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5 除夕更迭 踏三江
青北皇宫。
入夜时分,高挑的男子一路翩然轻功,越过重重的琉璃瓦,站定在重阳殿门前。门虽然大敞着,宇文皓却闪身从窗户进了最后一进内殿,殿里龙涎香袅袅而上,散发着世俗权势的味道,让人贪恋不已。
老皇帝猜忌心很重,为人又谨慎。传国玉玺这种东西自然是放在寝殿的密库里,离自己越近越好。
此时宫里正在太液池举行新春宴会,迎接新年伊始,自然热闹非凡。而这里却一片寂静,黑沉沉的,连当值的宫女太监们都偷懒去玩乐了,正好方便行事。宇文皓借着殿内昏暗的灯光向前移动,不失警惕。
安插在宫中的密探告诉他,开启密库的机关就在龙床的右下脚,不会有错。
“皇上,人家可都看着呢。您刚刚这样,臣妾可又要遭人嫉妒了。”门外忽然传来腻人的娇嗔,音色略有些熟悉。
“朕想做什么,还得他们同意不成?明日朕就晋你为昭仪,看谁还敢动你。”威仪仍存,却掩不住苍老。
宇文皓淡淡朝帘外瞥了一眼,然后将剑拢在了袖子里,迅速侧身掠进了床下。
床下的空当并不小,足够容纳一人,宇文皓微微侧着身子,凝神屏气地看向床单露出的缝隙之外。
只有一双脚朝这边行来,穿着金丝龙纹黑靴。老皇帝的精力似乎很是充沛,行走略显得急促。
见此情景,宇文皓的眉毛忽然皱了起来。
果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年迈的惠帝将女子打横抱起,朝床上走来。
……
“陛下,你太急了。”女子欲语还休,语气都带着些颤抖。她带着许些抗拒,轻轻的将他推开,却被压的更深。
两双鞋子掉落在他的眼前,宇文皓一言不发。
“急?”惠帝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你嫌朕老?”
江宴慌慌张张的看向惠帝的眼睛,却没有看到什么太特别的。这才垂下头道:“陛下容光焕发,正当盛年,宴宴能随侍陛□侧,是万年修来的福气。”
“你不用说好听话,朕已年逾六十,你们这些年轻的宫妃恐怕早就盼着朕死了。”惠帝低低的哼了一声,顺手剥落了她的衣服,“前日家宴上,你和太子眉来眼去,朕也不是看不到。”
江宴的瞳孔瞬间放大,抖着唇道:“陛,陛下,臣妾没有……”
惠帝却似乎没有听她解释的意思,拽过一旁华美锦缎冬被朝两人身上一裹,身子一动,没有任何前兆就进入了她。
“臣妾和太子真的……没有关系……”身上那人雄风不减,埋头苦干。江宴的声音里带着有节奏的哭腔,“是太子,太子对我心存妄想!”
惠帝一言不发,似乎已经对追究这样的事疲惫不堪。不过,若是他看到自己身下承欢的那具躯体真正的样子,还不知要吓成什么样子。
大床不住的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激烈而迅速。常人听见了,定要脸红心跳,无法自控。
宇文皓却支起右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下,倒没什么表情。
“当年,那个贱人也是这样……”情到深处,惠帝却忽然开口。
惊恐与诧异瞬间写在了江宴的脸上,皇帝这是什么意思?认定了事实,已经不再信任自己了吗?
“她不爱朕,爱的是外面那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惠帝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边动作,一边陷入回忆,“还跟他生了个野种……朕实在气不过,让她做了军妓,然后……凌迟处死,一千六百三十四刀,朕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孩子逃走了,朕派人追杀了他整整七年,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孩子长大之后,竟是像朕的……”
窗外的微风时不时地吹拂起明黄色的帷帐,寝殿里却隐约带了些肃杀之气,来源却不像是床上那两人。
语气中本带了些懊悔与沉痛,惠帝却突然竖起了眉毛,话锋一转。
“既然你也敢背叛朕,要不要也尝尝她的滋味?”惠帝依旧没有停下,突然翻身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不容抗拒,语气中隐然带了些阴森,“没有人会去救你,太子也不会。像她一样被军营里的人轮番侮辱,神志清醒,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永远也拼不回来……”
江宴眼神惊恐无比,隐忍着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啜泣声。
“但你有一点,是跟她不一样的。”惠帝躺在床上,扶着她坐在自己身上的腰,一进一出,甚至比之前更要用力,语气却是不寻常的落魄。
“她不爱朕,可是……”
朕爱她。
……
那句话却永远都不可能说出口了。
一把剑骤然凭空而出,反插在他心脏上!露出一截锋利的尖头,薄而亮。
宇文皓眸色比以往更深,透过厚重的床板,似乎亲眼看到了那个人的死状,尚自停留在欢好的姿势,不敢置信的狰狞,至死也不肯瞑目。
让你死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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