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阴谋阳谋 踏三江
青北,东宫。
“太子殿下若是没有什么事,臣妾就先告退了……”红衣女子眼波流转,透骨生媚,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从他腿上滑过。
“告什么退?回来!”宇文循迅速按住了她的手,“江宴,今天晚上你就留下来吧,青辰殿那边传来消息,父皇已经在德妃那歇下了,不会再去你宫里,所以明日再回去也无妨,只是……回去之后,父皇那边你还得看紧点。”
“宴宴知道怎么做。”宴时朱唇轻轻一动,仍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似有秋波流出,“有我在,殿下还不放心?”
“宴宴……”宇文循喉结一动,一把将她抱起,转手便狠狠压到了床上,宴时露出娇羞的表情,伸手一下子环住了他宽阔的后背。一声娇喘,纱帐之外女子柔柔垂下的长腿,突然狠狠绷直。
房间内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为了博得太子欢喜,宴时连脸都不要了,在床上变了法的讨好他。
“殿下!”门外有人毕恭毕敬的敲门。
屋内鸳鸯充耳不闻,依旧是那个姿势,似乎就要进入极乐世界。
“殿下……”似乎早就习惯了,那人还在孜孜不倦的敲门。
“……滚进来。”一声带着压抑的低吼。
于是魏幽滚了进来,抬头瞥了一眼,两人毫不避嫌,依旧被浪翻滚,屋子里夹杂着各种不同的味道,魏幽不可察觉的皱起了眉。
“广陵王虽至怀宋,但属下之前派人在途中埋伏,重创其肺,听说连半条命都不剩了,正躺在床上养伤呢……殿下最近不需要有什么动作了,量他也不能再活着回青北。”他的语气听起来毕恭毕敬,嘴边却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若有若无,只是那丝鄙夷似乎是对着床上那人而去的。
“做得好!”传来一声带着点欢喜的敷衍。
“为殿下效力,乃微臣之幸。”
床上两人再没理他,继续做那颠龙倒凤之事。
有你这样的储君,才是国之不幸啊……
“属下告退。”魏幽漠然的看了那眼熟女子一眼,似乎在陛下身边见过,没多想,站起来便朝门外走去。
皓月当空,周身镀上了一层银辉,如梦如幻。魏幽悄悄叹了一口气。
君不君矣,国不国矣。广陵王,你何时才能回来……如今,属下也只能尽点微薄之力护全你了……
“唔,一个贱人生的野种,也敢抢我的位子……”太子喘着气,身上动作不停,却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哼,宇文皓……不要怪弟弟心狠手辣,就算我不出手,父皇可比我更想杀了你……”
宴时轻轻抬手搁到了太子的额头上,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过去,却不是看他。柔软的丝缎滑了下来,露出肤如凝脂的手腕,似要掐出水一般,莹白,光滑,完全看不出一点曾经烧伤过的痕迹。
那日顾息微被宇文皓带走,她被在场的长遥宫属下拼死救出,当时她全身的皮肤都已经烧坏,却幸好没有伤及内脏。靠属下的一点救济颠沛流离,一路乞讨到了鲤花郡,找到名满天下、号称“南国医者”的顾斜阳。
当然,她手上没有钱,顾斜阳也不是什么圣人。
所以顾斜阳同她做了个交易,先用一种不可告人的方法,神奇的遮住了她身上所有伤疤,甚至比她原来的肌肤还要光滑透亮,普通的水怎么洗都不会洗掉。
然后让她去青北皇宫偷一个东西,只要东西到手,顾斜阳便答应为她彻底换肤。
如此一来,青北一趟是非去不可。否则顶着那随时露出疤痕的身体,终究是胆战心惊。
于是她便来了,在老胡同里做了一份假官籍,把名字改成了江宴。凭着在怀宋皇宫连滚带爬的本事,摸进了青北皇宫,将自己的脸放在脚下狠狠踩烂,先勾引老皇帝,成了一名低品阶的贵人。再勾引年轻气盛的太子,左右逢源,两面讨好。
在她心中,脸可以不要,命不能丢。她只有在杀了那对狗男女之后,才有资格死。
后宫闲言碎语,她不怕。她宴时有的是本事,在短短一个月之内爬上巅峰。
因为那人让她偷的东西,是一个骨灰盒。而那个听起来很普通的盒子,却在青北皇帝的枕边放了十年。
骨灰的主人,青北已故良妃、宇文皓的生母。
真是有趣,她一笑。
眉毛那么一软,就柔柔的趴回了太子的身上,“殿下英明。”她笑的有些诡异,声音略有些飘渺。
宇文循唇角勾起,一双鹰目狠狠眯起,将她重新捞回怀里,继续做刚刚被打断的事。
“谁让他,不知死活。”
xxxx
某个据说是不知死活的人正在锲而不舍的追妹子。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宇文皓笑容春风满面,双手依旧撑在床上,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顾息微瘪着嘴为自己辩白:“我才没有默认……”
“等我解决完一些事,就带你回青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