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六章  娘子腹黑夫之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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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如捣蒜一般,腰杆也以九十度的角度朝里面的林巧娘来回的弯着,“多谢婶娘,多谢婶娘!”病一场十两银子,那自己还愿意病一场。

莺儿看着北堂正涛用牙齿咬着银子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嫌恶,连忙催促道:“涛二爷趁着现在没人赶紧回了吧!”

那北堂正涛笑嘻嘻的又掂量着银子的重量,朝她鞠了鞠,才高兴的走了,心里无比的高兴,想自己这是转运了么,竟然碰上这么出手大方的主儿,不行,今天要去赌坊里试试手气。说不定能赢过千两万两银子也说不定呢。

莺儿进到屋子里来,“主子怎么能那样大方,奴婢总觉得这涛二爷不怎么的靠谱,若不然咱们得在另外想些法子才是。”

林巧娘也担心恐怕单靠这北堂正涛,恐怕是办不成事情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听说外面有一种药,吃了的话,会把对方看成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想办法给夏楚楚下药,直接把让她犯了这通奸之罪,让她被沁猪笼。”

“夫人这法子倒是好,可是这种药不知道哪里有。”莺儿倒是赞同,这样势必能把夏楚楚彻底的除掉,可寻这样的药,是要有门路的,她们哪里有这样的路子呢?

正是问难之际,却听林巧娘道:“北堂正涛!”

“他?”莺儿有些信不过。

可是却听林巧娘道:“这涛二爷整就是一个下流胚子,又是赌博,又是花天酒地的,认识的也正是那种不上道道的人,说不定能有眉目呢,明日你在去找他,让他去寻寻,寻到了这药,只管给我,我在想法子找人去给那夏楚楚下了。”

这计划听来,虽然不是万无一失,可却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了,莺儿点头应了,正是此时,小紫带着丫头进来伺候林巧娘沐浴,莺儿这便止住了话题。

小紫跟着铃儿见自从主子病了之后,总是单独要莺儿陪在身边伺候,心里难免是有些嫉妒,只是却也不敢当面表现出来,此刻还是一口一个莺儿姐的叫着。

夜色阑珊万家灯,空夜无星月自明!

今夜便是自己与素颜说好的时间,夏楚楚看着坐在自己屋子里还不走的北堂焰,恨不得一拳把他打晕了,瞧着这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怕素颜以为自己失约了,心里不由得十分的着急,来回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

停滞住脚步,冷目朝自己的亲儿子看去,“你到底什么意思?要不要去睡觉?”

“我记得你的保证!”北堂焰没有半分的睡意,反而是一脸的漫不经心,还在那里给夏楚楚倒满了一杯茶。

“我不出门,真的。”她又保证。

“那正好,我在你这里坐坐。”他不着急,想骗他,她要是不出门,今天就不会一整天都在刻意的躲着自己,而且现在还时不时的往外面看去,又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以此类推,她今日必然是要出门的了。

抓了抓自己的头,恨恨的朝这小子看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口气十分的轻松,完全没有平日的那种严谨。

“我求求你了,行不行啊,我的祖宗!您去睡吧!”夏楚楚只差没给他跪下来了,自己那是要去这信阳侯府里所谓的鬼楼,能带着他去么?

“你跪下也没用。”带着戏猊的眼神,瞟了瞟她那几乎快要朝自己跪下来的膝盖,北堂焰提醒道。

咬咬牙,阔步走到桌旁来,彻底的怒了,“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啊?”两只眼里,似乎欲喷出火来。

“注意一下措词,我是你儿子。”某人悠哉悠哉的把桌上的每一个杯子都倒满了七分的茶水。

最终还是败了,夏楚楚领着他一路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左右,深怕叫丫头们发现,一面还不忘叮嘱道:“千万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就算是妹妹也不能说。”

“女人,你真啰嗦,这是你说的第十一遍了。”北堂焰心不在焉的回着她的话,脑子里充满了惊奇,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去这么偷偷摸摸的。而且还是跟着自己的娘。

摸了摸鼻子,自己有那么啰嗦么?不过她怎么发现,这小子竟然比自己还要麻利,平日见他路都不怎么走,干什么都让茹嬷嬷那胖子给抱着,这会儿却像是一个小猴子似的,上窜下跳的。看得夏楚楚心里一阵阵不平衡。

到底不是第一次来了,也算是熟门熟路了,所以很快便到了西楼的门口,夏楚楚推门进去了,这才拿出火折子来点上自己带来的灯笼,回头朝北堂焰道:“一会儿看着什么都给我闭嘴,害怕不能哭,紧张不能喊,知道不。”

北堂焰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不搭理她,反而是跟她并排着一起上了楼去。

到了上一次她们见面的房间,夏楚楚见那半掩着的房门,心里不由得有些高兴起来,想必素颜已经来了。

心里到底是担心北堂焰害怕,便伸手拉住他的手,那北堂焰愣了愣,也没挣脱开,而是惊喜的打量着这屋子里的一切。

在屋子里扫视了一下,却没见到素颜的影子,走到外面的台上去,也没见着她,心里顿时便失望起来,是她不来,还是自己来晚了?

正是失望之际,只听北堂焰的声音道:“这里有封信。”

夏楚楚心里顿时一紧张,把灯笼照到那断了弦的琴上,却见两根弦中间,果然夹着一封信。

把手里的灯笼交给北堂焰,“你照着我。”一面把信拿起来,却见上面写着夏楚楚亲启,当即扯开来一看,却是素颜的离别信。

她竟然自己走了。

北堂焰偷瞄了一眼,但见那笔迹娟秀,定然是个女子的所写,当下也不在担心什么了,只是好奇,也好奇,究竟是谁会在给娘留信呢?而且还留在这么诡异的地方。

又偷偷看了一眼,但见上面写着:你说的对,我不能永远这么躲着,可是我从那场大火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所以与这里的一切在也无关,如今我离开,只当是重新转世。

末了,还有一句:若是有缘,必定会在见。

其中有许多的字都不曾认识,不过北堂焰却给记了下来,而最后的落款:素颜!只是那两个字也不认识,不过心里也是牢牢的记着,回去写下来,问问旁人。

夏楚楚以为这北堂焰不识字,更没想到他还有所谓过目不忘的本事,根本就没防备他。

拿着信看了片刻,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想她这样走了,其实也好!自己为何必须要她来帮自己的忙呢?如此一想,心里也释然了,只将这信笺点上了火,放在琴台上,亲眼看着慢慢的烧成了灰烬,随风而散,没有了半点的痕迹,这才从北堂焰的手里拿过灯笼来。“回吧!”

北堂焰难得乖巧的应了一声,跟在她是身后。

下楼的时候,北堂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方才他们出来的那间房对面的门口,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满脸的头发,看不清楚到底是谁,不过倒是有些吓到北堂焰。

夏楚楚感觉到他怔住的脚步声,便拉了他一把,一面道:“我都说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你还不相信,怕了吧!”

北堂焰转过头来,随着夏楚楚下楼,并未把自己看到的告诉母亲,然心里却有些怀疑起来,那个人是母亲来见的人么?

素颜也被突然转过头来的北堂焰吓着了,生怕他被自己吓着叫出声来,即便他不叫出声来惊动别人,也怕他告诉夏楚楚,所以便也不动了,只站在此地,等着夏楚楚转身回来。

然等了许久,除了一贯的寂静,却没有夏楚楚的身影。

也许,他并未看见自己。

所以,夏楚楚才没有转身回来。

今日从春晖园回来,俩孩子终于去午睡了,夏楚楚便往后院去,阿凤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只是依旧不能下床。

屋子里经常能见的,便是辛婆子跟着箬竹,这会儿箬竹见夏楚楚来,便去倒茶。

夏楚楚也很是随意的坐下来,问了阿凤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这才开始提起那日在青梅居里听到喊林巧娘为婶娘的人是谁,只是夏楚楚也没那么直接的问,只是道:“这家里,除了咱们这些院子,都还有什么院子?”

知道她失忆,辛婆子到也耐心解释起来,一连把内园女眷们住的地方说了,这才又说起外园的小院来。

待她大致都说完了,夏楚楚却还没听到有关自己想要的信息,不由得有些沮丧起来。

却又听辛婆子说道:“对了,外园还有一个玉矶筑,住着的是北堂家的一个旁支,不过他们人丁单薄得很,只有俩兄妹,祖父跟着侯爷的父亲是堂兄弟。”

这么说就对了,若是祖父跟着北堂子画的父亲是堂兄弟,那么那日在青梅居跟着林巧娘说话的人就是玉矶筑里的了。便试探的问道:“哦,跟着双儿他们是一辈的,那都多大了?我怎么都没见他们来内园走动啊?”

只听辛婆子解释道:“夫人您不知道,如今他们家剩下的就是二爷跟着三姑娘了,二爷叫作北堂正涛,姑娘叫作玉烟,那玉烟姑娘生的倒是端庄,可是那涛二爷,却是一个十分不成器的,花天酒地的不说,还好赌,因此在外面没少欠债,可算是每一次都用侯爷的身份来压人,没少败坏侯爷的名声,可是侯爷心软,还依旧收留他们兄妹俩。”

辛婆子越说越起劲,指手划脚的,那猫儿在她脚边撒了好一会儿的娇她都没发现,“那涛二爷还把玉矶筑里值钱的东西都偷偷的拿出去当了,老祖宗知道,但是也懒得去管,只是发月钱的时候,扣着些。而且老祖宗不喜欢他们,他们也识趣,平日很少到内园里来,如此也好,免得遇上了嫌眼。”

原来是这样的人,果然是狼虎一家亲,难怪林巧娘会找上他那样的人,如此自己倒是得正经的防备着,这赌徒可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出来的。

一面回着辛婆子的话道:“你说的也是,这样的人不来往也好。”

“对对,手脚不干净不说,还是一个不着正道的。”辛婆子终于发现自己的黑猫,弯腰把它给抱起来,顺着身上有些凌乱的毛,方发现这阵子很好理会它,毛都不如原来泽亮柔顺了,只道:“我的宝贝儿,等阿凤好了,在天天伺候你。”

凤竹见此,不禁朝猫儿也道:“都是我的错,害得妈妈冷落了黑蛋!”

黑蛋?夏楚楚闻言,朝辛婆子怀里的猫儿看去,但见这猫儿卷缩成一个圆躺在辛婆子的怀里,全身乌黑黑的,倒是挺像一个蛋。

名字很象形!

因知道了这北堂正涛的为人,夏楚楚也不似先前那么大意了,回到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便去小伙房里找茗儿,那辛婆子的猫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先窜到这里来了,茗儿正在门口喂它。

站起身来,“夫人怎么过来了?小主子们若是瞧见,又该说你的不是了。”茗儿这几日没少朝她抱怨北堂焰兄妹老是管着她,这样不行,那里不许去的,弄得她整日的浮浮燥燥的。

“我有事跟你说。”夏楚楚也没接她的话,直径往她隔壁的房间里进去。

方说这茗儿因要时常的看着火,所以在这小房间的隔壁,就是她的房间,虽然是靠着伙房,所以炎热,但是十分的清净。

茗儿见她神情很是严肃,恐怕是真的有事情跟自己说,所以这也不敢耽搁,立刻去洗了手,随后进到屋子里去。

见夏楚楚靠在窗口前,已经自己倒了茶水捧着在喝,“夫人怎么了?”

夏楚楚示意她坐下来,朝窗外看了看这空无一人的小院坝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把大雾那夜去青梅居的事情跟她说了。

茗儿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也担心起来,只道:“夫人若不然的话,奴婢去看看这人到底最近都在干嘛,咱们得防着。而且奴婢来的时间不久,又没常常出去露脸,便是叫他发现什么,也没事的。”

不想夏楚楚一口回绝道:“不行,不行,你一个小身板儿,还没我麻利,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了得。”

茗儿见她不答应,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不禁站起身来,一脸神秘的笑道:“夫人不用担心,我什么本事都没有,但是最会逃命。”若不然她怎么可能逃出家呢!

白了她一眼,夏楚楚觉得她就是不知道这事情的险峻,“你怎么逃?”

“奴婢会轻功,虽然不是天下无敌,可是这天下能胜得过奴婢的,绝对不会超过十人。”抬起胸脯,茗儿很是得意的说道。

夏楚楚满脸的诧异,这丫头可是半桶水也提不起来,怎么可能?扫视了她一下,“你示范我瞧瞧,我审核过了在说。”可别骗她。

然夏楚楚这话才说完,但见茗儿身体轻盈盈的犹如那飞燕一般,无声无息的就弹到了梁上。

夏楚楚顿时愣住,眼睛争得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置信。其实她这是第一次这么清楚,这么近距离的见识到这所谓的轻功。

见到她那表情,茗儿不禁更是得意的朝她眨着眼睛道:“怎么样?还怀疑我不怀疑?”说话间,一面又轻轻的跃下来,而且也半点声音也没有。

夏楚楚见她跳下来,不禁兴奋的把茶杯放下来,一面围绕着茗儿打量着,“太帅了,我还能不能学?”

茗儿抬起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咱们刚才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

“哦,刚才那个问题就听你的,咱们现在来讨论这个问题。”夏楚楚说道,一门心思都在想学这个轻功之上,甚至可以想象以后自己出这个家,不用在爬墙,直接飞檐走壁就得了。

茗儿摇摇头,“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可是从小就学的。”见夏楚楚脸上的失望之色,便又添上一句道:“不过咱们可以试试,也许夫人您是天生的奇骨,一学就会呢!”

夏楚楚这才笑眯眯的,“这话我爱听,既然如此的话,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你就教我。”

“嗯!”茗儿很是爽快的点头应道。

夏楚楚想她虽然有轻功,可是那个北堂正涛又不是什么好人,难免会用些阴招,生怕茗儿中计,便又啰嗦的叮嘱道:“不过你还是别大意,我可见不得我身边的人在因我受伤了。”

“知道了,夫人您只管放心吧!”茗儿说着,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便提醒道:“夫人,小主子们的午睡时间恐怕已经快结束了,您还是先去候着吧!”

夏楚楚听见她提醒,不禁有些头疼的拍了拍脑袋,“那我去了。你小心!”

“知道了!”茗儿突然发现,自从哥儿姐儿来了之后,夫人似乎变得啰嗦了不少。

有些懒懒散散的回到房间里,这推门进去,却见北堂焰跟着双儿已经坐在外间的窗畔的椅子上了。

“娘,你去哪里了,人家都找了你好久。”双儿见她推门进来,立马就冲过去拉着她的手,一脸担心又委屈的问道。

“呃,茅房!”夏楚楚随口说道。

“那怎么去这么久?”双儿继续追问,显然不相信。

夏楚楚依旧骗,“我回来的路上看见黑蛋,就逗了它一会儿。”

“谁是黑蛋。”双儿一脸的疑惑,表示不懂。

夏楚楚觉得自己应该直接说是黑猫的。只道:“是看门那个辛婆子的黑猫。”

“哦!”小脸上一阵恍然大悟,随之又道“那我也要逗,娘您带我去。”

“它已经走了。对了,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做。”夏楚楚觉得还是转移话题先。

果然,这个话题对于小孩子都很有用,双儿咬着手指想了一会儿,“娘给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真乖,走,娘带你们去厨房那边去。”说着,牵着双儿的小胖手便要出门,至于北堂焰,他会跟着后头的,也不用自己招呼。

当夜,夏楚楚这才把丫头们打发下去,都已经是子时了,正准备躺下床去,便听见门外传来茗儿的声音,“夫人,睡了么?”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没有,进来吧!”一面从镜子前面起来。

茗儿进到屋子里来,便道:“夫人,今儿奴婢去外园没见到那涛二爷,才知道他一早就出了门儿,后来问了几个知道他秉性的人,知道他爱去赌坊里,奴婢才去赌坊里打听,才知道他竟然在买药。”

“买药?买药赌坊里的人怎么知道?”一面看朝茗儿,“你不会就这身衣服去的吧?”

“没呢,哪能啊,奴婢扮作小子去的。”茗儿说道。

“那还差不多,算你机灵。”夏楚楚这才笑道,一面给茗儿倒了茶递上去,“对了,你说他要买什么药?”

“迷幻药!”茗儿回道,“想必不是他自己用,估计是帮那林姨娘买的,听说前几日他到内园里来,一个人无所事事的转着,像是在等人,而且还是辰时就到的,估计是先前按照林姨娘的话来园子里,为的就是等夫人您从春晖园回来,哪里知道那日太君偏巧要留夫人你们在春晖园里午饭。”

“哦,我说呢,他怎么可能不来,原来是错过了。那后来的两日我们到也是辰时左右回来的,怎么没瞧见?”夏楚楚有些疑惑,不会是那涛二爷躲在暗处的吧?

却见茗儿笑道:“那日不是天凉得厉害么?巧的是他也病着了,在家歇了两日呢!但是昨日外园有人瞧见,有个身着翠色衣衫的姑娘去了玉矶筑,奴婢估摸着是那青梅居的丫头来知会他买药的事情吧!”

茗儿的这推理倒也靠谱,同时也说明林巧娘放弃了先前的那个计划,改用另外一个计划。

只见茗儿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然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你怎么了?”

茗儿这才道:“他要买的那种迷幻药,其实,其实是······”

“是什么?”见她吞吞吐吐的,夏楚楚更想知道。

茗儿憋了片刻,便挤出这么一串话来,“是春药的一种,中毒之人会把自己见到的第一个人当作自己最爱的那个人。然后就与之····行房!”

春药而已,她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夏楚楚有些不解的朝她看去,却见这丫头的脸上却是红红的。不由笑起来,“你不会是听见人家说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模样吧?”

“才不是呢!”茗儿有些恼意的朝她轻吼道。

“没事儿,姑娘家嘛,没几个不害臊的,我理解你。”说来自己也是个姑娘,不过是心,只是这身体,看了自己干瘪瘪的胸部,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竟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夫人,跟你说的是正事呢,他们买那药来,估计是用来对付夫人,害夫人的,亏得夫人您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茗儿见她一点都不着急,心里却是替她着急得踱起脚来。

“太龌蹉了!”夏楚楚骂了一句,方道:“她若是真敢这么做的话,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茗儿顿时一愣,“夫人的意思是,咱们也去买药?”

“这个自然要买,不过也别多买,够得着一个人的量就好了。”免得到时候出什么意外,叫人翻出来,那自己就百口莫辩了。

茗儿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却担心道:“可是还不知道那林姨娘想着怎么给夫人您下药呢,近来您还是注意些,吃的最好都别叫旁人经手。”

“那是自然的。”见天也不早了,便转身道:“你也累了一天,赶紧去休息吧。明日在打听,那涛二爷在哪里买的药,咱们也去那里买,省得麻烦。不过你须得乔装好了,别叫人认出来。”

点点头,“夫人只管放心吧,那您快休息了,奴婢先下去了。”

自从知道那涛二爷买到了药,夏楚楚日日都防备着,一面还不能让儿子发现个什么。

然却又迟迟不见林巧娘那里有什么动作,这倒是急坏了夏楚楚,难道林巧娘买这药来不是对付自己的么?

“夫人,老奴怎么觉得这几天连翘她们俩都鬼鬼祟祟的。”凤竹的伤势逐渐的好,也不用人在时时的守在身边了,而且那里又有她妹妹在,所以辛婆子这几日得闲了,也常常的抱着自己的黑蛋在院子里游着。

双儿正跟着哥哥在说话,突然听见亭外传来一个大嗓门,回头一看但见一个身着灰色百花包边褂子的婆子,她手里正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便朝夏楚楚看去,“黑蛋蛋?”

听见双儿叫自己的猫儿,辛婆子连忙走上前去,把自己的黑蛋给北堂双儿凑上去,“姐儿还知道我家黑蛋啊,来,要不要摸摸。”

双儿小脸顿时黑下来,一面往自己家哥哥退后去,“好多口水!”一面扬起袖子来擦自己的脸。

夏楚楚当即轻叱去,“双儿,怎么能这么不懂礼貌呢!”

那辛婆子一脸的尴尬,连忙给双儿陪着不是,却听见夫人反而训起双儿来,更是觉得不好意思。可是这一着急,口里喷出来的口水越发的踊跃。

连同北堂焰也有些不高兴起来,直接转过身就站到夏楚楚的身后去。辛婆子见此,更是涨红了脸,忙朝夏楚楚解释道:“奴婢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可是辛妈妈,你说话的时候轻点就好了。”夏楚楚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一面将脸别开。显然辛婆子的口水已经喷到她的脸上了。

辛婆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直有这样的坏脾气,难怪丫头们跟着自己说话的时候,都喜欢靠得远远的,自己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身上有什么怪味,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啊。当即连忙主动的自己退开身子,与夏楚楚之间拉开两丈的距离。

那厢双儿见到娘脸上的口水,这才觉得心里平衡,得意的笑了笑,一面朝辛婆子怀里的黑蛋招手道:“喵呜!喵呜,快来姐姐这里,姐姐这里有糖哦。”

猫好像不吃糖吧,夏楚楚心里才想,却听见北堂焰朝双儿道:“笨蛋,猫儿才不吃糖呢!”

“那吃什么?”小脸上又是好奇。认真的看着哥哥,等着他的答案。

却只听北堂焰说道:“吃,吃西瓜!”

西瓜,她没听错吧,她这个已经叫自己定就为神童的儿子,竟然不知道猫是吃什么的,“西瓜,哈哈哈!猫不吃水果吧!”

“哥儿姐儿真有趣,猫儿是专门捉老鼠的,喜欢吃腥味的东西。”辛婆子闻言,一面把怀里的黑蛋放下来,让它往双儿兄妹走去。

北堂焰一脸恍然大悟,难怪大家总是说没有不偷腥的猫儿,原来猫是吃有腥味的东西。

那黑蛋也十分的通人性,从辛婆子的怀里跳下来,就直接朝双儿兄妹奔去,到脚边直接就卷缩着身子,在地上打起滚儿来,十分的讨人喜欢。

那北堂焰到底也是个孩子,即便是平日在怎么的装得少年老成,可是此刻见着这猫儿如此讨喜,无意的又把手里的绿树条儿逗它,不想这黑蛋越发的高兴,伸着猫爪更加的撒起欢来。

夏楚楚见此,难免是担心那猫儿的爪子抓伤他们,只连忙拉过他们退后一些,“小心点,别叫它抓着了。”

二人才不理会呢,自顾的蹲在地上玩儿,夏楚楚这才想起辛婆子方才来说的话,便问道:“辛妈妈,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辛婆子经过她这一提醒,方反应过来,“哦,是那连翘二人,近几日总是鬼鬼祟祟的,而且还早出晚归的,有几个小丫头见着她们,原本是没怎么注意的,可是两人越发的躲藏,才发现她们手里藏着东西,奴婢怕她们心思不轨,所以来跟夫人提提,夫人您自己也注意些。”

闻言,虽然不知道那连翘二人打的到底是什么注意,跟辛婆子她们担心的是不是一致的,可还是让夏楚楚感觉到了什么叫背腹受敌。

“多谢妈妈,我会小心些的,你叫下面的丫头们也别管,免得打草惊蛇了,我倒是想瞧瞧她们还想怎么样?”夏楚楚叮嘱着辛婆子道,生怕她最快,叫那连翘二人听到什么。

两人这里自顾的说着,却不知道这话也叫北堂焰听在了心里,想起那日连翘在亭子里想哄骗她们兄妹,当时自己就不喜欢她,如今她若是在生出歹心,也不是不可能的。

“奴婢知道的,已经先交代过小丫头们装模作样的,只当是什么也不知道。”辛婆子到底是个有年纪的人了,那些饭也不是白吃的,这点防备性也是有的。何况阿凤现在还没好呢,楚玉阁里又只有她这么一个年纪长些的,所以就得多加的注意着。

夏楚楚颔首道:“如此甚好,也少得我担心了,说来可是要谢谢你了,还有这些日子如此悉心的照顾着阿凤。”

“夫人这话说得客气了,一个院子里的,何况就我年纪长些,怎能不管呢!何况奴婢身下无一儿半女的,如今因这事情,阿凤丫头对奴婢倒是跟生母一样的亲热,所以也不枉然了,说来还要感谢夫人呢。”辛婆子说道,面脸笑容,将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缝隙。

“哦,真是么,若真是这样倒好,阿凤姐妹也是自小丧母,妈妈又没有儿女奉养,如此的话,等阿凤好些了,我做个主儿,让她拜你为干娘!”夏楚楚闻言,便提议道。

那辛婆子听罢,顿时一激动,当即只朝夏楚楚走近来,“那奴婢先谢过夫人了。”一面说着,声音又陡然的提高,与之而出的还有那无数的泡沫星子。

夏楚楚连忙将袖子扬起来,“妈妈,你不用这么客气。”

辛婆子见此,不禁尴尬一笑,方退开些,声音也降下来了些,“咳咳,奴婢一定把这坏脾气改了,一定改了!”

晚饭过了,自从前面的花厅里出来,北堂焰便不知道跟茹嬷嬷说了什么,那茹嬷嬷竟然先回去睡觉了,双儿见此,也不跟央姑姑回去。

夏楚楚不知道北堂焰又想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情,同时只觉得这两乳娘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乳娘,自从俩孩子来到这楚玉阁之后,除了睡觉的时候,她发现任何时候都跟着自己身后。

走到门口,小丫头们打开门,夏楚楚先进到屋子里去,见俩孩子还跟着,不由得顿住脚步,本能的就升起一种防备的反应来,“你们想干嘛?”她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

“进去说可以吗?”北堂焰一脚已经跨进屋子里,而双儿则还在外面,不过那小脸上充满的期待与兴奋,实在是叫夏楚楚有些不安,总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旁边的丫头已经习惯了哥儿经常跟夫人抬杠,姐儿经常缠着夫人的情况,而夫人总是想着各种办法躲着他们,不过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所以此刻见到这般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掩着唇笑起来。

夏楚楚放开自己掌着门的手,转身阔步直接进了里间,显然是默认了北堂焰的话。

何况她早已经认清楚了现实,觉得自己反抗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先妥协了的好。

听见外面传来的关门声,夏楚楚愤愤的坐到桌前,只向那并排着肩膀走进来的俩孩子,“你们想干什么?直接说,说完各自给我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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