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腹黑搭档
第二天,我起的比平时要早,想从今天起认真扮演我的丫鬟角色。我梳洗完毕,去了烟花的帐子。烟花身边除了我还有一个丫鬟叫碧瑶,我到帐子里的时候,碧瑶竟然坐在烟花的梳妆台前呼呼大睡,而烟花并不在帐内。我没有叫醒碧瑶,只是悄悄走出帐子躲在隐蔽的地方。不一会,烟花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从一个方向回来。我赶紧从另一个边过去,果然看见申钰背对着营地站在那,他的对面跪着几个黑衣人。我又向前靠了靠就不敢再动了。还好是下风口,申钰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皇上的身体还好,你要保证燕文开始的顺利。”“到了京都,过补了多久,陆家二小姐就回和我走,你现在就带着这封信回京都,在十里桥那里有人接应,他会明白怎么做。”“如果有风吹草动,杀!”原来,我只是阴谋的一部分。
等申钰走远了,我软软的靠在树干坐下,脑中一片空白。等我回过神来,太阳已经变高了不少。我赶紧站起来往烟花的帐子赶去。对于我的迟到,所有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所以也没人询问和通报。碧瑶早就醒了,烟花又变成了一身大红,坐在那由着碧瑶为她捶腿,一副慵懒的富贵相。我突然有种感觉,烟花真的是一个大富大贵的人。我轻轻的俯下身子,柔声问好“奴婢私语参见思言公主,今天迟了,还请公主责罚。”烟花睁开眼睛,又变成了诚惶诚恐的表情。迅速站过来扶起我“姐姐说笑了。既然姐姐休息好了,通知大家开始赶路吧。”我依然和烟花一个车,烟花依然吐的死去活来。只是我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心疼的感觉。烟花吐啊吐的,从大商到石祁竟然走了两个月。等到了石祁,烟花整个人瘦了两圈,变得遗世独立,有一种不占烟尘的美。而我,在后来的日子里,恪尽职守,不管烟花如何客气都是一副恭顺的态度。
进了石祁,我的危机感更加强烈。申钰的阴谋中有我,我到底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我天生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但是触及到我的生命,我必定要奋起反击。
进入石祁都城,我坐在烟花的车中,透着纱帘看着外面的街景。石祁的民风似乎更加开发,这里的女人都穿着露肩的衣服,只是下面花样繁复厚重,看起来行动不会方便。百姓对于进口的公主十分好奇,男男女女的挤在一起向我们的车子看,烟花很淡定,对外面的样子毫不关心。两个月来,我的恭顺似乎不影响烟花对我的态度,每次看向别人都是一脸的尊贵,看向我又是一脸的诚惶诚恐,这样高难度的面部表情变化让我每每都为她捏着一把汗。婚礼定在两天以后,我们暂时歇在驿站。
我闲闲的坐在驿站的院子里,烟花在房间休息。这样的时刻让我想起我在自己小院子的日子。那个时候我觉得阴谋离我那么遥远,即使知道和亲的时候,我依然以为这是思文幼稚的报复行为,可是我终究被卷进了命运的齿轮。不知道该怨谁,即使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申钰,我也一点都没有怨恨,尽管我知道他正在利用我。
“在想什么,怕进宫?”申钰一脸的温柔,是不是就是这样的表情迷惑了我的姐姐。我摇了摇头,面无表情。
“还在生气?气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申钰笑呵呵的,我也就坡下驴,嗔怪道“难道我不该生气?”申钰看我松口了,十分高兴“当然应该,我该对你坦诚相待的,只是当时情况特殊啊。”我点点头说“以后不许了。只是,我眼看要进宫了,还是以一个下人的身份,心里难免有些忐忑。”我抬眼看他,一脸的楚楚可怜。申钰眼睛亮亮的,是啊,正中下怀啊。
“私语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只是你要等。”申钰信誓旦旦,看的我心中一阵恶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以陪嫁丫头的身份跟烟花进宫了。进过一天的折腾,新娘没什么事,我却累了个半死。烟花坐在皇上的下手,我站在后面的阴影处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子。酒过三巡,烟花似有些醉了,我俯身向前扶着她,第一次走出阴影。老皇上看自己的新妻子不胜酒力,呵呵笑着看过来,正看见穿着一身桃红的我。因为我是陪嫁丫鬟,按规矩一直到皇上行房时我才可离开烟花身边。为了喜庆又不能夺了新人的风光,我穿着一身的桃红,露着雪白的肩膀。我不像烟花那么瘦,这段时间,身材已经发育的极好,自然有一种圆润之美。
“这就是商国尚书之女?”皇上出声问到,我感觉手中烟花的胳膊有些僵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只得放开烟花俯身以礼回答“正式奴婢。”我俯下身子,铜镜反射着黄色的烛光打在我的肩颈上,引着他的目光向下延伸,在抹胸处戛然而止。
“果然商国出才女啊,哈哈”老皇上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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