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珍珠白噱头,肉体交易(白露正式来袭) 媚术撩情,总裁求复合
台上的女子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商品,几个侍女拖着托盘将珍珠送上来,接下来便是被珍珠汲取灵气的环节。凌心悠和另外两个女人背对着台下而站,她颤着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缓缓的闭上眼,她不想去看周围,也不想去听。
腿部一阵清凉感传来,慢慢上袭,她陡然睁开眼睛,只见一个侍女正缓缓将她的旗袍往上推起,很快,旗袍被推到了她的腿根处,难言的羞辱感瞬间袭遍了全身,众目睽睽之下,她就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任人观赏。
她眼见着侍女从旁取出一颗近10毫米的珍珠,低头往她的腿根处塞去,缓缓推进,她俨然已经知晓她们要做什么了,原来将珍珠推进女性的私密部位,这就算是汲取灵气了!意识到这点,她慌忙的低头推搡,还未碰到侍女的手臂,她的手臂就好似被别人从后面钳制住!
很快,一丝冰凉感从身体内部袭来,她知道珍珠已经到了,黎轩给她的羞辱已然来到。
那粒珍珠在外力的推动下在她体内推动着,一下一下,下下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手脚不自觉的蜷缩起来,腿脚都开始打颤,若不是被人架着,她恐怕能当场跌倒在台上。
身下又是一动,珍珠被侍女从她体内取出被浸润过的珍珠,她不敢去看,她清楚得很,那上面沾着的不止是她的蜜业,还有着他给的羞辱。
黎轩捏着红酒杯,看着杯中如血的颜色,刚刚醒好的红酒,散发着醉人的香气,他轻啜以一口,杯中映出他猩红的墨眸,他抬眸望台上看去,恰好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心中陡然一颤,敛目摆手,扬长而去。
拍卖开始,叫价声此起彼伏,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极小的弧度,那些人拍下她也是徒然,因为她确信,黎轩绝不会抛下她不管的。
他还没有玩够的女人,怎么会容得了别人的染指呢!
他一向有洁癖的!
果然,拍卖会结束后,她果断的被侍应生抛出了魅色,她穿着轻薄的旗袍,独自一人在魅色的门口兜转着,等待着黎轩的出现。
冥冥中,她就是有种直觉,黎轩会在这里出现。17fqa。
她的直觉是对的,就在她要被冷风吹倒之际,他的迈巴-赫就停靠在了她的跟前,她抓车门,流利的上车。
“刚才爽么?”
“你看的爽么?”她反问回去,原本水灵灵的眸子变得暗淡无光,如一潭死气沉沉的秋水,没有波动,只有深深的绝望。
他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怎么能不爽,看到你爽我的心情自然能爽!”
她的心头轻颤,伸出苍白纤细的胳膊来左右琢磨,轻扬起唇角,“古来形容妓女都是用一张玉臂千人枕,你看看,我的手臂,像么?”
他的眸色渐渐加深,倏尔,一把拽起她裸-露的手臂,使劲将她拽到自己怀中,“凌心悠,你真的很可恶,我恨你!”他的动作粗鲁,语气阴森,寒气彻骨。
她被他的语气吓着了,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很快,脸上已变得淡然,抬眸看向她沉郁的脸,轻笑,“你还打算怎样折磨我。”
他阴鸷的执起散落在她胸前的秀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墨眸直射入她眼神中空洞,邪肆冷酷的笑痕闪现在嘴边,“改天家宴,折磨掉你,我怎么跟爷爷交代,放心,你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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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的家宴,排场并不大,窗明几净的客厅里,仅仅坐了凌心悠、黎轩、黎老爷子和黎暖心四人。
白露背光而站,看着他们四人用餐的场景,心下一阵怅惘,六年了,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多余的人。死死的捏紧拳头,才能抑制住自己胸口翻腾的嫉妒,若是六年前她没有一时冲动跟着那个负心汉远走高飞,也许此刻坐在那里的会是她,而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凌心悠。
踱步到门口,敛了敛满腹的嫉妒,笑盈盈的走上前去,冲着主座上的黎老爷子嫣然一笑,“爷爷,我回来了。”
在这一声亲昵的叫唤中,凌心悠的筷子瞬间掉落在地,白露出现在她面前,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她没有想到白露竟会出现在他们的家宴上。
白露的语气,更是刺耳的很,听那语气,俨然将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一员。
黎暖心首先反应过来,瞪了凌心悠一眼,貌似是嫌弃她筷子掉了的失误,接着,尖利的声音响起,“白露,白大小姐真是自来熟呢。”
白露心中陡然一惊,从前她和黎暖心算是双绝,两个绝色,一个清丽婉约,一个妩媚多美,女人都是争强好胜,都要争个最美,六年前她们便互看不顺眼,结果现在黎暖心还是看她不顺。
黎老爷子震住场面,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白露入座,“暖心,不得无礼!是我邀请露露来的。”
说露两经片。凌心悠惊住,刚刚捡起的筷子再度滑落。
黎暖心依旧怒气冲冲,还想再说,不料黎轩拦住。
白露自然而然的入座,坐在黎老爷子的身侧,凌心悠望向拿起筷子的白露,心中的危机感直线上升。
黎轩淡淡的夹菜、吃饭。
曾经,黎轩想象过无数次再见到白露的情景,可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淡然沉静,可能是因为两人刚刚在新加坡见过,所以才有了这般的坦然吧。
饭后,黎轩和白露到了楼顶花房。
他温声问她:“你的胃癌怎么样了,回来后有什么打算?”
她上前一步,和他隔得更近,笑着说:“我已经痊愈了,我回来,是想重新开始……”说的这里,微微停顿,樱唇缓缓再度吐出两个字,“为你。”
百合花香从她身上传入他的鼻息之间,沁人心脾,他浑身一震,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过了半晌,方才从齿缝中蹦出一句话来,“为我重生?”
“对的,阿轩,我为你重生,我为你返乡,为你痴狂,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重新爱你!”
他后退一步,勾唇,“露露,不要任性,在新加坡,我已经说的比较明确了,需要我重复一遍么?”
她上前,伸起食指点上黎轩的胸口,那股热力隔着层层衣服,陡然烫伤了他的心脏,“阿轩,不需要重复,你虽然那样说,可你的心并没有那样说。”说着,脸颊附上他的心脏位置,“你听,你的心在告诉我,我的回来是值得的,你听……我不需要你来说,只需要我来听,我能听得懂。”
他的眉头轻轻皱起,伸手将她推开,“露露,你我之间,我从来真诚以待,我在新加坡说的,永远算数!”
她定定的看着他,巧笑倩兮,伸手再次点上他的心脏位置,“我说过,我不需要你说,只需要我听。”
凌心悠站在花房门口,看着花房内两人的互动,脸上的肌肉几乎僵住,伴随着胸口的尖锐疼痛,一步步往前走去。
白露眼尖,见凌心悠走近,侧身上前,笑着对她点头,“凌心悠,我是白露。”
凌心悠看着另一边的他,他的目光似乎没有一点被投射到她身上,眼神里并没有焦距,她心想,恐怕一见白露就失魂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瞬时跌入谷底,脸上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只好僵硬着脸和白露打招呼,“你好。”
黎轩侧过身子,往前走去,“花房太闷,出去走走。”
凌心悠失笑,花房怎么会闷呢,黎轩你真的被白露摄魂夺魄了么,难道外界所传言的都是真的?
他经过白露身侧的时候,一只玉手迅疾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脚步不由得停住,狐疑的看向白露。白露见他停住,松开手轻捶他一下,娇声娇气道,“上次你把东西落在我这里了,现在给你送来。”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只手表递给他,他看了一眼便揣进口袋中,淡淡的说:“早就忘记了,难为你还记得,谢谢。”语气似乎是客气又疏离。
凌心悠站在原地,全部的心思都被白露口中的“上次”吸引了过去,难道他们见过面!
黎轩离开了,花房里只有她和白露两人。
白露指着旁边的一丛百合花,兴奋道,“以前阿轩知道我喜欢百合花,所以几乎每年都要种百合呢,现在又看到百合花,真的太亲切了。”
凌心悠心中凄然,白露当着她的面晒幸福,无疑是当面打她的嘴巴。
黎轩不爱她,却娶了她;黎轩爱白露,却没有娶白露。她好似一个第三者插足在这两人中间,或许,她真的该退让位置,成全他们。
暗呼一口气,笑盈盈的迎向白露,称赞道,“百合花丛真的很美,和你一般。”她不该因为黎轩的态度而敌视轻慢白露的。
思虑定,她又想说点什么活跃场面,不料白露先她一步开口。
白露特意压低声音,说:“你们蜜月是在新加坡吧,那块手表就是轩去新加坡看我的时候遗落的。”
她怔愣的看向白露,白露皎洁的脸上带着得逞的微笑,分明是得意洋洋的表情。
白露的话像是一枚炸弹在她脑海里炸开,她的心下黯然,难怪他酒醉痴狂,难怪他的身上有着百合的香气,原来一切缘由都是白露。
“白大小姐不要太嚣张了!”尖利的女声伴随着噔噔噔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她骤然回头,原来是一袭金黄色大波浪卷的黎暖心正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