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假日里说生活(下) 蚁恋
等涂大师抱着一筐酒水进来的时候,我们都张大了嘴,整整一箱啤酒,顿时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心想这是喝酒还是喝命啊,也太夸张了吧。包厢里此时此刻只有音乐声在响彻,那么温和,像一把刀岁月的刀,很轻很柔。
“哎,等会我们还去买衣服呢,你这一箱喝到什么时候啊?等会上厕所都来不及了,我们还没休息多长时间呢。”小谭突然很男人的发话。
“就是。涂大师,你可不能这样乱来啊,我们可不想因此酒精中毒,丧命于此啊。我家可就我一个孩子了。”我手里拄着话筒,边比划边听到声音在音乐声里倾泻。
胡琴通过灰暗的迷离灯光,看着我,似乎在说你这说的未免也太严重了吧,你这比涂大师的做法还没那么玄乎。于是胡琴又将目光投向涂大师,五颜六色的光线打在涂大师身上犹如舞台。
“要不了这么多吧?”小莉也附和胡琴对涂大师很轻声的说了句。
“你还中毒呢,那你命真贱,啤酒都能给你撞个头彩。”涂大师气壮山河般。
“啤酒就不能中毒?非得白酒?”我表示有些怀疑。
“那倒不是,就像买彩票一样,万一弄不好给你撞了个狗屎运,那也说不定。”涂大师摸着他那丁点胡须。
“我们喝不下去就不开嘛,等会可以退的吧?”小莉提出了一条建设性意见。
当小莉这个可持续建议刚刚被提出来,就被涂大师给来了个大彻底否定。“这个,这个不行了哎,我钱都给过了。”涂大师的言外之意就是退不了,换句话说,也就是我们今晚必须要将这些该死的啤酒给消灭掉,代表地球人。
我摇摇头,刚好唱到了张宇的《一言难尽》,我大声的吼了一嗓子,你给我一生啤,你看着我难装,继而会笑,又唱,我一言难尽,忍不住伤心,衡量不出洗手间与这儿的距离……我为难我自己。
小谭从沙发上跳起,抓住我的话筒说,“上次我还真看到一个女的为给同事和领导留下好印象,在公司聚餐宴上“豪爽”地喝下50多杯啤酒后,当场倒下,就这么给送进了医院。幸亏没有生命危险,不然就亏大了,一生得芳华交给了一次酒,多不值得。”小谭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在说一件和她有关的事情,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仿佛诉说的是她自己前不久发生的生活片段。
听到此,歌曲已经完毕,需要点歌了。小莉坐在那喊。
“你还别说,我大学一哥们二胡还真在同事的婚宴上酒精中毒了,但我没好意思问喝的是什么酒,是啤酒还是白酒。我想应该是白酒。他同事把他送回来的时候,我们几个还郁闷呢,怎么参加婚宴成躺着回来了。从他同事嘴里才知道是酒精中毒,在医院挂了水,还动用了氧气瓶。”我越说越来劲。
“好了啊,你们这是哪一出啊?”涂大师超级想冷血。“我好意弄这么多来happy一下,你们不喝也就算了,居然还大论酒精中毒,弄得我倒像个小人了。你们这是些什么人嘛,哼。”涂大师一改平日男儿气概,竟显得有点点娘娘腔。
我和小谭似乎没有听见涂大师的脾气正在“核泄漏”,继续我们的关于酒精中毒的话题,胡琴则坐在我们俩中间,不听也不行,如同电视剧里插播的广告,要么听要么关电视或者换台。
“酒精中毒俗称醉酒,知道吗?”
“嗯,知道。我老爸以前有过一次,把我们一家人可吓死了。”小谭自顾自说。
“我们喝酒多数都是急性酒精中毒。往往有明确的饮酒过程,呼气和呕吐物有酒精的气味。”刘叶像是在给小谭上生物与化学的综合课,还说到了造成的因素,中毒的三个阶段,最后无聊到扯救护。胡琴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们唱歌不?这才打搅了他们的他们认为的非常精彩的话题讨论,却没有结束,胡琴干脆挪到了小莉旁边,一屁股崴下。
原来,无聊,不是没有东西可聊,而是聊的东西太偏,也不管合不合气氛逻辑。
我们几个卧在沙发里,吃的吃,喝的喝,唱的唱,玩手机的玩手机,本来我也想玩手机上一下qq的,看看婷婷在不在线问她在哪里。可惜的是,我的手机科技含量不过关,在包厢里一点信号都没有。
甩开膀子,外套一脱,霸着麦克风再也不放手。几乎成了我的专场音乐会,听众除了我自己就是涂大师他们,后来我还冠名这次ktv之行名叫属于一个人的演唱会。
我正在点歌,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清爽怡人的歌声飘出,我咋一听还以为是哪个歌手原唱呢,停下手,抬头一眺望,是小莉,她在唱。没想到小莉能够拥有一副好嗓子的同时,还能将歌唱到我心扉深处,轻敲侧击,不重不轻,力道刚刚好。
我听着小莉在忧伤的唱,心里一阵悸动。
脑海里莫名的出现了一个温馨的场景,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画面,令我自己都吃惊。小莉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房间里释放着古典乐,柜子上摆放着零食与咖啡,喝了口,然后拿起笔记本趴在床上翘着小脚打晃上qq,在寻找聊天对象的时候,猛然看到我在线,就开始漫漫夜的聊天,突然小莉有一丝困意,眼皮都睁不开不小心睡着了,一直没有回复,第二天起来小莉看到我昨晚最后一句,轻轻的:“小媳妇,又睡着了?安!”
我呵呵一笑!我的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些乱七八糟的,难道我和小莉终究会发生什么吗?那我喜欢的婷婷怎么办,我又怎么办?我又犯了多情的种,有那么一刻竟在想会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在我失眠的时候也也会说晚安,大傻瓜!我想这样的幸福才可贵。
我傻傻的看着小莉,小谭。涂大师。胡琴。也傻呼呼了,像在看好久没吃过的新鲜草莓,涂大师更夸张,嘴角竟有一丝唾液,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不小心被小谭不经意瞥见。小谭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依旧还是沉醉在小莉的美妙歌声里。
你是我心头的有关痛痒
在你写下无关紧要与我隔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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