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八章  娘子腹黑夫之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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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楚楚有些歉意的摇摇头。

只听凝霜笑颜道:“奴婢是姑娘母亲的贴身丫头,夫人赐了名凝霜,夫人相爷走后,奴婢就随着公子到了绛州,如今一晃已经已经三年之久了,夫人也越发的出落得成熟了。”她笑了笑,又道:“只是在奴婢的眼里看来,依旧还是一个孩子。”

“霜姨。”夏楚楚叫了一声,没想到一个丫头也是如此的美貌,那娘应该也是个绝世的美人才是吧,而且看夏祁然,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俊美男人,可是自己怎么相貌平平的,最多只能算得上一个中等的清秀人。

“好了,这天色暗下来,就该起风了,咱们到厅里去喝杯茶。”凝霜说着,一面拉着夏楚楚进了厅。

夏楚楚有些不放心的往院子里四处寻去,却听凝霜道:“姑娘不用担心,钥楚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定然能照顾好焰儿跟着双儿的。”

“嗯。”点点头,她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进到厅里,凝霜便向夏楚楚介绍着厅里的的那些摆设是如何得来的,又是谁最喜爱的,二人入了座,便有小丫头奉上茶水。

夏楚楚细细的听着凝霜说着她们在绛州的生活,过了许久,她年的笑容渐收,变得有几分严肃,看着夏楚楚道:“姑娘,你劝劝公子吧,他也应该成家了。”

这个为何要自己来劝,何况自己说来他就听么?“我也希望哥哥早日成家,如此的话也好对得起下面的高堂。”

听见她这样的话,凝霜显然有些吃惊,看着夏楚楚道:“姑娘这话是真心的么?”

“自然。”夏楚楚点点头,不明白她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凝霜松了一口气,像是突然释然开来,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先前那样,“如此的话,奴婢就放心了,正好趁着泰王府柳太妃寿辰之时,看看各家的姑娘们,哪一个与公子最为般配。”

夏楚楚捧起茶水,只管低着头一口一口的灌着。

次日回到府邸,正好是午时,因为两个孩子要睡午觉了,所以夏楚楚便没去春晖园里请安。

而那支簪子,今日起床的时候,便留在了自己原来的闺房里,夏祁然自然会瞧见的,即便是他看不见,那霜姨也会看见的。

有些昏昏沉沉的回到房间,心里只觉得有些乱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祁然对自己太好了,不过北堂焰的脸色一直不大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钥楚待他不好,方才在回来的马车上自己问过了他,他也不说。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夫人回来了。”茗儿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夏楚楚最爱的茶。

“嗯。”夏楚楚应道,原本是想带着茗儿一起去的,可是却想到茗儿也说了,她的家也是这上京城的贵胄,所以这些世族公子里,也许有些她都是见过的。

只是信阳侯府这些年来并不怎么上朝堂去,而且北堂子画又常常在外面,所以茗儿才大胆的选择留在这信阳侯里。

“怎么夫人看起来不高兴?”茗儿摆放下茶,一面转到她的身后给她捏着肩膀问道。

夏楚楚摇摇头,“不知道啊,想必是天气太闷了吧!”

“听说夏公子不止是在武学上的造诣非常的高,而且对于制药的本事,远远的比荆大夫高明多了,原先太后就有意让他入太医院的,不想后来出了那样的事情,所以便将他流放到绛州,不过也不差,还是个五品参将哦。”茗儿的口气里,充满了深深的崇敬之意。似乎这上京城的第一男子,最属夏祁然似的。

“咦?”夏楚楚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来,怎么大哥说的不是圣上,此刻茗儿说的也不是圣上,而都是太后呢?

“怎么了?”见夏楚楚一脸的疑惑,茗儿不禁问道,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却只听夏楚楚问道:“我问你啊,现在谁最大?”

茗儿没明白她的话,“什么谁最大?”

“为何你们总是说太后?”夏楚楚见她没有明白,所以便道。

茗儿这才反应过来,“夫人难道不知道么,当今圣上不过是七岁,太后垂帘听政,大部分的朝事都是太后来决策,所以大家自然是习惯说太后了。”

“啊?太后执政?”夏楚楚显然有些吃惊。

“是啊,有什么不对么?先皇已经驾崩五年了,现在一直是垂帘听政,国舅爷跟着靖北王辅政。”茗儿解释道。一点也不意外夫人问这么普通的问题了,毕竟夫人是失忆了的。

这么说来,现在是外戚专权,哦,不对啊,不是还有一个靖北王么?“我听说靖北王不是在泰王的儒风书院教授丝竹么?”如此他哪里有时间去辅政?

“呃,靖北王是当今圣上的叔叔,只是他性格淡泊,对这些事情更是很少理会,也正是这样,当初太后和国舅爷才容下他这个辅政王爷的位置。”茗儿继续解释道,却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这些其实都是内宫密事,就算是她的身份在这上京城贵胄的千金,那也不可能知道。

此刻夏楚楚心里对她的身份已经有了眉目,只是想来也没有点破的必要,这样不是很好么?

打了一个哈欠,“我也要学他们睡睡午觉,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你有空儿的话,就去陪陪你母亲去。”那些关于朝堂的事情,自己知道一个大概,在外面不丢人就好了,其他的实在是不想深入。

“当真么?如此的话,奴婢可真去了。”茗儿闻言,不禁高兴道。

黄昏近,晚霞起,清风月,无关情!

负手站着院子里的枫树下,望着那天边的夕阳,似乎在等待什么?

自从回来,便一直隐没与葛雾居里,并未将自己已经回来的事情告诉外面的人。除了那夏楚楚。

不过,她果然是不待见自己,竟然都没有把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谁,可见自己的存在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只是自己的心里只要想到昨日她在夏祁然的府邸呆了一夜,心里就觉得烦躁不安起来。

“主子,荆大夫回来了。”卫紫衣走上来禀报道。

轻轻的颔首,转过身来,雪白的长袍随风飘动,勾出一片雪白的浪花。

大厅之中,但见荆如风一脸的紧张,见着北堂子画进来,连忙站起来迎出去,“你怎么会中毒了?”一面上下的打量着北堂子画。

北堂子画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却有些疲惫,只听他漫不经心的声音说道:“我也是人,总是有弱点的。”

这样说话的语气有些叫荆如风反应不过来,“你没事吧!”一面示意他坐下来,弦上脉搏。

随着脉搏的跳动,荆如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堪,似乎有些生气的口音,朝站在北堂子画身后的卫紫衣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一面又看朝北堂子画,“你疯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么。这种武功我们在的时候你在练,你这是不要命了。”

一连把北堂子画二人都骂了,然荆如风这还没完,仍旧质问着卫紫衣道:“侯爷练这功夫,还有谁知道?”若是旁人不知道,怎么可能这么巧来下毒。

北堂子画见他如此的大惊小怪,反而是一点也不担心,“放心,这点毒还毒不死我。”何况他也没打算把自己毒死,只是想暂时的让自己出不了上京城罢了。只是不让自己出这上京城,是他的意思,究竟还是他身后那个人的意思。

荆如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才问道:“是谁下的毒?”

“夏祁然。”站在北堂子画身后的卫紫衣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只将这下毒者的名字说出来。

“啊?”荆如风先是一愣,随后有些吃惊的站起身来,“他回来了?”

“是啊,太后懿旨,将他调回上京城,官拜从三品的骁骑参领。”北堂子画说道,修长的手指很是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芝麻开花了。”节节高升,难道给北堂子画下毒就是他的在太后面前的筹码么?荆如风有些怀疑的想到。

北堂子画似乎也看出来荆如风的怀疑,只道:“我对太后没有什么威胁,每年还那么拼着命的把国库给填满。”

“那倒也是!”荆如风闻言,倒也真是那么一会事,若是太后动了子画,对她是有害无益啊,只是这究竟是谁授意的?

卫紫衣倒不担心谁授意的,眼下他担心的是主子的身体,只朝荆如风问道:“主子的身体怎么样?”

“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这一个月之内,恐怕不能运用内力了。而且不宜远行!”荆如风说道,不过好在早先用内力护着了,若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一面看了看外面的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我先回去看看,有什么药能让你的身体恢复。”

北堂子画点点头,一面示意卫紫衣送他出去。

卫紫衣颔首应了,送着荆如风出大厅,二人一路到了花园里,荆如风便顿住脚步道:“便是侯爷现在的内力大减,可是你的身手,难道还对付不了夏祁然么?”

脸上闪过一丝的愧意,“那夏祁然的武功远远的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而且是主子甘愿受他的这毒。”

“什么意思?”声音忍不住的提高,荆如风满脸诧异的看着卫紫衣。

却听卫紫衣道:“我听侯爷说,如今受了他的这毒,以后便不在欠他的,两家也永不在来往。”

闻言,荆如风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那夏楚楚,所以子画才甘愿中毒,可是夏楚楚知道么?那夏祁然又会善罢甘休么?

二人不在言语,一直送到门口,荆如风才用轻功走了,卫紫衣回道厅里,前脚才听进门,便见主子一脸的寒若冰霜,“多嘴!”冷冷的一道历训!

身体一震,主子生气了。连忙抱拳半跪到地上,“属下只是不明白,侯爷为何要如此。”

为何?“哈哈哈···”冷笑着站起身来,脸上却是丝丝的迷茫,他也不知道,只是希望,夏楚楚能好好的当好信阳侯的夫人,仅此而已。

看着侯爷从自己的身前走过,踏出了厅门,卫紫衣回过头,却见侯爷竟然朝翠仙林走去,那里有一条连接着去楚玉阁的小石子路。

当即站起身来,连忙暗中跟去。

翠仙林里,蜿蜒小道犹如一条红线一般,直伸延到楚玉阁,只是到那竹林里的小亭中,北堂子画却停住了脚步。仰望着月,苍凉淡如水,照着这清脆的竹林,更叫无比的孤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戌时的鼓声响起,方起步往楚玉阁走去。

夜色起,华灯上,万家千户映着月。

左书卷,右绣针,夫唱妇随恰意时。

采一朵云,织一段锦,披在郎身。牡丹手中摘,点缀发鬓间,颜比花娇!

只是这种花前月下,向来是独徘徊。

夏楚楚渐渐的觉得,只有到了自己的这房间里,才能安心,一日只顾着应付个孩子,已经叫她忘记了,自己其实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一头栽倒在床榻上,扯来枕头抱在怀里,却总觉得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瞧,有些恐惧的腾起身来,却见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动声色做在桌前的北堂子画。

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我说北堂子画,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这冤魂不散的,竟然还到我这里来。”说着,见他不说话,不由得有些不悦的问道:“有什么心愿,赶紧的说,要多少美妾我都少给你。”

她的这话才说完,但见眼前如雪一般的影子闪过眼前,等她看清楚之时,眼前竟然已经是北堂子画放大的脸了。

而他眼里那突然的升腾起来的怒气,彻底将夏楚楚吓着了。心里一阵悔意,难道是方才自己的话过火了么?可是这么道理啊,平日自己骂他,他也没生气过,此刻怎么会?

身子紧紧的压向夏楚楚,将她逼向那床角,“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死?”眼瞳好像是那深暗的幽潭一般,深不见底,叫人望不到尽头。无法从他的眼神里知道,他为何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

“你神经病啊?”夏楚楚被他现在的表情吓住,一面下意识的继续向后蹭去,可是身后,该死的竟然就是墙壁了。

两手锁在她肩膀两边的墙壁上,脸上的表情一股凛然,犹如寒风一般的往夏楚楚呼啸而去,“说,是不是?”

声音明显的已经变得中气不足了,弱弱的朝他问道:“是什么啊?”莫名其妙的,而且夏楚楚这也才发现,这个男人生气起来,竟然让自己的背脊骨如此没有出息的发气凉意来。

见她跟着自己装起糊涂来,又想起昨夜她在夏府住了一夜,心里那种莫名的焦躁不安此刻也都变成了愤怒,继续质问道:“昨夜跟着他,花前月下,郎情妾意的,定然是十分的**吧?”

夏楚楚表示不明白他这是在说什么?一双眼睛争得大大的,“啊?”

“难道要我提醒你么?”此刻北堂子画就像是一个有着妻子外遇把柄证据在手的丈夫,有足够的底气来质问妻子的不忠。

夏楚楚脑子里仍旧是没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的发疯了,冷眼看着他,意欲将他锁在自己肩膀两侧的手推开,“北堂子画,我警告你,最好放开,以往我哥哥不在,任由你们这么欺负就算了,如今他来了,我何须惧你们!”

其实夏楚楚只是想把夏祁然搬出来吓唬他一下了,毕竟自己的哥哥也算是他的哥哥吧。然,这适得其反!

“哈哈哈,终于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了,由始自终,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哪怕你现在失忆了,可是心里仍旧记得,哈哈哈!”北堂子画放在她肩膀两百手突然放开,脸上出现一种像是受伤的表情,然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楚楚在夏府的时候就总觉得那夏祁然对自己有些不对劲了,如今在听见北堂子画的话,又想起夏楚楚在梦里给托自己把簪子交给夏祁然,如此种种联系起来,脑子里顿时明白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夏祁然跟着夏楚楚之间的禁恋。

天了,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怎么会这样,如此的话,自己这以后还是少去夏府为好了,难怪自从夏府回来之后,北堂焰对自己就阴阳怪气的,难道那小子知道什么?

夏楚楚已经不敢在去想象了,一时间也明白了北堂子画现在的反应,还有刚才自己的那番话是多么的愚蠢。愣在床上,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此刻发疯的北堂子画。

而且一面又十分担心他的笑声引来旁人,情急之下,只得是跳下床去,鞋子也没穿,踮起脚尖抬起玉手,将他的嘴巴捂住。

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北堂子画在自己这里,若不然她有要受到排挤了,而且老太君那里恐怕也会不高兴的。

“你闭嘴先。”一双如月般清澈的眼眸认真的盯着北堂子画,口气里带着些命令的味道。

不想北堂子画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摔倒床上去,“怎么?叫人说中了你的心思,就不高兴了?”

一阵天旋地转,夏楚楚只觉得后背一阵疼痛,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叫他摔倒了这床上来,“你·····”愤愤的看着他,看来跟这样的疯子是不能和平解决了,只能是以暴制暴。

惹急了她,就是皇上太后来了都一样,当即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从床上跳下身来,满是的戒备。

然北堂子画把她扔到床上去的时候,就后悔了,此刻见她的这气势,是要跟着自己一决高下么?脑子里的愤怒此刻也渐渐的压下去了,看着她挑了挑眉头,“怎么?你还想还手么?”一面走上来,想要触碰她的那写满了生气的的脸颊。

夏楚楚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你少给我发神经。”

“你到底想怎么样?”脸上似乎有些妥协的味道。

“这话该我问你,你说你一个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这里来瞎闹腾什么啊?”夏楚楚见到他恢复了正常,心里也没了忌讳,一时间气势也高涨几分。

------题外话------

祝所有的亲龙年大吉,新年快乐!编辑也是,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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