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湖女孩投出我们感慨万分 蚁恋
“必须的。我们女孩子哪像你们男孩子,没一个好东西。”赵丹努着嘴。
“啊?!你别把我也拉进去了哈。”我强烈要求退出赵丹所指的一列,“我们男的大部分是好的,只是你们女孩子不懂事,都被钱迷花了眼。难道就不允许我们男孩子花心哈?”我还在为我们男同胞开脱在她眼里不浪漫的罪名。
“什么?花心?”赵丹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花点心思。”我心想汉字的组合多么奇妙。
“啊?!”赵丹捋了捋头发,“不过你说的也是一个现象,大多数女孩子现在都是钱第一。你别说,改天我就拿这个做一次选题得了。”赵丹脑袋瓜转的倒挺快。
“好,不错的,都被人做滥了。不过我不赞同你的说法,不是钱第一,而是门门第一。好比我们读书读高中那时候门门课一样都要在班里算前茅才行,才符合你们女孩无理取闹的要求。”
“哪有?你那是个别的好不好?”赵丹努力解释。
我捂着耳朵摇着头,不听。赵丹手里拿着话筒,一边使劲掰开我捂着耳朵的手,女孩子的手劲怎么可能大的过男孩子,何况是我这个只会使盲劲的。
“这么些年了,你的手劲怎么还这么大?你天天健身?”赵丹忙的满头大汗。
“你别开玩笑了,我健身还跟猴子似地?”我甩开手,“你真幽默。”
“哦。说的也是。”
“还是说说那个女孩吧!”我岔开话题。
“那个女孩因为一个喜欢她的男孩把他男朋友给残忍的杀害了,承受不来,于是选择了最傻的方式——自杀。”
“也是最自私的。”
“嗯。当我们来到世上的那一刻,我们就无法摆脱我们的命运——我们的生命不属于我们自己一个人,还属于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
“是啊!有多少时候我们是在走自己的路。”
“感情的路太坎坷太难,不是一般人能够走完的了的。一不小心就会走入死胡同,如果走入了围城也好。”
“我们这些被剩下的,其实还不是害怕?”
当我想问赵丹害怕什么的时候,不凑巧她的同事在喊她了。
“赵丹。我们该走了。城东那边有线报说有人在跳楼,要我们赶紧去。”赵丹的同事在老远处喊道,嗓门够大的,比我还大,还粗。
每座城市,都如同瓶中的花朵,总有一个角落会黯淡下去,某个人或某个事。每座城市里的人形色如蜡,面色红润的都是过得安逸的人,我们在底层游走,担惊受怕,每个人都有他独自痛苦或欢笑的理由,甚至借口。有人来有人去,不是命运的捉弄,而是我们自己在作践。有时候,我们需要的只是一句话温暖,可惜,冰冷的水泥钢筋没有给予,林立的高楼见证着许多事却不能改变许多事,有人像许嵩有人像龟孙,有人需要选择死亡来面对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