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景府家宴 秦略
那名太监将圣旨交到景天手上,笑着对景天和帝释说道:“景将军,帝统领,恭喜了!”
“公公言重了!要是公公不嫌弃,不如坐下来一起喝一杯!”景天接过圣旨,对着那名太监说道:“公公,不知对逆贼杜胜的党羽如何处置?”
“你看我这记性!”那名太监一拍脑门,从袖中掏出一个折子,递给了景天:“这是刑部下发的公文。将军,这水酒我就不喝了,您看这。。。”那名太监说着搓了搓手指。
景天接过折子,对着泰富说道:“公公说的极是!泰富,拿一百两纹银给公公!”
“是,老爷!”泰富说着转身走向库房,拎着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递给了那名太监。
那名太监接过这沉甸甸的袋子,对着景天一拱手:“将军不愧是行伍出身,出手就是不一般!小人这就不打扰了,将军您慢用!”说完转身离开了景府。
“阎王易唬小鬼难缠啊!”景天翻开折子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又把折子合上了。
“景将军,这公文上写的什么?”帝释凑到景天身边问道。
“帝统领,你自己看吧!”景天说着把折子递给帝释。帝释接过来看了几遍,折子的内容大意为:
平城知府杜胜,勾结塞外胡贼,截杀精绝使者,并伙同天鹰帮意欲刺杀我大楚将军和统领,毁我大楚栋梁,实在是罪大恶极。按楚律,当灭三族,抄没家产。与其同谋者,一律斩首示众,着令平城当地官员即刻执行,不得有误!
“唉,这刑部办事怎么这么糊涂啊!”帝释说着一把把折子摔在桌子上。
景天拍着帝释的肩膀安慰道:“帝统领不必过于激动,这样的结果其实也在情理之中。这靖南王乃是当今圣上的表弟,这皇亲国戚犯了法乃是家丑。要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此事要是传了出去简直就是天下诸国的笑柄,这叫皇上颜面何存呐?”
“我这就进京面圣!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只是一个王爷!此事绝对不能开这个先例!”帝释说着便冲了出去,旁边几个人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邵杰,现在城门已经关了吧?”景天看着帝释冲出去的背影问邵杰。
“将军,自从上次胡人围村的事件发生之后,城门在每天的申时便已关闭,只有您亲自下令才会开门。现在已经到了酉时,帝统领是无论如何都出不去的!我敢打赌,帝统领不出半个时辰肯定会回来!”邵杰自信满满地说道。
“嗯,那就好!”景天放心地点了点头。
帝释冲出景府,被夜晚的凉风一吹,脑子立即清醒许多。
“为何我会变得如此冲动?”帝释自言自语地坐在景府前面的台阶上:“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到了?”
“呵呵,帝统领,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啊?”只见不远处的街上走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提着两个酒壶,步履蹒跚,浑身上下一股酒气。路人见了直接捂着鼻子跑开。
“你是何人?为何你会认得我?”帝释对着不远处的高大的身影问道。
“呵呵,帝统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高大的身影走到灯光下面,倚着墙就那么看着帝释,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帝释立即认出他来:“多吉统领?为什么你还没有回精绝?”
“我奉王命前来调查精绝使者被杀一事,虽然你们楚王已经通知了我们的王说凶手已经伏法,我们的王也已经飞鸽传说让我们回去。但是我觉得此事绝对没那么简单!要知道一个小小知府绝对不敢擅自截杀一国使臣,而且万一查不出真相呢?到时候两国必定刀兵相向,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平城。到时候将会被我们精绝铁骑踏平。”多吉仰头又是一大口酒。
“呵呵,那又如何?难道我会告诉你幕后凶手就是我们大楚的靖南王吗?”帝释烦闷地走上前去一把从多吉手里夺过另外一个酒壶,仰头灌了起来。
“你我不妨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