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北篱关下 良将
林逐流与韩小四、萧魅三人联手,将这位刘姓状元轰轰烈烈一顿胖揍。本来预备应韩小四的要求给他吃、屎,后来觉得太过,没真动手,不过还是给他糊了一嘴的泥巴。
几个人揍得正过瘾,突地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回事?”
回过身去,便看见绿营首将方似正皱着眉头看着他们。
“看不出来么?老子在带头揍人啊!”林逐流将刘钰扔在地上,撩了撩头发走到方似面前。
“林将军,刘钰不管做了什么,也是我营里的副将。你带着部下这样打他是犯军纪的。”
“老子哪个月不犯军纪,军机营的蒋老头得为我放烟花。你不是要不知道你家副将做了什么么?我告诉你啊。”
林逐流朝方似勾了勾手指,将他带到了旁边的小树林中。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也可能更短,林逐流与脸色铁青的方似便从林中出来。
萧魅不知道林逐流对方似说了什么,但见方似将刘越拎进那片小树林,出来后刘越便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的样子。
林逐流很满意,方似那小子混账了这么多年,总算也干了件人事,值得鼓励,值得嘉奖。
“方帅,看不出来你还……”林逐流还没说完,便被方似接过了话头。
“今天是绿营当值,林将军带着副将军佐和百夫长私下斗殴,跟蒋头去军机处领罚吧。”
果然不应该对一副棺材抱有幻想……林逐流看着冰山脸的方似,觉得她脸上的笑,碎了。
戈锁的军机营看似庄严恢弘,实际是个有名无实的地方,只要犯事不大,进去了不过隔着靴子骚骚痒而已。
说白了,就是犯了事的将士闭门思过的地方。
军机营的老大蒋和是只纸老虎,最怕的就是林逐流这样的兵痞。打又打不赢,骂一个时辰连毛都不掉一根,犯事后比没犯事前还要嚣张。
他看了看坐在条凳张一脸邪气的林逐流,压低声音说道:“林帅,刘副将错也认了,打也挨了,还被罚在这里关三天禁闭,您到底还想要小的怎么样您就直说吧。”
“简单啊,让他在脖子上挂个牌子,牌子上写‘我是大爷’四个字,绕着紫营蛙跳一周。”
“噗……”林逐流刚说完,蒋和一口茶沫子喷薄而出。
大爷是谁啊,大爷不就是武魁大人养的那条威武狗么?
蒋和虽不敢罚林逐流,可按照规矩道理还是要讲。
林逐流久经考验,被蒋老大念了一个时辰毛都没掉一根。韩小四和陈青也挺活泛,看来都是军机处的常客。只是苦了头一次进来的萧魅,被人絮絮叨叨那么久,脖子都要断了。
“怎么了?”林逐流看了萧魅一眼。
“没事,被训得太久了,脖子痛。”
“我给你按摩啊?”林逐流笑眯眯地看着萧魅。
“将军,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昨日在山上打姜家小侯爷?”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的将军?他一个外人,我怎么会为他记恨你!”
林逐流话音刚落,萧魅便觉得脸有些热。方才林逐流那句“你的将军”成功地煞到他了。
他揉了揉鼻子,垂着眼帘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太过殷勤,应该没什么好事。”
“老子是在安慰你啊!你现在难道不需要安慰么?”
萧魅揉了揉林逐流的头发,揽着她的肩膀往紫营走去。
因为今晚要押送军火去北篱关,林逐流先前在雪山上呆了两天,全身有些发木,于是边放了一桶热水泡着,边翻出一本图册细细地看。
没翻两页,便看到韩小四没头没脑地撞了进来,还带翻了门口装核桃的陶罐。
“头儿!”
韩小四的声音颇欢快,似乎刚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紧接着,只听“咚”的一声,一个水瓢盖在他的头上。
林逐流背着身子,将干净的中衣往身上一套,转过身去将他一脚踹到地上,凶神恶煞道:“跟你说了进来敲门敲门,难道你的耳朵是泥巴捏出来的?”
林逐流的兵一贯有这样的特色,进她的帐子直接掀帐帘,也不管她是在批机密文件还是在写私人信件。林逐流怀疑即使她在里面更衣,从外面进来的自己的兵将也会面不改色。
韩小四被打了,也不恼火,哈哈地笑个不停。
“怎么回事,你当心别把肠子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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