都是刻薄的，让人厌烦的，没想到，她竟然拥有这么绝色的歌喉，确实担得起“第一歌姬”的号称。

杨不凡搂着美姬，对着司徒瑾挑挑眉：“怎么样？我就说这个素素的歌喉值得一闻，没有污了你王爷的耳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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