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要名份 妃常蛋疼:懒妾不好欺
罗管家反驳道:“哪里奇怪了?王爷他心里苦啊。得了那种伤尊严的病,有点不正常的行为怎么了?难道他就不能给自己寻找点心理安慰啊。再说了,他搂着你这么个大美人,啥坏事也没做,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苏雪被反驳得无语,惴惴不安道:“那怎么办啊?”
“你赶紧跟明镜学医啊。学好了,好替王爷治病。”
苏雪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明镜师傅教的跟王爷的病一点关联都没啊。最近还总让我喝一些奇怪的药,说什么医者要以身试药最新章节。我,我也真着急啊。”
“你急有什么用,定是你学业不精,你再努把力,很快就能学到那些疑难杂症。咱们王府能不能开枝散叶,可全靠你了。”罗致和悲痛的抚了抚苏雪的肩。
苏雪压力很大。
自从想明白了南明渊的病,苏雪她不再为暖床的事纠结了。心想睡一张床就睡一张床,反正他什么也不能做。为了早日替南明渊治好病,苏雪学医更加用心了。
明镜很欣慰。南明渊很困惑。
苏雪虽然身为南明渊的贴身婢女,其具体工作主要是为南明渊暖床,附带着打点洗脸水和洗脚水。她自己倒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仿似贴身婢女就应该做这些才对。
只是有一回,去柳家。和苏大娘闲聊完了,苏锦州突然插过来一句问:“雪儿,你在王府主要做些什么?”
自己的女儿成了南明渊的贴身婢女,苏锦州不是不知道,只是信任南明渊的人品,所以一直很放心。只是这几日见苏雪明显有些消瘦了,忍不住才有此问。到底还是父母心,怕她在王府受了委屈。
苏雪笑眯眯,理所当然的说:“除了暖床,好像也没干别的。”她跟着明镜学医的事早先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他们没有反对。
苏锦州呆住,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苏雪,声音都轻颤了:“暖床?你在王府就做这种工作?”
“是啊?”苏雪眨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非常的难过的样子,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南明渊的贴身婢女啊,除了暖床,像伺候他睡觉啊,伺候起床啊。都是我的工作职责。”
苏锦州这時候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拍了拍桌子道:“姓南的欺人太甚。枉我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他忽然发火,吓得苏大娘一跳,抱着苏雪道,责备地看着苏锦州道:“你怎么又冲孩子发火,雪儿吃了那么多苦,都是你这个当爹的害的。”
一句话让苏锦州的气焰消了不少,只是心里面还是有股子火压不下去。苏雪虽不是他亲生,但却是他爱的女人所生。他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女子就是陆霓裳,当年他若不负她,也不会有她日后的苦难。他对苏焕然和苏雪都存了深深的愧疚之心。前者被他宠得无法无天,后者却是执拗姓子。当初她要嫁给孤臣傲,他说气话不管她。害她吃了那么多苦,如何不心疼。
过我么样。可是,就算他的女儿已经不是完璧,也容不得南明渊如此遭践。他拉住苏雪的胳膊道:“今晚就在柳府住下,别回王府了。你欠南明渊多少银子,爹替你还。”
苏雪怔怔,不解:“为什么啊。”
“你还想回到他身边?”苏锦州长恨铁不成钢。
苏雪点头:“是啊。”他们签了契约,一年内不管南明渊做什么,她都不离不弃。
苏锦州铁青了脸,问:“你喜欢他?”
苏雪这次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后,又点了点头,道:“喜欢?”
苏锦州子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这比当年苏焕然跑来说要娶苏怜雪時还要让他挫败。
“他那样对你,你还是要跟着他?”
苏雪这次没有犹豫,非常坚定道:“我答应过要不离不弃。”
苏锦州彻底死心,嘴里喃喃自语:“我不能让他这么欺辱你,爹定当为你讨个名份。”说完,也不理苏雪与苏大娘的反应,失魂落魄的走了。
苏雪看着苏锦州有些飘浮的背影,挠了挠头,看着苏大娘道:“大娘,我刚才好像说错话了,爹好像误会很深啊?”
苏大娘才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搂着苏雪道:“他就是个老顽固。”苏大娘膝下无子无女,将陆霓裳的一双儿女当成自己的来养。当初若不是她爹逼婚,苏锦州与陆霓裳后来也不会是那样一个结局。两个孩子,她都打心眼里的疼,只是苏焕然入苏府時,已经十岁。早就懂了人事。而苏怜雪是在襁褓里被自己养大的,真心是当自己亲生的女儿来疼的。若不是后来出了那种事,也不至于母女三年不曾见面。
苏雪任由苏大娘将他抱住,只要她高兴,她觉得幸福,她要抱多久都没关系。
苏锦州出了柳府直奔南明王府。他虽然现在寄人篱下,但志不穷。到了王府,问清楚了南明渊正在书房,立即奔了过去。
南明渊正在给一群不法份子开会,见苏锦州连门也未敲地直接闯入,微生不悦,但被嘴角的微笑很好的掩去。他打发不法份子们退下,待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時,他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苏锦州很恭敬的行礼。
“苏大人,似乎在生南某的气?”他依然称呼苏锦州苏大人,语气恭敬没有任何气势凌人。
苏锦州作为朝庭钦犯,被人大人来大人去的叫,竟然一点也不心虚,怒着红了脸,对南明渊道:“我来,是想向王爷讨要个名份?”
名份?南明渊幽深的眸子染上了一丝笑意,拉着正在盛努的苏锦州笑道:“苏大人,哦,不,岳丈大人。这名份,我还想着怎么向您索要呢?”
苏锦州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南明渊笑容自若,道:“不瞒您说,我惦记令千金很久了,可是她心里面的人不是我。”他说这里微微苦恼:“我各种方法都想过,可是不管用。她那颗脑袋啊,比榆木疙瘩还要顽固,于是,我只能慢慢跟她磨,跟她耗。”
苏锦州有些不解,看着他问:“你的意思是雪儿不乐意?”
南明渊道:“她心里没我。”
“不对,我刚才问她,她说她喜欢你。而且她现在天天替你暖床?”苏锦州觉得南明渊在忽悠他。
暖床两个字说出来,南明渊一阵失笑:“她也就替我焐焐被窝,至于她喜欢我。你可以问问她,她还喜欢很多人。我的排名不一定靠前。”
苏锦州开始沉默,低头思考着南明渊的话。
南明渊突然站起身,朝着苏锦州郑重的一拜:“苏大人,现下,我与令千金之间清清白白,当然,总有一天会变得不清白。到了不清白的那天,我定当会给她一个名份,一份天下人都只能仰望的名份。”
他说的是那样的郑重,表情又是那样的坚定。苏锦州突然间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你与焕然的事我一向不过问,雪儿单纯,你莫要玩弄她。”
“对她,我从不敢玩弄。”南明渊垂目,低声道:“除非她先放开我,否则我永远站在她前面。”
得到南明渊的保证,苏锦州微微放宽了心,正欲告辞,突然又想起一事:“我总觉得雪儿这次回来与以前姓情大不一样了。”
南明渊一怔,随即道:“她确实变了很多,人从生死关走过一遭,便会想明白很多以前看不透的事。”
“是吗?”苏锦州怔怔,忽尔勾起唇轻笑了两声:“她这样很好。”
南明渊目送走苏锦州,转过头问站在门外的家丁:“苏雪姑娘回来了没?”
被问话的家丁立即回道:“好像还没。”
南明渊眯了眯眼,笑了起来:“你去柳府接她一趟,就说她家老爷现在很生气。”
家丁抬起眉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王爷眉开眼笑的模样,拭图找出一丝丝生气的神色,可惜无果。
“还不快去。”南明渊不悦的看着他。
家丁缩回了脖子,得了命令,转身跑远了。
苏锦州走后,中断的会议再次继续。一群不法分子聚在一起讨论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南明渊心不在焉的听着。<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苏雪被南明王府的家人接回了府,却没能第一時间见到南明渊。只好站在书房外面等着,这一等就是一个時辰,她站的腿都酸了。正准备回去睡一觉再等的時候,南明渊终于从书房里出来了。
看到苏雪,笑容满面的走过来牵她的手。
苏雪惴惴不安地看着他,小心地问:“听说你很生气啊?”
“是啊?”南明渊回答的无比顺畅,语气微扬,明显就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那现在呢?”
南明渊转眸看他,嘴角上扬,眼波如玉,看着她道:“不是让你站在门外等了一時辰吗?我罚过我的贴身婢女后,心情突然大好了。走,老爷带你出去喝酒庆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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