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女儿身暴露 萧绝离殇
“付伯伯,这次来是想请您帮忙将枫儿的发色和瞳色变回原样,不知可否?”李昊哲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重点。“哎呀呀,早说嘛!小枫枫,跟我进来吧。”付文韶说完,还不忘了冲我抛下媚眼,我顿时一阵恶寒,这家伙真是十足的伪娘啊!
付文韶领着我进了茅草屋,一阵阵草药香扑鼻而来,我刚想深吸一口气,却被付文韶一句“有毒哦~”无情地打断了,我连忙捂住口鼻,仔细回想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如果有毒,他怎么可能还这么活蹦乱跳的?别告诉我说他提前吃了解药,所以没事,因为就算他想加害我,也不可能会在自己的屋里,况且门外还有两个人。看付文韶捂着嘴拼命憋笑的模样,我更加确定了我的推测。我带着幽怨的眼神慢慢走近付文韶,伸出手在他头上送了个爆栗,看他抱头哀嚎的样子,我阴险地冷笑着。“哎呦,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暴力可不行哦~”付文韶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略显得意。此话一出口,宛若五雷轰顶,我大惊失色地立在原地,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像样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呦!我可没说是你嘞,小枫枫还真老实呢,呵呵~”付文韶的语气更加得意了。我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小枫枫还真是可爱呢,不过你要是答应我三件事,我就替你保密并且恢复你的发色瞳色,如何呢?”付文韶云淡风情地说着,我停下了逃离的脚步,目光直直盯着付文韶的笑脸。“说吧。”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妥协,一切全为了复仇......
“很简单,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南焱的太子;第二件事是不要被爱所牵绊,这第三件事嘛......还没想好,等我想出来了再告诉你吧!”杀人?这对于我这个准备复仇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不要被爱所牵绊”着实让我疑惑不解,到底有何寓意呢?虽然疑点重重,但我还是答应了付文韶。
付文韶见我答应了,又一次绽出迷人的笑容,转身走进药房,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不过手里多了个精致的小盒子和两颗药丸。“这两颗先吃下去,黑的是恢复你发色瞳色用的,这红的则是让你暂时长出假喉结的,你的声音也会有所改变。这盒子里都是些补药和解药,我将各种药的吃法与用法都写在盒底的一张纸条上,切记不要告诉第三人哦!”我接过付文韶手中的两颗药丸,怀着忐忑的心情吃了下去。不一会儿,头部、喉部便如火灼般疼痛,我痛苦地哀叫着。叫声引来了李昊哲和晴儿,匆匆闯进屋里的二人看到我时都愣住了。此时刚缓过劲儿的我,发丝如墨般飞散在轻风中,一双漆黑如深潭的眼眸万分妩媚,衣裳由于方才的痛苦挣扎滑落肩头,微微露出白希的玉肩。突如其来的惷光乍现让在场的三人脸上纷纷亮起红灯。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却一脸无辜地问着:“你们的脸怎么了?这么红......”“额...枫儿,看来得另加条件了~”付文韶第一个缓过神,邪邪地冲我笑着。“啊哈?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实在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我不是答应他了么?李昊哲听到我们的对话也缓过了神,继而用手肘碰了碰仍处于惊讶状态的晴儿,随后二人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和付文韶。付文韶依旧嬉皮笑脸地说着:“怎么没做错?你在这光天化日之下you惑我们三个,不给点惩罚让我们情何以堪呐!”不是吧?你们自己禁不住you惑反而来怪我,还有没有天理啊!再说了,我什么时候you惑你们了?敢情我连痛苦时叫几声也有错么?(事实证明,某枫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明摆着的引人犯罪呀!)“什么惩罚?”虽然很不情愿,但看到付文韶一副“你要是不接受惩罚,我就告密”的表情,我还是无奈地投降了。“这样吧,你帮我砍砍柴、烧烧火、熬熬药就行了,够便宜你了吧?”付文韶激动地说出了这句话,又朝我抛了下媚眼,我浑身冷汗直冒,这家伙在我心里的危险指数刹那间飙升至no.1!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的话,恐怕付文韶要吃个百十遍吧——我极其郁闷地走到另一个长满树的山头,拿起刀就一通乱砍,不一会儿,一个树老兄就应声倒地。我愤愤地将树老兄捆绑好,连拖带拽地带回了向阳山上的那间令我很不爽的茅草屋。不过让我感到高兴的是自从长了那个假喉结,我的力气一下子增大了数十倍,现在的我稍一使劲便可轻轻松松拖走一棵大树了。树与地面的巨大摩擦声让正在茅草屋里商量晚饭的三人不禁发扬起好奇宝宝精神,决定出门观看,李昊哲以为有刺客,连剑也带了出来。当三人看到我幽怨地拖着一棵大树慢慢走向他们时,个个脸上挂满黑线线,头顶乌鸦成群结队地飞过。“咳咳,小枫枫啊,我让你砍柴可没让你砍树嘞!”“柴等于树,树等同于柴,ok,等式成立,凑合着用吧,不用谢我!”我没好气地回答着付文韶。而付文韶此刻面部已极度扭曲,说都不会话了。晴儿眨着星星眼,屁颠屁颠地跑到我身边,说着悄悄话:“小姐,您这招真高,晴儿越来越佩服您了,还有,小姐您的声音变得好好听哦,更符合您现在的装扮了呢!”我疼惜地摸了摸晴儿的头,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向药房。
接下来是烧火和熬药,我学着古人钻木取火的招术,才一会儿火便着了。我将大树砍作四截,取其中一截锯成条状放入烈火中。我又拿来已经盛入草药和水的砂锅,放到火上慢慢地熬着。过了许久,我见药汤还没沸腾,就走出药房去外头赏景了。夜色已覆盖山头,头顶上的明月悠悠地在云雾中散步,凉风徐徐吹来,拂起一头青丝,我不禁想起少时经常吟诵的那首静夜诗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说的正是我此时的心情吧!不知老妈和老姐过得好不好,这么多年没回家了,她们肯定认为我已经死了吧?真是可笑,摔个楼梯就能穿越,想不到小说里烂俗的穿越情景真的发生在我身上了呢~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阻断了我的思乡情结,我匆匆跑回药房,眼前的一幕令我狂汗不止。只见付文韶弯着腰,左手撑着药架,右手作欲掀砂锅盖状,脸上和身上全挂着药末子,头发上还时不时有水珠滴落,活脱脱一副街头乞丐样(而且还是那种多天乞讨不到半轱钱的那种)。见到我来了,付文韶满眼愤怒地瞪着我,随后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地怒吼声:“洛——锦——枫!看你干的好事!”“啊哈?嘿嘿,实在不好意思哈,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好事啦,只不过一不小心就让这砂锅炸了,再一不小心就让药末子和您来了个360°kiss,您真的不用这么大声地感激我,不过看在您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不客气哈!”随后赶来的李昊哲和晴儿听到我这奇葩的言论,想笑又不敢笑,只得鼓着腮帮子憋气。“你、你、你,气死我了!”付文韶气得满脸通红,随手将脸上的药末一抹,朝我甩了过来,我连忙用衣袖挡着,继续调笑:“哎呦,付伯伯,您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和我这年轻人玩间接性接吻啊?!”我这句话令晴儿和李昊哲一头雾水,但付文韶却明白得很,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独自走出了药房。“枫儿,什么叫作间接性接吻呐?”李昊哲不解地问我。“想知道?问付文韶去呗!”我哼着小曲儿优哉游哉地踱出药房,留下目瞪口呆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